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蕊洗完澡出來,看到一名年輕女傭正在幫她將屋子裏的那些衣服一件件掛在臥室的衣櫃裏。

她忙走過去對那女傭說,“不用麻煩你了,等一會兒我自已會整理的。”

那名女傭忙笑道,“花小姐不必客氣,這是我的工作,為你做事是我份內的事。”

花小蕊正要說什麽,淩雲霄洗完澡也出來了,短發上還有細小的水珠在往下滴,看上去顯得格外的清俊迷人。

他看到花小蕊要搶女傭的活幹,便走過去將她拉了過來,“你連人家的工作都要搶,難道要把她辭退嗎?”

花小蕊一愣,她隻想著不好意思麻煩別人幫她做事,還真沒想這麽多。

被這男人一說,她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衝那女傭歉意地一笑,便跟淩雲霄離開了臥室。

淩雲霄帶著她來到書房,讓她坐在自已的懷裏,然後打了電話給常寬,“把那女人帶上來。”

很快常寬就把剛在下麵跟傭人們一起吃過飯的嚴秀麗給帶了上來。

嚴秀麗原以為這下終於可以單獨跟淩雲霄見麵了,沒想到進來一看,卻發現花小蕊居然坐在那男人的懷裏。

她心中不由地一陣失望。

在那張寬大的實木書桌前站定,嚴秀麗悄悄抬頭打量淩雲霄。

他剛換一身淺色的休閑裝,令他看起來比平時少了幾分淩厲,多了幾分柔和。

皮膚的顏色雖然比以前更深了,但是看上去卻更具有男人味,更顯出一股令人心動的野性美。

此時,那男人性感的下巴正抵在花小蕊的頭頂,一隻手將她的小手握在自已手心恣意揉捏,另一隻手則用他那修長的手指輕輕繞著花小蕊的垂在腰間的烏黑如瀑的長發。

嚴秀麗多麽想此時坐在他懷裏的女人是自已啊。

常寬見淩雲霄一直沒有反應,便在一旁提醒道,“少爺,我把嚴秀麗帶來了。”

淩雲霄依舊沒有看站在桌前的女人,反而低下頭,看著花小蕊那

如筍尖般纖長細膩的小手。

良久才沉聲道,“我想知道,你跟於飛龍為什麽要用那種下三爛的招數針對針對小蕊,難道僅僅是因為你跟小蕊之前的那些恩怨嗎?”

嚴秀麗見問,卻並不急於回答。

她看了一眼靠在淩雲霄懷裏乖得象隻貓,卻一直沒有看過她一眼的花小蕊。

心中湧起一股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的怨恨之氣,總覺得自已現在落到這個地步都是花小蕊害的。

不過她表麵卻並沒有表現出來,反而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淩先生,雖然我以前跟小蕊卻實有些小誤會,可這次的事真不是我要針對小蕊啊。”

淩雲霄的聲音更冷了,“那是什麽原因讓你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來?”

“對不起淩先生,這事我不敢說。”嚴秀麗露出一副緊張的表情。

“不敢說你卻敢做?”淩雲霄的聲調突然提高,“我希望你盡快把這事的來龍去脈說清楚,否則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

之前於飛龍說這所以用假豔照來壞花小蕊的名聲,就是為了替這個女人報複花小蕊。

淩雲霄卻感覺事情並不象表麵上看起來那麽簡單。

因此,他需要這個女人的實話,好從多方麵來印證自已的判斷。

聽到淩雲霄的話,嚴秀麗不由地打了一個激靈,不過還是壯著膽子說,“這事我真不敢隨便對外人說,如果淩先生非要聽的話,希望我們能單獨談。”

她覺得這是她能單獨跟淩雲霄在一起的絕好機會,隻要能單獨麵對他,她就有信心能拿下這個男人。

她相信以自已火辣的身才和姣好的容貌,這個男人絕抵擋不住她的**。

隻要他肯要她,就算隻是一次,她就可以順利過了今天這道關。

淩雲霄聽後卻並沒有要單獨跟她談的意思,“這裏沒有外人,小蕊是我的女人又是當事人,常寬也是我的親信,有什麽話你都可以直接在這裏說。”

“對不起,這事真的隻能

跟淩先生一個人說。”嚴秀麗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居然繼續堅持自已的想法。

淩雲霄聽後,不由地冷笑了一聲,“能跟我淩某人單獨麵對麵的女人,除了我愛的女人之外,就是我想要她死的女人,我愛的女人已經在我懷裏了,難道你還堅持要跟我單獨麵對?”

嚴秀麗哪想得到那男人居然能說出職此狠絕的話來,頓時嚇得麵如土色,慌忙改口道,“不不不,不要了單獨了,我在這說就行了。”

跟生命比起來,再帥再有錢的男人也不算什麽了。

淩雲霄的聲音又冷了幾分,“那就快說吧,不要試圖再耍什麽花招,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嚴秀麗慌忙道,“是,淩先生,這事其實我也覺得奇怪,自從上回在娛樂城我冒犯了小蕊之後,於飛龍就主動找上我,不過很快把我玩膩了,一直沒怎麽理我的,可是上次卻突然又主動來找我,說要跟我做一筆交易,隻要我肯跟他拍一組豔照,他可以給我一大筆錢,我不願意,他就威脅我,說如果不答應的話,不會讓我不有好日子過,我知道於家有黑社會背景,不敢不答應,他後來又讓我出麵去超市羞辱小蕊。”

“這有什麽奇怪的?他給你錢,你跟她一起拍照,合情合理。”

嚴秀麗忙解釋道,“可是他當時還說過,要把我的臉PS成小蕊的,說這樣即可以幫他,又可以為我報仇,說一舉多得,可是我從來沒有跟於飛龍提我跟小蕊的過節,更沒有要求他用這種方式對付小蕊。”

淩雲霄沉呤了一會兒,才問,“你覺得於飛龍這麽做另有目的?”

嚴秀麗點了點頭,“我總覺得他除了想得到小蕊的人之外,好象還想要別的。”

淩雲霄聽後,卻並沒有說什麽,隻是對一直站在旁邊沒有作聲的常寬說,“先把她帶下去。”

嚴秀麗見淩雲霄還是沒有相信她的意思,便叫起屈來,“淩先生,難道你不相信我的話?這次針對小蕊的事真的是於飛龍強迫我做的,我也是受害者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