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林燼一如既往的來敲孔岑岑的家門,孔岑岑打開門不耐煩的看著林燼:“這次是沒鍋啊還是沒菜啊?”
林燼笑笑:“都沒有。”
“進來吧。”
這種日子好像就這樣變成了定式,沒有肖冰燕和金逸涵的參與,兩個人的日子好像越發的順暢,每天下午林燼都會買著菜回到孔岑岑的家裏,偶爾很多時候還會給她帶點驚喜。
有一次孔岑岑給林燼開門的時候,林燼從身後拿出了一束花,有哪個女生不愛情人送的花呢,雖然她覺得有點醜,但是孔岑岑喜滋滋的接過來,結果花太沉了,她差點沒接住,孔岑岑仔細一看,這話竟然是鐵做的,然後用顏料上了色。
林燼是這樣解釋的:“我覺得送花會凋謝,所以就想了這麽個法子,唯一的缺點就是沒有花香味,不過,我在底端放了一個香囊。”
孔岑岑還是第一次收到這麽出其不意的鮮花,無奈且感動的點了點頭,這裏麵的一片花瓣一片葉子,一根花枝一個花蕊,好歹都是林燼費了好幾天的工夫做出來的啊,也是費盡了心思。不過,看出來了,林燼還真是理工男啊。
孔岑岑汗顏的把一束花搬進了自己的家,尋思找個花瓶放進去裝飾一下,找了個開口大的花瓶能整數放進去,孔岑岑前腳放進去,花瓶的邊緣後腳就裂口子了,鐵片的殺傷力不容忽視啊,孔岑岑無奈,隻能重新把花拿了出來,可惜了她這個還算好看的花瓶。
林燼幫孔岑岑在家裏找了一圈,都沒找到能負擔這束花重量的花瓶,孔岑岑看林燼有點失落的樣子,趕緊安慰他:“這麽好看的花,就不需要花瓶裝飾了,我找個地方把它一擺就好了,你看擺這差不多吧,最顯眼了。”林燼聽了孔岑岑的話,這才點了點頭,進了廚房。
孔岑岑看到林燼小孩子氣的樣子有點哭笑不得,看著那束花既想笑又無奈。
後來林燼又把那台娃娃機給孔岑岑送來了,孔岑岑原本還是挺驚喜的,本來這就是自己花錢買的,自己沒帶回來,她總感覺像是自己的錢像掉在了韓國一樣,林燼特意給她帶回來了,她覺得就像自己的錢失而複得回到了自己的手中,踏實。
就在林燼幫孔岑岑把娃娃機從他家搬到她家的時候,剛好被鄰居的小朋友看到了,結果一傳十十傳百,每當到了下午孩子放學的時間,孔岑岑家裏就排起了玩娃娃機的漫漫長龍,那一刻孔岑岑生無可戀,簡直懷疑整個小區的孩子都知道他們家有了這麽一個玩意,每天來敲門排隊的,層出不窮,絡繹不絕。孔岑岑見到鄰居們和善的笑容不好意思拒絕,隻能踏上照顧小孩的不歸路。
還有,林燼為了挽回他和孔岑岑的感情,抽空閑忙的開始重操舊業,當時他和孔岑岑大學談戀愛的時候,自己是網上小有名氣的翻唱大神,畢業工作以後因為沒有時間去弄這些東西,慢慢的就放下了,現在他用重新登上了以前的翻唱賬號,每天晚上都會找一首情歌翻唱,後期做好了上傳到網上並且艾特孔岑岑的賬號。
於是,孔岑岑每天晚上,都會準時收到林燼的微博信息,這一點孔岑岑也實屬苦不堪言,因為伴隨林燼而來的不隻有歌聲還有各種奇思妙想腦洞大開的評論,要知道孔岑岑從事寫書這種工作這麽多年,她早就成了坐擁好幾萬粉絲的大V了,現在忽然出來了一個整天對自己表白示愛的小哥,評論區裏的八卦氛圍越發的濃重,粉絲群都快炸鍋了,害的孔岑岑在微博上隻能繞著走,連個動態都不敢發。
話雖這麽說,但是林燼唱的歌,她還是會去聽,就像回到了很多年前,她和林燼認識的那個秋冬,每天晚上她都聽著他翻唱過的歌曲入眠,那個聲音從耳畔傳入心間,心跳加快,像是幸福的節奏,那時候孔岑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即使男朋友不在身邊,她也有著最甜蜜的愛情,而且對這一點而言,她不接受任何反駁。
這麽多年過去了,在聽到林燼唱歌,孔岑岑有種很奇妙的感覺,好像和以前一樣,又好像不一樣,以前,雖然他們在談戀愛,她偶爾會覺得他們的距離好遠好遠,遙遠到讓她有些許的不安,但是現在,她卻覺得好踏實,覺得隻要自己一轉身,林燼一定就在自己的身後。
這次孔岑岑打開門,看著林燼拿著個紙箱,皺了皺眉:“這次有什麽東西啊?”
