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架範沉魚的歹人被殺!申屠石虎和沈瘋子先是驚訝,隨後憤怒地狂吼起來

申屠石虎衝到周浪的身邊,掀開他的屍體一看,他被範安一刀捅進了胸口,而範安也被他劃破了喉嚨,最後兩人同歸於盡,倒在了地上。

韓敢稍晚走進房間,看見一地的屍體,也很是吃驚,這多人死去,他們在二樓居然沒有聽到一點聲音!

看著房間裏的場景自然就讓人推斷到周浪突然暴起,殺死了房間裏的護衛,而範安拚死阻攔,盡忠職守,最後和周浪同歸於盡!

“這該死的歹人!”

申屠石虎咬牙痛罵一聲,心裏惱怒:歹人死了,線索就斷了,幕後黑手這下不僅找不出來,而小姐還會一直活在危險之中。

此時,沈瘋子本來好轉的心情立馬又翻轉過來,臉色鐵青地指著周浪的屍體,對著申屠石虎就要斥罵:“你…”

“誒,不對!”

韓敢此時蹲下身子將地上的成人拇指粗的麻繩放在眼前仔細打量了一會,他凝視著斷口,很快他就發現了疑點。

申屠石虎見韓敢盯著一根繩子自言自語,走到他的身邊詢問道:“韓兄弟,你發現了什麽!”

“申屠大哥,你看。”韓敢將繩子的斷口部分拿起來,指著毛糙的端部說道:“這個斷口不是完全靠蠻力掙斷的,而是繩子早先已經被人磨過,如此這歹人才能掙脫。”

“是內鬼幹的!”

申屠石虎一驚,立馬反應過來。

韓敢點點頭,肯定是有內鬼配合。隨後他站起身看向其他三名護衛屍體,檢查了一下要害處的傷口,刀口狹長,確實是周浪手上短刀刺入身體時造成的傷口。

眼珠一轉,韓敢再次打量這三人的屍體,忽然站了起來凝視著這幾人倒地的方向,思索一陣後,複又蹲下,掰開其中一名護衛屍體的嘴巴聞了聞,一股淡淡香味冒出。

申屠石虎被韓敢的一係列操作弄得有些糊塗,忍不住出聲詢問:“韓兄弟,你這是在幹什麽?”

沈瘋子也被韓敢的奇怪舉動吸引,按捺住內心的怒火,好奇地問道:“你在幹什麽?”

韓敢站起身來,在腦海中將自己的想法整理一遍,把所有線索串聯起來後,他肯定地回答道:“我想我知道內鬼是誰了。”

申屠石虎和沈瘋子聞言都驚訝地看向韓敢,異口同聲道:“是誰?”

韓敢目光掃過地上的幾具屍體,最終指了指範安,肯定地說道:“是他!”

申屠石虎順著韓敢的手指看去,見到他指著範安,立馬反對道:“不可能是他!你怎麽會認為是他呢?”

韓敢知道申屠石虎對這個範安還算信任,當然不會輕易接受自己的說法於是韓敢對著申屠石虎說道:“申屠大哥不要著急,我把我的發現說出來,你到時若是發現我說的不對,再反對不遲!”

“好,你說。”

沈瘋子也立刻附和道:“快說說你發現了什麽?”

韓敢首先指著地上的其他三具護衛屍體說道:“這三人的佩刀都在刀鞘中未拔出來,說明他們三人沒一人來得及拔刀應對歹人的攻擊;

另外你們再看這三人的傷口刀口狹長,可以確定是歹人的短刀造成。而且位置都是紮在心髒處,位置絲毫不差,皆是一刀斃命。

結合以上發現,這就要求這歹人極短時間內刺死三人,刀刀斃命,這非是高手不可為。而以我和他交手的經驗來看,這歹人在水裏還勉強稱得上厲害,但在岸上,我不覺得他有這樣的實力。”

申屠石虎聽他分析到這裏,提出疑問道:“你說的有理,但是他有什麽特殊的手段也不一定呢?”

韓敢點點頭道:“你說的也有可能,所以我檢查了這三名護衛的口腔,裏麵飄出一種淡淡香味,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什麽,但我猜測大概率是讓他們暫時失去反抗能力的藥物。”

“淡淡的香味?”

申屠石虎聞言立馬蹲下,打開一個護衛屍體的嘴聞了聞,果然他也聞到了那種香味,他臉色難看地站起來:“是迷幻藥的香味。這毒味道極淡,若是混入茶水或者酒水裏,很容易就掩蓋掉這氣味。中了之後,筋酥骨軟,任人擺布。”

“嘿嘿,”沈瘋子聽到這裏冷笑一聲道:“所以說這三人是中了迷幻藥之後,被人殺死的!而這迷幻藥除了範家之人,外人是很難拿到的。這必然是內鬼下毒!”

