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自家少爺遇到這小妞之後,整個人就變得不正常了,無論多麽荒唐的事都做得出來。
花小蕊一聽這男人要坐九點的飛機,也開始替他著急起來。
她知道,從這裏坐車到機場,最快的速度也要四十五分鍾的車程,更別說現在是早高峰時間了。
可是那這家夥剛才居然還在**用盡花招耍賴皮,不肯讓她起床。
真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在鬧哪樣!
“你去趕飛機吧,我自已坐車去上班就行了。”
雖然她自已坐車去鐵定要遲到,可是花小蕊明白,就她那點底薪,就算全部扣掉也抵不上他一單生意的萬分之一。
雖然被扣工資是挺心疼的,可是她還是不好意思讓急著趕飛機的人送她去上班。
誰知,那男人卻根本不領她的情,冷臉道,“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不想遲到就快上車。”
花小蕊頓時一臉黑線,心想好心居然被人當成驢肝肺了。
人家好心為你著想,你卻用這種口氣跟人家說話,不識好歹的家夥。
見她還愣在那裏,淩雲霄再次不耐煩地出聲,“要不要上車?不上車的話就上樓,我們就上樓繼續睡覺。”
常寬就站在幾步開外,顯然聽到老板大人這沒節操的話了。
隻得默默轉過身去,假裝沒聽見。
少爺真的變了,變得他都快不認識了。
這哪象原來那個便身心撲在工作上的敬業的少東家?
簡直跟古代荒**無度,迷戀女色,不想理朝政的古代皇帝有一拚了。
以前少爺明明對於吃穿住行都是極為挑剔的,總是流利高品質的享受。
沒想到高冷的他現在居然巴巴地跑到這個偏遠又老舊的小區,非要跟花小蕊那小妞住在一個不足六十平方的小公寓裏。
對於老板大人這一反常舉動,常寬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
真不知道這事算是好事還是壞事。
而花小蕊早被淩雲霄那句直白的話給囧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挖個坑直接鑽進去才好。
隻得快速打開車門鑽進車子,生怕被常寬笑話。
她扣好安全帶之後,便狠狠瞪了某個厚臉皮男人一眼,“你胡說什麽呀?常寬還在那邊呢。”
淩雲霄扭頭看了她囧得緋紅的小臉,心情卻莫名地好。
劍眉輕輕一揚,一邊啟動車輛,一邊衝她淡然笑道,“做都做了還怕別人聽見嗎?”
“你給我閉嘴,不許再說。”這家夥越說越沒邊,花小蕊急得揍人。
“好,以後我都不說了,隻做行了吧?”說來也奇了,越是看到她的囧態,淩雲霄就越想逗她。
總覺得這丫頭羞臊難當的嬌態特別可愛。
花小蕊實在拿他沒著了,她怎麽也想不到這個高冷霸道的男人還有如此不要臉的一麵。
氣得再次狠狠瞪他一眼,隻能當作沒聽見。
看著女孩又氣又惱的嬌俏模樣,淩雲霄心情格外的好。
他突然發覺跟這丫頭逗嘴好象也是一件非常令人開心的事。
看著她被自已氣得杏眼圓睜怒視他的樣子,他不但不覺得生氣,反倒覺得是一種享受。
以前淩雲霄總是看不慣桐逸飛一天到晚就知道跟他那初戀女友打情罵俏。
那家夥常常是故意惹他的初戀女友生氣,然後無可避免地被臭罵一頓,而他卻露出一副極其享受的模樣。
淩雲霄總說他犯賤,沒事喜歡自已找罵。
記得桐逸飛就對他說,“你別急,等你遇上自已喜歡的女人時,也有你犯賤的時候。”
當初他聽了非常不屑,覺得自已一輩子也不可能忍受被一個小丫頭片子這麽毫不留情麵的臭罵。
直到今天,淩雲霄才真正體會到,被自已在意的女人罵的感覺真的非常棒。
這種感覺隻有親身體驗過才能真正體會到那種美妙的滋味。
沒想到還真讓桐逸飛那家夥說中了,現在他自已居然也開始為了個小丫頭“犯賤”。
他甚至希望就這麽一直跟她逗下去,永遠都不要停下來。
淩雲霄突然對即將要離開去英國幾天的行程有種
說不出的厭煩。
他現在就想呆在這丫頭的身邊,時時能看到她,粘著她。
就算跟她擠在那不足六十平方米的小屋裏,也覺得有滋有味。
咳咳,想到這,某人自已都有些難以置信。
他居然真的為了一個小丫頭怠慢他一直放在第一位的工作了。
咳咳,他是不是真的墮落了?為了一個女人?
車子往花小蕊上班的超市一路開去。
花小蕊則靜靜靠在椅背上,打開常寬給的裝早餐的袋子。
可是,打開一看,她發現裏麵雖然有一杯牛奶和一杯咖啡,卻隻有一份早餐。
“怎麽少一份早餐?”花小蕊問。
“這份早餐是給你吃的,我隻要喝一杯咖啡就行了。”
淩雲霄一邊熟練地開著車在早高峰的車流中快速穿行,一麵扭頭看她一眼。
花小蕊想著他等一會兒要去坐飛機,航班上一定會提供早餐的,便沒再說話。
因為他要開車,便把自已的一份早餐和牛奶拿出來,然後把他的那杯咖啡放在一旁,想著等一會兒他自已停車了再喝。
然而,那男人看著她狼吞虎咽地吃完早餐之後,在一個十字路口停下來等紅燈時卻對她說,“把咖啡拿來給我喝。”
花小蕊隻得把杯咖啡端起來,替他打開蓋子,遞過去。
不料,那男人並沒有伸手來接,而是直接低頭就著她的手就喝了一口,還讚道,“今天的咖啡不錯。”
花小蕊瞬間無語,這人還真是會享受啊,居然讓她直接喂他喝咖啡?
可是更令她吃驚的還在後頭,那家夥連喝了兩口之後,還繼續指使她,“拿張紙巾來幫我擦擦嘴。”
“你自已擦吧。”花小蕊實在受不了這大少爺指使人伺候他說得如此順嘴。
“我要開車。”某人目視前方,理所當然地要求伺候。
花小實在蕊懶得跟他廢話,關鍵是知道憑自已的段位,就算跟他理論也是白搭。
因此,隻得認命地抽了張紙幫他把嘴角的咖啡漬給擦幹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