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徐缺一行人走得晚,深入山脈後已經落後很多。

沿途放置資格鈴鐺的特殊神龕都已經別人翻過了。

入夜,徐缺一行人在一棵樹下暫時休息。

“沿途找了三十幾個放置鈴鐺的神龕,都被人捷足先登,看來要靠搶了。”

“根據過去的經驗,接下來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往秘境入口前,然後搶得資格鈴鐺。”

聽了徐缺的分析,徐無忌道:“少主,那我們也不知道誰擁有鈴鐺啊?”

徐缺輕笑:“把他們各宗各派最厲害的首席都收拾一遍不就得了?不難。”

眾人聽到這話,頓覺霸氣佩服。

因為徐無忌與徐子陵根本沒有那個實力。

但徐缺如今已經邁入武王境,有修煉了天地法相,他或許可以做到。

休息片刻,四人繼續出發。

隻是江攬月臉色突然一變:“嗯?”

她奇怪地看向後麵。

“怎麽?”一直留意江攬月的徐缺問道。

江攬月又俏皮道:“沒什麽,走吧。徐師兄,你是不是很在意我?不然我有點動靜你就留意上了。”

“沒有的事。走吧。”

幾人再次上路。

但是四人剛走,後麵叢林中就出現兩個蒙麵黑衣人。

他們互相對望了一眼對方。

雙方警惕對望一眼後,其中一人開口道。

“徐缺?”

“我也是。”

雙方立刻明白對方的意思,就是本著徐缺去的。

能在各宗大比中出手,自然是要殺人了。

既然雙方目標一致,那就可以聯手了。

隻是兩人剛想跟上,突然前頭喝水上跳出一個拄著拐杖的老頭。

這老頭從水裏起來,卻半點水沒沾著。

“又是你!”端木賜派遣的殺手瞳孔一縮。

端木家三批刺客派出去不是死了就是成了殘廢,這也讓端木家的黑武衛成了個笑話。

那拄拐的老頭哼道:“上回饒過你們端木家的殺手,讓他們回去回話,看樣子回了話也不長記性,小門小戶的就是喜歡倔。”

這刺客瞳孔一縮。

也已經是武君境後期,屬於端木家中十分資深的黑武衛殺手。

但看到這老者立刻觀察周圍:“還有個女娃呢?”

“嘿,我家小姐玩得正高興,隻能讓老夫來收拾你們兩個小輩。你是端木家派來的,你就是方家派來的吧?你們這種什麽狗屁聖地,這麽容不下一個年輕天驕嗎?”

麵對老者的質問。

兩個刺客對望一眼,同時出手。

一個用出了端木家的異瞳術。

“異瞳三變,定!”

突然一股神異的力量通過此刻的眼睛射向老頭的眼眸。

但下一刻,老頭隨手一揮便化解了瞳術的影響。

老者輕蔑道:“龍家的分支,血脈稀薄得隻剩這能力有限的瞳術了。也就適合在這小地方稱王稱霸。”

“沒用?”端木家的刺客驚駭低喃:“龍家又是什麽?”

但異瞳的秘術失敗,這意味著對方修為至少是武帝!

“前輩饒命……”端木家的刺客剛想求饒。

噗呲。

但下一刻,老頭拖著拐杖閃到這人背後,那刺客就人頭飄飛。

另一個方家派來的刺客卻才落在老頭剛才的位置,好一招移形換影。

方家的刺客也意識到實力差距,立刻轉身就跑。

“你想走去哪裏?小姐說了,一個不留。”

老頭抬手隔空一吸,方家那刺客身體不受控製,任憑靈力如何釋放都徒勞無功,直接被吸了回來,然後直接掏心斃命。

解決了兩人,老頭拄著拐杖向著東荒秘境走去。

“以大欺小,唉……老頭我也墮落了。”

……

另一邊,徐缺一行人走了一夜,總算追上了各宗的大部隊。

前麵就是一處荒山,但多處有武者在廝殺爭鬥。

探路的徐子陵回來道:“少主,神劍宗與雲嵐宗的人在西麵,在跟炎陽王朝為首的五大王朝學府爭鬥。二皇子他們倒是沒有見到。”

大武學府與這兩個宗門是暗地裏的盟友。

按道理應該過去支援。

但徐缺認為更重要的是自己先獲得進入秘境的資格。

否則過去了也是為他人做嫁衣。

徐缺看了眼路邊一個被殺了的傀儡中弟子,感歎在這真是你死我亡。

都是為了獲得進入秘境的資格。

“啊!”

