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缺的表現超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以武宗九重硬抗了武王境的一擊,這本身就有違常理。
但是這天地法相之強大,靈力之渾厚精純,著實令人驚訝。
“天地法相佛法羅漢?”寇寧臉色一變,隨後道:“我隻是隨便一拳而已,那你接得下我五成功力的一斬嗎?”
說完,寇寧氣沉丹田,右手化刀,凝聚星空般的流光,刀鋒暴漲。
“玄天聖刀。”
嗡,以寇寧為中心,周圍散開大量氣勁,就見他舉起砍下來。
羅漢金身雙手接下!
但境界差距仍然存在,這五成功力的一刀,還是讓徐缺的天地法相消散掉。
但也擋下來了!
“哼。”寇寧得意一笑:“不過如此。境界的差距你是無法彌補的。我修煉的何嚐不是天階功法?”
觀戰的各宗代表也懸在半空也紛紛好奇。
“境界差距,無法跨越。”
“可惜,如此天驕,如果明年或許就能……”
“對啊,那寇寧還有一個月就二十了,前兩年他就參加過一次東荒秘境的曆險。”
“徐缺似乎剛十八,真可惜。”
“趙國師,你還不下去救人?去玩了你們大武第一天驕就要死翹翹了。”
眾人看向大武學府的趙國師。
若趙國師這時候下去,就等於主動讓徐缺退出這次競爭了。
不過後者沒有動。
他說道:“我大武的好兒郎,豈是你們輕易蓋棺論定的?徐缺他一定會有辦法突圍的。”
端木賜譏諷:“突圍?隻怕沒這個機會。我院天驕要替天行道。對吧,聖主。”
方千刃掃了一眼端木賜,轉身離開。
他回到要塞城中的房間,喊來一個黑衣人。
“聖主!”
“已經出發了嗎?”
“是。刺客已經進入山脈裏麵。隻要她們失敗,刺客就會動手。”
方千刃默默點頭。
他心道:“雖然此子天賦顯露,死了著實可惜。但決不能讓他把我方家的秘密透露出去。徐缺,為了我方家的百年基業,你去死吧。”
……
山脈一處空地,徐缺深吸一口氣。
如果他有更多一點短時間,或許就好了。
他相信再多一天時間,他就可以突破武王境!
但東荒秘境的大比就是這麽趕啊。
嗖~!
寇寧再次出手。
而徐缺鉚足勁在山林中跳躍閃轉。
雙手一合,天地法相!
降龍羅漢一腳踩過去,連旁邊的一座小山頭都抖了抖。
鏗鏘,寇寧再次一記手刀將這法相羅漢給毀掉。
他得意道:“徐缺,這就是你最後的手段?那你今日必然要敗在這裏。”
說話結束之時,寇寧已經閃身到徐缺身後,就要一腳將他踹飛。
可突然間,徐缺身體綻放大量金色靈氣。
而他的境界正在提升。
武宗巔峰!
還在攀登,試圖破境。
“什麽?一邊戰鬥一邊突破?”寇寧大駭。
這麽誇張的事,若非親眼所見,他絕對不相信。
因為武者修行,尤其在突破的關鍵時機,需要在安靜的環境才能通脈竅,煉五髒。
但徐缺此刻就突破在即。
“咕嚕,哈~”徐缺把喝掉的玉淨瓶扔掉。
剛才偷偷灌了最後兩瓶精純能量,默默運轉功法,徐缺頓時感受到瓶頸在突破。
他可是無敵神體!
突然,丹田氣海無限擴大,靈氣凝若實質,從他身體向外傾瀉。
巨大的靈力爆發,將寇寧給震走了。
盡管寇寧還想趁亂攻擊。
但是徐缺爆發出來的靈力如大洋巨浪,像一個海嘯降臨,把寇寧給死死擋在外麵。
也得虧他也是武王境,否則這一股靈力海浪都能把他震成重傷。
但無法改變的事實,那就是徐缺突破了!
“這……”寇寧目瞪口呆:“怎麽可能。”
而前頭的突破後的徐缺渾身被淡金色的氣流縈繞,衣衫獵獵,一歪頭鎖定目標,腳下一頓速度暴漲。
這次,輪到寇寧看不清徐缺的速度了。
轟~!
沉重的一腳,寇寧感覺後腰子被狠狠踹了一腳,臉著地,還把地麵砸出了大坑。
“衝虛盾!”
寇寧心中驚駭之餘,立刻用出了自己的天階兵器,想要抵擋。
可是下一刻,徐缺再次釋放天地法相。
當當當……
伴隨著一陣陣禪院鍾聲,徐缺這次顯露的降龍羅漢法相氣息更加莊重,給人更強的壓迫感。
巨大的法相金身像一座小山從裏叢林之上。
而僅僅一腳,寇寧的天階法器就被法相金身給擠壓爛了。
寇寧閃身避開了天階法器的爆炸,又一個鯉魚打挺起身,立刻想要逃離。
但下一秒被徐缺隔空甩出白虎劍擊穿丹田。
原本寇寧海抵抗了片刻,但靈階法器,虎魂撲殺讓他抵擋不了多久。
“啊!”
寇寧慘叫一聲,當場昏死過去。
而大武學府與玄天聖地之間的戰鬥也到這裏決出勝負了。
圍觀的諸多高手目瞪口呆。
“臨陣突破,竟然可以如此隨意,果真英雄出少年。”
“十八歲的武王境,徹底超越了聖地第二席的寇寧。”
“玄天聖地這次真是為自己豎立了一位強敵。”
“嘿嘿,最寢食難安的應該是端木家了吧。”
“如果徐缺能從這裏或者回去,嘖嘖,這大武的未來不敢想象。”
“哈哈哈。好。”趙國師看到徐缺反敗為勝,十分欣喜。
本以為徐缺能活著突圍已經足夠優秀了。
萬萬沒想到啊,徐缺竟然臨陣突破,太驚喜了。
玄天聖地的慘敗,讓各宗各派的長輩們不由得重視起大武學府。
他們各使神通傳遞消息,讓自己門派的天驕們注意徐缺趕來,切莫陷入死戰中。
話說,徐缺解決了寇寧後,冷眼看向端木雅與徐無忌的戰鬥。
端木雅也剛好落敗。
徐無忌憑借高出一籌的修為,力壓端木雅,將其打傷逼退。
而江攬月見徐缺贏了後,突然把祝嫣然給製服了。
她抓著祝嫣然的頭發,拖拽到徐缺麵前:“徐師兄,我給你報仇。我把她的臉刮花怎麽樣?讓她變成個醜女人。”
祝嫣然心中惶恐不安,眼眶紅潤,哀求道:“徐缺,不要、我知道錯了,不要廢了我。”
徐缺冷聲道:“你愛怎麽就怎麽。快走吧。我們浪費許多時間了。”
江攬月見徐缺這般,那正是放下了祝嫣然。
她也無趣地隨手一扔:“那就饒她一臉吧。畢竟,徐師兄身邊有我這樣的美女子就夠了。”
祝嫣然看著迅速離開的徐缺背影,心中一陣落寞。
他真的不再正眼看她了。
為什麽,越看徐缺冷漠的樣子,她內心越是難受。
“我不信,你能真的忘了我。”
“如果你真的忘了我,為什麽還放過我?”
“徐缺,果然你心裏還是有我的。”
祝嫣然這般想著,眼眸一亮,立刻動身追趕上去。
她認為,隻要她放下身段,徐缺一定會對她回心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