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雲霄卻冷冷地回道,“事實真相到底是什麽我自已會做判斷,我隻希望你今天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否則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

嚴秀麗還想為自已申辯,常寬已經不耐煩地對她說,“快走吧,該說的你已經說完了,不該說的就別再廢話。”

說著便強行把她推主書房。

因為他是最了解自已老板的,對於不相幹的女人,他一個字也不願意再聽她多說。

等常寬帶著嚴秀麗離開之後,淩雲霄沉呤良久,突然低頭問懷裏的女孩,“你跟慕子犀舉辦婚禮之前,他的母親桐若雪有跟你見過麵嗎?她當時的態度是同意還是反對?”

花小蕊此時正想著嚴秀麗剛才的一翻話。

對於那女人說,於飛龍之所以不惜親自赤膊上陣,除了想在輿論上造成一種她跟他有一腿的假象,最終想逼她做他的女人之外,背後可能還有別的什麽目的而百思不得其解。

自已跟於飛龍以前無冤無仇,他除了貪色之外,還能有別的什麽目的?

沒想到這淩雲霄突然又提起她跟慕子犀結婚的事來,其實那真的是她不得已才答應的嫁入慕家的啊,這男人怎麽還耿耿於懷?

因此,她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卻反而嗔怪道,“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怎麽還問啊?”

畢竟,跟慕子犀結婚一事連她自已都覺得象一場鬧劇。

心裏明明不想跟人家結婚的,可是為了擺脫當時的困境卻不得不答應慕子犀。

她自已感覺到憋屈的同時,也覺得對不起慕子犀。

那天淩雲霄一回來就直接把她從婚禮上帶走,雖然她是如願所嚐了,可以不必繼續自已不願意做的事,可回頭想想總覺得欠慕家一份人情。

這事現在已經成了花小蕊心中的一個結,不提倒罷,隻要一提起來她就會感覺到一種莫名的煩躁。

淩雲霄卻道,“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我有必要了解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因此必須知道當事各方當時的態度。”

花小蕊一聽

這男人居然還要繼續問這個問題,當即煩躁地拿手堵住自已耳朵,“你要知道什麽可以去問別人,別再來問我,我什麽也不知道。”

一想到這段時間發生的那些事她就覺得頭大。

她現在巴不得能夠把這一多月發生的那些荒唐的事事全都從自已的腦子裏抹去,她無論如何也不想再去回憶那些可怕的事情了。

見她一提到慕家和慕子犀就如此煩躁,淩雲霄自已也莫名地跟著煩躁起來,“你是當事人,我不問你讓我問誰去?難道是因為沒能嫁給慕子犀你現在心裏不舒服了?”

一聽他那質疑的口勿,花小蕊當場就炸了,衝那男人大聲叫道,“你胡說什麽呀?我都說了是迫不得已的,你怎麽還沒完沒了的。”

說完直接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衝出書房。

看著花小蕊離開的背影,淩雲霄一張俊臉瞬間黑成了鍋底。

這女人居然為了慕子犀跟他翻臉,連提都不能提了?

對於他來說,什麽都可以忍受,就是忍受不了那女人心裏有別的男人。

他其實很想追出去直接把那女人拎回來,非得問個水落石出不可。

他忍了又忍,最終才壓製住自已憤怒的情緒,直接衝門外叫了聲,“常寬。”

聲音依舊帶著一股濃濃的怒意。

“少爺?”常寬剛把嚴秀麗送到樓下,一上來卻看到花小蕊突然氣衝衝地從書房裏跑出來,便知道不好了。

他不知道這小妞又在跟少爺鬧哪樣,不過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已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否則觸到少爺的氣頭上,吃虧的還是自已。

果然,一進門就看到淩雲霄臉色陰沉,劍眉緊蹙,“飛機故障的問題查清楚了沒有?”

常寬小心翼翼地答道,“已經有些眉目了,不過這事看起來有內應,查清真相還需要點時間。”

淩雲霄一聽當即煩躁地打斷了常寬的話,“這都回來幾天了還需要時間?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現在就馬上去查,一周之內如果查不出真相,全都給我滾蛋,

我這裏不養廢物。”

“是。”常寬不敢申辯。

心中卻暗暗叫苦,不知道剛才花小蕊又怎麽惹惱少爺了,看樣子氣得還不輕。

否則也不會無原無故就發這麽大的脾氣。

要知道,查飛機故障的事本來就是一件極為繁瑣的事,得一根線索一根線過地慢慢去排查過去。

現在有些眉目已經相當不錯了,怎麽可能在一周之內就徹底查出真相?

可是老板已經下了命令,他也隻能往下傳達,否則到時候滾蛋的就是自已了。

等常寬走了之後,淩雲霄便打開電腦,準備工作。

今天陪那女人逛了大半天的街,郵箱裏的郵件已經堆各成山了。

可是那女人心裏居然還在意慕子犀,這讓他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

然而,打開第一封郵件,是財務總監發來的一份財務分析報表。

隻是,看了足足有半個小時了,他的目光依舊停在第一行字,根本就看不下去,腦海裏盡是花小蕊倔強的表情。

更令他懊惱的是,自已的腦子裏還突然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句詩來:相見爭如不見,有情何似無情。

咳咳,這財務報表居然能讓他想到情詩?這財務總監還真是有能耐啊!

淩雲霄突然感覺心中的怒氣更甚了,當即直接打電話把財務總監罵了個狗血淋頭,“你這財務報表到底怎麽做的?讓人象霧裏看花似的,你是在做朦朧詩嗎?我要的是財務總監,不是浪漫詩人,專業沒學好就給我回學校重學,別在這濫竽充數,馬上給我重做一份發我郵箱。”

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那財總監被大老板這突如惹來的臭罵給弄得一頭霧水。

他明明做的是非常簡潔明了的標準的財務分析報表,怎麽會突然變成朦朧詩呢?

他分明持英國著名大學金融專業的博士學位,同時還持有國際注冊會計師的職稱,怎麽會專業沒學好?

弄得財務部監都以為自已剛才是不是錯把朦朧詩當財務報表發給老板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