看林燼這興奮勁,孔岑岑就不想和他說,之前那兩次把她折騰的多麽慘烈,所以無論林燼送什麽,她還是決定收下。
林燼把紙箱子打開,孔岑岑低頭一看:“貓?”
“嗯嗯,剛出生沒幾天。”
“然後呢?”
“送給你啊。”
……
孔岑岑是特別喜歡貓和狗的,但是前提是別人家的貓和狗,別讓自己養,她最怕麻煩了,養貓養狗就意味著你得照顧它,得管它吃喝拉撒,關鍵還得陪它們玩,孔岑岑心情好了沒準能拿個逗貓棒逗逗它,萬一到了稿子寫不出來,急火攻心,她沒準能和它打起來。
“你前兩天不是說喜歡貓嗎。”
孔岑岑苦澀的笑笑,皺著眉頭看了看紙箱裏的貓,紙箱裏的小奶貓仰頭看著孔岑岑,喵喵的叫了一聲,孔岑岑就少女心萌動收下了。
接下來這幾天孔岑岑可算是來忙了,不能總讓小奶貓在紙箱子裏呆著吧,向來長年不出門的孔岑岑出門遊走在寵物商品店裏,本來是打算一次性買齊,但是第一次養寵物的她,永遠處於差一件的狀態中。
不僅如此,孔岑岑還要給萌萌喂奶,鏟貓砂,陪它玩,一下子從體體麵麵的作者本人轉變成了鏟屎官本人,如果有人問她,岑岑你在幹嘛呢,以前是,閉關中請勿打擾,現在是,逗貓呢。
林燼回來的時候,孔岑岑一般都抱著自家的貓給林燼開門,林燼摸了摸貓下巴說到:“乖,萌萌,來叫爸爸。”
本來被萌化一臉暖意的孔岑岑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推了一下林燼說到:“你走,趕緊走,離我和我家萌萌遠點。”
林燼馬上露出一副傷心的樣子:“你怎麽隻要貓不要人啊,在你心目中我重要還是萌萌重要。”
“萌萌。”孔岑岑毫不猶豫的回答到。
林燼見勢伸手就要把貓從孔岑岑的懷裏抓出來:“給我,我把賣了。”
“你敢,你要敢賣它,我先把你給賣了。”
“別別別,我是賣不出去的,你還是自己收著吧。”
孔岑岑一翻白眼,抱著萌萌轉身回到了房間,林燼心生妒意灰不溜秋的跟著走了進來。
肖冰燕聽說孔岑岑養了貓非要來看看,趁著休息的時間,就買了一堆的貓糧,玩具來了,一進門把東西塞進孔岑岑的懷裏,就先找貓。孔岑岑翻了翻購物袋,合著全是給萌萌的,沒有一樣是給自己的。
肖冰燕抱著萌萌坐在沙發上,孔岑岑把東西放在茶幾上,坐在肖冰燕的旁邊,萌萌起身一跳跳到了孔岑岑的腿上舒服的趴著。
肖冰燕委屈巴巴的看著孔岑岑:“我給它買了這麽多好東西,她竟然不要我。”
“她太小了,我還沒帶它出過門,沒怎麽見過生人,怕是不習慣吧,你多來幾次就好了。”
“你怎麽想起養貓了?”