申屠石虎沉默,算是默認了沈瘋子的說法。

韓敢接著向下說道:“而能讓這三人毫無防備地喝下迷幻藥的內鬼,肯定是他們極為熟悉和信任之人。那麽有誰滿足能夠拿到迷幻藥,同時能讓這三人毫無懷疑地喝下摻著迷幻藥的酒水或茶水呢?”

這個問題的答案,申屠石虎心中自問除了範安也沒有誰了。隻是他還有最後一個問題,看向韓敢問道:“可他怎麽和歹人一同死了呢?”

“歹人死,他死!”韓敢將申屠原先的吩咐重複一遍,然後道:“歹人無論是跑了還是死了,他都難逃一死!更何況他若活著,更容易讓人懷疑到他的身上,不僅死得更慘,更會牽連到他的家人!”

最後的問題得到解答,申屠石虎歎出一口氣,有些悵然地說道:“範安自小生活在範家,吃穿住行皆是範家所賜,他怎麽會去做內鬼呢?”

韓敢平靜地回答道:“且不說人心隔肚皮,就算他對範家忠心耿耿,那範家又是團結一心的嗎?”

“這....”

韓敢的話,申屠石虎接不了。

範家是團結一心的嗎?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沈瘋子在一旁聽出味道來了,冷笑道:“原來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要害沉魚的人居然是範家人!這範安不惜身死,也要殺死歹人來保護幕後黑手,看來對他施恩不小啊。這黑手在範家的地位必然不低!”

“胡說!”申屠石虎厲聲反駁:真相還沒大白之前,你憑什麽誣陷範家!”

“嘿嘿,”沈瘋子反唇相譏道:“是不是範家人,你自己清楚。”

“哼,我懶得和你吵!”

“你不想和我吵不要緊,我告訴你我一定會找到想要傷害沉魚的幕後黑手,哪怕殺上範家,和他範文文血拚一場也在所不惜!”

“你...不可理喻!”

“我看你就是想包庇範家,甚至不顧沉魚的安危!”

“放屁!小姐在我眼裏與我的女兒無異,這次她被人傷害,我豈會不想抓出幕後黑手!”

“那你說黑手是誰,我和你一起去宰了他!”

“如今線索斷了,隻能慢慢去找。現在我怎麽知道.....”

"......"

兩人越吵聲音越大,大有一言不合就要開幹的架勢。

這時,韓敢說道:“我有辦法找出幕後黑手的線索。”

此言一出,立即讓申屠石虎和沈瘋子的爭吵停了下來,他倆齊齊看向韓敢,問道:“你有什麽辦法?”

“你們聽我說......”

片刻後,沈瘋子氣勢洶洶地震碎了房間的牆壁,大步走出房間,臉上肌肉不停**,任誰都看得出沈瘋子此時怒火滔天,他大步走到甲板邊緣,對著守在渡口的沈家青鸞衛怒聲命令道:“去把陸三這個癟三給我抓起來,關到監牢裏去,可千萬別讓他死了,老子回頭要親手剝了他的皮!”

青鸞衛是沈家精英,沈瘋子統領的這一隻更是精英中的精英,而且對他唯命是從。以沈家在南風城的勢力,青鸞衛要抓人可以說還沒有不敢抓,不能抓的。

“是!”

幾名高大精悍的青鸞衛應了一聲,騎上吉良異獸掉頭朝著南風城疾馳而去。

此時,陸三沒有回到自己的家,而是來到南風城東北角的一處宅邸。宅邸高牆大院,內部裝修極盡豪華,到處透漏著富貴有錢沒處花的暴發戶的氣息,各處小院內藏嬌無數,一到夜晚鶯鶯燕燕之聲不絕於耳。

這裏是無數公子哥最理想的銷魂窟,陸三就卻極其喜歡待著這裏,享受和思考人生。

隻是今日他沒有了和宅邸的小妖精們切磋體術的興致,而是腳步匆匆地往宅邸最深處的院子裏走去,臉上憂心忡忡,心裏打鼓不斷,總有一種大禍要臨頭的感覺。

來到宅邸的最深處,那是一座清幽的小院,用竹籬笆做的圍牆,院門也是簡單的木板門,與最普通的人家別無二致,同前麵建築的奢華形成了極致的對比。

“樓主,快開門,我有要事稟報!”

陸三在門外急促地拍打著門板,很快一道聲音傳來:“陸公子,別敲了,奴家來了。”

這聲音嬌媚入骨,讓人一聽就不由生出情欲,想將這聲音的主人抓進懷裏,狠狠**一番。

“吱呀”

木門被打開,門後露出一位穿的嚴嚴實實,身材豐滿傲人,氣質魅惑的女人的臉,她俏臉含春,朝著陸三一笑,挑逗道:“陸公子,這還早呢,你就這般心急來找我麽?”

若是平日陸三定要調笑回去,並狠狠占了便宜才肯罷休,可今日他完全沒有興致,隻是焦急道:“樓主在哪裏?”

“在裏麵。”

“快讓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