突然,一陣驚叫聲傳來。

隻見祝嫣然躲避著稷下聖地、龍脈聖地弟子的追殺。

“祝嫣然把鈴鐺留下。”

原來她拿到了代表著進入東荒秘境資格的鈴鐺。

這女人倒是幸運。

“徐缺,救我。”她一邊向徐缺跑來一邊求救。

而來追殺她的人還是兩大聖地的前三強者!武宗巔峰。

祝嫣然跑到徐缺身旁,手下意識地挽住徐缺胳膊,苦苦哀求:“徐缺,救救我。”

徐缺眉頭一皺,祝嫣然自己競爭失敗,把鈴鐺交出去就是了,必然不會危及性命。

但她還跑來找他。

這是給他引來了兩個敵人。

啪。

徐缺一巴掌打在祝嫣然的臉上:“滾。”

祝嫣然嚶嚀一聲,跪在地上,卻抓著徐缺的大腿:“徐缺,我知道錯了。求求你看在曾經在一起的份上,幫幫我吧。我把這鈴鐺給你。”

徐缺伸手捏著她的小臉蛋:“是嗎?那你就交出來。”

祝嫣然猶豫地把手伸入懷中。

她摸到了兩樣東西,鈴鐺,還有就是端木賜給她的毒粉。

如果她不潑向徐缺那她事後就要承受端木家的怒火。

可是她潑了,徐缺也不會放過她。

極可能馬上死在這荒林中。

祝嫣然渾身都在發抖,從來都是嬌生慣養的她再次承受武者間慘烈的爭鬥。

“怎麽?不舍得?”

“那你用什麽換自己的命?看在熟人份上,你這因果我給你接了。但鈴鐺就該給我。”

徐缺冷笑,他可不再是當初那個對她奉若至寶的男人了。

如今看著祝嫣然沒有了靠山,楚楚可憐的樣子,隻覺得她活該。

祝嫣然內心一番掙紮後,心一狠。

端木家始終是比徐家強。

那端木賜可是武君境巔峰,端木家的武君境強者也有很多。

徐家有什麽?

如今端木家和方家都要徐缺死,她這一次不能選錯了。

心中一狠,祝嫣然拿出鈴鐺。

可突然間她手一揚,潑出了一團藥粉。

呼。

但徐缺似乎早有預料一樣,張口一吹,所有毒粉都飛了回去。

“噗…呃……”祝嫣然瞪大了眼珠子。

毒粉就順勢鑽入了她的眼耳口鼻。

“啊,這、這……”祝嫣然身形暴退,大腦完全死懵的。

徐缺冷聲道:“你這女人,以前撒謊跟我要錢的時候,也是這般吞吞吐吐的模樣。真是一點都沒變。你不會還以為我像以前那樣上當吧?”

“徐缺,救我,我中毒了。”祝嫣然一邊痛苦地掐住喉嚨一邊求救。

可農夫與蛇這種事不會一直上演。

徐缺急步上前,往她懷裏一探,抓到了一個鈴鐺。

隨後就不管祝嫣然死活,想來她中了毒也活不長久。

而他也順利地被兩大聖地的人盯上。

“東西交出來。”稷下聖地的弟子不客氣道:“你區區武宗九重,可不是我們的對手。”

“徐缺,識時務者為俊傑,你不想淪為祝嫣然的下場吧。”龍脈聖地的弟子也伸手索要:“你不會認為自己能在我們手下全身而退吧。”

徐缺不屑道:“區區武宗巔峰也敢叫囂。稷下、龍脈聖地真是墮落。”

對麵兩人一陣大笑:“笑死。你修為比我們還低,不自量力。既然你誠心找死,今日我們就廢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