“林燼送的,我就順手養了。”
肖冰燕誇張的點了點頭,陰陽怪調的說著:“奧~,林燼送的呀,你們兩個發展的挺快啊,這連下一代都培養上,貓爸,貓媽。”
“什麽呀,萌萌是我的,和他毛線關係都沒有。”
肖冰燕聞言笑了笑:“岑岑,你這話的語氣好像是在說,孩子是我的,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的感覺一模一樣。”
“滾,別消遣我。”
肖冰燕站起來繞著孔岑岑的家裏轉一圈,看見娃娃機轉身問孔岑岑:“你兩真準備要孩子啊,連孩子的遊戲機都準備好了,雖然奉子成婚是流行,但你倆也忒快了。”
“說什麽呢,這是我去韓國的時候買的。”
“那和林燼沒關係?”
“能有什麽關係啊。”孔岑岑支支吾吾的說到。
肖冰燕走過來坐在孔岑岑,一臉質疑的看著孔岑岑,孔岑岑被看的心虛:“你看什麽看啊。”
“你老實交代,你和林燼到那一步了。”
“什麽哪一步啊,我還沒原諒他呢。”
肖冰燕一聽就坐不住了:“還沒原諒他,這又吃飯又養貓的,你們這是想怎麽著啊,差不多行了,麻溜複合吧,你這整天不出門是不是忘了當今社會存在的種種危機啊。”
“什麽危機?”孔岑岑反問。
“還什麽危機,想林燼這種帥哥,可是很搶手的,每天往他身上撲的小姑娘小職員的,說不定都數不過來,你不趕緊確定關係,就不怕他跑了啊。”
“不怎麽怕。”孔岑岑如無其事的說到。
“那你倆這算啥,過家家啊。”
孔岑岑摸了摸萌萌的毛:“關鍵是他也沒再提啊,那我怎麽原諒他啊。”
“切,你啊,前不久還信誓旦旦,好像死都不原諒他一樣,現在呢,幾頓飯一隻貓就心軟了吧。這點出息啊。”
孔岑岑也不知道怎麽說,氣一定是不氣了,也想在一起,但是覺得現在也挺好的,她也搞不清楚她和林燼現在這算什麽,朋友以上戀人未滿,還是原諒和待原諒的關係,隻是覺得這樣順其自然在一起也挺好的,不急。
肖冰燕擺弄著桌子上的假花:“這花誰送的,挺醜的。”
“奧,林燼做的。”
“什麽做的,做的這個熊樣。”
孔岑岑聞言瞪了肖冰燕一眼:“什麽叫這個熊樣啊,我覺得挺好看的,再說這可是用鐵做的啊,你能用鐵做出花來嘛,已經很好了好不好。”
肖冰燕趕緊識相的點了點頭:“嗯嗯,很好了很好了。”都這樣了,還在一起,這兩個人磨蹭什麽呢,我這看戲的人都等不及了。
肖冰燕說林燼受歡迎,孔岑岑早有體會了,隻是她還真的不害怕林燼被追走,因為,在她看來是沒有這種可能性的,因為林燼說過,他清心寡欲了很多年,若不是見到孔岑岑他還是會一直清心寡欲下去,是孔岑岑讓他有了想要戀愛的心情,所以是林燼給了她無所畏懼的自信。
晚上林燼回來的時候,肖冰燕搶先一步給林燼開了門,看到提著菜站在門口的林燼熱情的擺了擺手:“我來蹭飯。”
“歡迎,來我們家就當是在自己家一樣。”
肖冰燕汗顏,這種一副‘我是這家男主人’的立場還真是惹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