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徐缺已經突破武王境六重?還把方絕殺了?”
玄天聖地之中,方千刃聽到最新戰報真是黯然神傷。
昨夜兩家聯手的突襲失敗,他還在懷疑究竟是誰做的。
這導致他不敢離開聖地。
昨夜派遣的兩家高手,不乏多名武君境強者。
這輸了意味著對手極可能是武帝強者。
方千刃那邊還沒緩過勁。
今天又接到噩耗。
“這徐家背景……到底怎麽回事?”方千刃想打退堂鼓,可是一想到方家的吞噬霸體秘密,他緊咬牙關:“哪還有退路?隻能死磕到底。”
忽然,一個看守攔著一個白衣男子走進來。
“林長老,沒有聖主命令,我真的……”
“滾開。”
一聲怒斥,那硬闖進來的林長老把看門的弟子給震退。
方千刃收起了剛得到的情報。
“林師弟,這麽著急究竟發生什麽事?”
“師兄,你們方家的吞噬霸體是否屬實?”
方千刃眉頭一皺,該來的果然還是來了。
其實,這才是東荒秘境的試煉結束的第二天而已。
消息不知道傳到哪裏了。
但林家來興師問罪,他是意想不到。
不過方千刃沒有慌張,對方指派一位長老前來,林家顯然沒有真的要決裂的意思。
估計是想試探口風。
“林師弟,你我從小就在玄天聖地的修行,你的天賦如何你最清楚,一直都是一步一個腳印。我何須要別人的武骨體質?”
“我兒方武,更是卡在武王境巔峰多年,作為聖子他壓力很大。在這次和徐家的矛盾的中,他偏袒了端木雄而已,就被徐缺記恨上,造謠生事。”
“我看是徐缺那小子品行低劣,偏他運氣好,又有家族相助,才敢如此大放厥詞。”
林長老看著方千刃的表演,可謂無懈可擊。
習慣了謊言的方千刃,撒謊就像說老實話一樣簡單。
“我並非懷疑聖主。”林長老盯著方千刃片刻。
他呼了一口氣,板著臉道:“我們林家,你們方家,還有端木家維持一個玄天聖地不容易。
數百年前還是一家人,我本該更信任自己人。但小妹的長子當初意外獲得水靈骨,卻年紀輕輕意外隕落在後山。”
方千刃臉色一沉。
那水靈骨正是被他挖取。
隻因當時動手的時候意外被對方猜出身份,不得不滅口,然後偽裝成妖獸襲擊。
方千刃道:“林師弟,天底下哪有什麽吞噬霸體,都是徐缺的離間計。還有試圖想讓我方家承受天下人的攻訐的歹毒用心。
你看我方家那麽多子弟,若真有吞噬霸體,那這天才武者又有多少可以提供武骨吞噬?而我方家也並非沒有平庸之輩。
徐缺那廝心思歹毒,若讓他蒙騙了天下人,我方家真是危險了。”
林長老又道:“聽說昨天的突襲失敗了。”
“是。”方千刃歎氣:“徐家出乎意料的硬。真是茅廁裏的石頭。徐家內部有隱藏高手。”
“既如此,我林家也加入吧。”林長老說道:“我們三家同出一源,如今聖地損兵折將,不能再小看徐家了。”
方千刃心中竊喜。
他也正在愁聖地三番五次拿徐家沒辦法。
這聖地之中,林家、端木家、方家,是穩定的三角。
端木家擁有異瞳秘術,修煉到極致可以瞬間頂住目標。
方家則以憑借戰力見長。
而林家就比較擅長聯手布陣,借天地之威勢擊敗對手。
“師弟,我等的就是你這番話。來,我們三家這次要從長計議,一定要把徐家吃下去。”
……
此時,玄天聖地之中。
端木賜看著昨夜突襲徐家的死亡名單。
徐家連屍體都給毀了,那可是他端木家的精銳啊。
端木賜心在滴血。
或許他真的應該收手了。
端木賜陰沉著臉:“可從第一次摩擦,就沒有回頭路了。武者之間,哪有退路可言?
徐家的那些狗賊,竟然挖了我端木家的異瞳,利用我端木家的能力。”
此時,端木傲進來。
“家主,聖主邀請你去議事,聖主似乎說服了林家一起動手。”
端木賜心中一動,林家與徐缺並沒有什麽仇恨。
這次參與進來,顯然是為了玄天聖地著想。
畢竟,玄天聖地接連折損人手,傻子都看得出,瞞不了誰。
端木賜一閃身,原地消失。
而在聖主大殿旁。
徐缺的師父林青霓還遭受著軟禁。
她手腳貼了靈階法器,禁錮符籙。
這符籙厲害的地方在於能壓製武君境,讓其變成一個凡人。
但隻需要外人撕下來,那就失去效果。
因此玄天聖地的聖母江璃月時刻都看著林青霓。
“師妹,聽說你兄長已經同意跟你師兄合作了,三家聯手對付徐缺,你還要一意孤行嗎?”
“江璃月!!!”李青霓怒目以示:“你們軟禁我多少天了?這意味著徐家至今還好好的,哼,看來我那寶貝徒弟也是有點本事。”
江璃月臉色一沉。
她道:“師妹,正如你猜的一樣。你那徒弟的家族也隱藏著厲害的手段。堪比武帝。但徐家至今都沒有殺上聖地,那就意味著並不擁有堪比無敵的人。隻怕是什麽東西。那就是可以自保而不能進攻。”
“那又如何?”林青霓氣呼呼道。
江璃月淡淡一笑,往臉上套了一個軟若輕紗的麵具。
隻見她一轉身,就變成了林青霓的模樣。
“你忘了我千麵聖母的身份?不說我以前與你相處,我這些天我也一直與你在一起,可不是單純為了看著你。”
林青霓看著江璃月變成了自己的模樣,氣得緊握拳頭。
“你!”林青霓立刻上前伸手抓過去。
但是被靈階法器壓製境界的她抓了個空。
江璃月輕笑:“不要怪師姐心狠。這是為了聖地的未來。等事情平息,聖地會給你一個交代。”
說完,江璃月飄出房間。
大門瞬間緊閉。
林青霓狠狠地一腳踹向大門,卻紋絲不動。
“我不要你們交代!該死!該死!”林青霓氣得胸口起伏不平。
徐缺是她唯一的弟子,她也看得出這次的事徐缺完全是受害者。
直接軟禁她,鏟除徐缺,覆滅徐家。
這不僅是不尊重她,蔑視她,更是對她的侮辱。
“呼……”林青霓深吸一口氣,告誡自己要冷靜下來。
“我得先想辦法把這禁錮符籙撕下來。”
“徒兒,你可要堅持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