不過當她聽到自已口中叫出那兩個字的時候,隻覺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咳咳,叫這男人的名字好象真有點不那麽習慣哎。

可是在淩雲霄的耳中,她那甜甜的,糯糯的聲音,就象帶了電似的,電得他一顆心不由地一陣酥麻。

這種酥酥麻麻感覺非常好,讓他體會到一種從未有過的通體舒泰的暢快感。

“還有呢?”淩雲霄決定乘勝追擊,今天一定要讓她叫著他的名字,說愛他。

還有?花小蕊徹底無語了。

這男人怎麽會這麽較勁呀?

昨天晚上說過的話非得副她一字一句地再重複一遍?

可是她此時真有些抹不開麵子,被他這麽直剌剌地盯著,那三個字怎麽說得出口?

然而,一想到上班要遲到了,她又隻能再次心不甘心願地妥協。

此時,那這家夥一張英俊的臉已經埋在她那枚小疤痕處為所欲為,如果再不讓他停止,就會一發而不可收了。

因此,花小蕊再次一橫心,抱住某人的大腦袋,將嘴附在他的耳邊,小聲含羞說出了那三個字,“我愛你。”

淩雲霄原本一直在親吻著那枚迷人的小疤痕,一聽到她終於說出了這三個字,當即停了下來,再次抬頭看著她那張緋紅的小臉,又一次給她下命令,“說雲霄,我愛你。”

“都說過了你怎麽還要?”花小蕊終於忍無可忍心,衝身上的家夥怒吼起來。

這家夥到底有完沒完啊?名字也叫過了,我愛你也說過了,還要她繼續說,太過份了。

可是,人家卻解釋得振振有詞,“你最早隻叫名字,後來隻說了我愛你,我怎麽知道你愛的是誰?”

這壞蛋是成心為難她吧?

這裏就他一個人,不是說他還能有誰?

花小蕊簡直氣壞了,本想不理他。

可是整個人被她死死壓在身下,不理他就沒法去上班。

最終隻得心不幹情不願地又一次乖乖按照他的要求,咬牙切齒地把那幾個字說了一遍,“淩雲霄,我愛你。”

淩雲霄終於心滿意足地笑了,在她的唇上用力一啄

,“小蕊,我也愛你。”那聲音婉如大提琴般渾厚而又低沉,令人情不自禁地就為之著迷。

花小蕊內底的某一根弦仿佛也被撥動了,她的心不由自主地為之一顫。

就象一池平靜的春水,被悄然落入的花瓣攪動了一直寧靜的心湖。

“咳咳。”她不由地幹咳了兩聲。

她突然發覺種文字遊戲有些可怕,感覺整個人就象真的被下了蠱一般,不由自主地陷進去。

而淩雲霄則露出一臉滿足的笑意,烏黑的眸子泛著異樣的光彩。

他伸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按下播放鍵,裏麵馬上放出剛才他們說過的那幾句話:“雲霄。”

“我愛你。”

“淩雲霄,我愛你。”

“小蕊,我也愛你。”

花小蕊的最後一句說“淩雲霄我愛你”的時候那咬牙切齒的勁兒,連她自已聽了都覺得搞笑。

這哪象跟一個人表達愛意啊?簡直就是對他恨之入骨好嗎?

花小蕊沒想到這家夥居然認真到把那些話給錄下來了,他這到底是什麽心態啊?

便沒好氣地問,“你錄這個幹嘛?”

淩雲霄把那份錄音收藏到自已一個存放私密文件的個人文件夾裏,才鄭重地對她說,“我要把這個錄音當成你愛我的證據保存起來,從今以後你隻能跟我一個人說這樣的話,要是敢紅杏出牆,看我怎麽收拾你。”

花小蕊徹底無語,這男人怎麽這麽霸道啊?

既然他要求她隻能跟他一個人說這話,那麽他自已能不能做到也隻跟她一個人說這樣的話呢?

不過她馬上又覺得自已想多了。

這男人的霸道行徑她又不是頭一天才知道,總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誰知道他曾經跟多少女人說過那三個字?

因此,對於男人的話,她根本就沒在意。

此時她最關心的是上班賺錢的事,“現在可以了吧?快讓開,我要遲到了。”

這回淩雲霄總算沒再反對,終於從她的身上滑下來,自已也跟著起來穿衣服。

花小蕊一溜煙跑進衛生間匆匆洗漱完畢,出來抓起

包就往外衝。

卻被淩雲霄一把抓住,“你急什麽?”

“都遲到了,我能不急嗎。”花小蕊用力想甩開被他拽著的胳膊,沒好氣地說,“都怪你。”

某人倒是一點也不生氣,依舊牢牢抓住她不放,“我會送你去上班,保證你不會遲到。”

花小蕊沒好氣瞪了他一眼,本想說不要他送的。

可是現在已經八點多鍾了,要在二十分鍾之內趕到超市,她自已坐車無論如何也趕不上了。

最終隻能不耐煩地催促他,“那你快點啊,遲到是要扣底薪的。”

淩雲霄一臉黑線,這丫頭果真膽子越來越肥了,居然敢這麽跟他說話。

不過看到她急得一張小臉漲的通紅的樣子,便以大男人不跟小女人計較來安慰自已。

進浴室快速洗漱了一下,便出來跟她一起下樓。

來到樓下一看,隻見常寬拎著一袋早餐站在淩雲霄昨天開的那輛紅色路虎車旁。

淩雲霄過去把他手上的早餐接過來遞給花小蕊,便準備上車送她去上班。

這時,常寬猶豫了一下,終於忍不住提醒,“少爺,飛機已經做好飛行準備,原定九點起飛。”

剛才他就打了好幾個電話,可是老板大人居然直接掐掉,不理他。

他雖然著急,卻是一點著也沒有。

雖然事情緊急,總不能直接上樓敲門吧?

他累點上趟樓倒沒什麽,關鍵是擔心擾了老板大人的春夢,自已得吃不了兜著走。

淩雲霄聽後,卻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淡然道,“讓他們等著。”

聽到老板的話,此時常寬的心情幾乎是崩潰的。

因為預定好的時間不起飛,私人飛機的所有機組人員一直在飛機上待命不說。

機場那邊一直占著跑道影響別的航班的起降,不但要支付高額費用,應付機場那些人也是一件麻煩事。

可是這位一向守時,痛恨隨便更改計劃的爺卻突然不把這當回事,直接無視他的提醒。

常寬再次哀怨地看了花小蕊一眼。

心中暗暗腹誹,果然是紅顏禍水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