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人虎一甩大刀哼道:“若火流刀。”

瞬間他手中的大斬刀奔湧出大量靈火,隻見他原地一頓跳起,竟然是平平無奇的一招開山斬。

但看似平庸,這一招的後續的變化卻很多。

同時,這也能測試出徐缺敢不敢迎接他這招。

徐缺讚歎道:“這次啊多久,你進步真大。”

“那就讓我們再分勝負吧。”

眼看大斬刀就要落下,可是徐缺卻發現了胡人虎致命問題。

先前在飛天戰船上他沒施展出來,但這裏場地空闊很好發揮。

那便是天下武道,唯快不破。

徐缺突然全身爆氣,腳底生風,在避開這一擊的瞬間,閃到了胡人虎身後連出三劍。

雷霆一劍、破滅一擊、終極一殺!

胡人虎嚇了一跳,天真地以為徐缺會像當初在戰船上那樣與他硬碰硬。

他擋了一下,第二、第三下就直接被挑飛了戰斧,看著抵著咽喉的長劍他蒙了。

“不是,徐大哥還被你拉開距離了?”胡人虎頗為鬱悶道。

徐缺淡淡一笑:“你光有力量與耐力,速度卻差了些。若是殺敵你有寵獸相助為你守護,可公平比試就陷入巨大的缺陷裏。”

胡人虎畢竟才十六歲的少年,一拍腦袋,道:“我懂了,多謝徐大哥。”

他還正兒八經地抱拳鞠躬致謝。

徐缺拍拍他,道:“好好練。”

胡人虎咧嘴笑笑,也不白受學的指點,他摸出自己的身份令牌,道:“徐大哥,這次任務的積分都給你。”

“不用。”

“要的,在俺們老家,想學本事必須要付出,沒付出任何東西,學不來真本事。”

胡人虎執意道:“我在做任務時也被同門欺負,他們仗著實力強不教我。隻有你,願意指出我的不足之處。”

徐缺一愣,同門過招稀鬆平常,怎麽還成了欺負?

說起來,他在外門這裏確實是沒聽到什麽傳武授課的公開課,似乎隻給功法讓弟子自己練。

“怎麽不太像個宗門?倒是像個幫派?”徐缺搞不懂。

但他也不去想這些,畢竟他知道該怎麽變強那就足夠了。

執拗不過胡人虎,拿了他的三十點宗門積分。

正巧缺乏一些布陣法器,徐缺拿著這宗門積分去兌換了一套普通的陣法旗幟。

之後他就暫時住在了胡人虎的房間。

這外門弟子的小別院有好幾個房間,徐缺占了其中一個。

然後開始運功,把八麵小旗布置在房屋八角方位。

掐起兩指,凝聚靈力,念口成訣,頃刻形成八卦屏障。

這小陣法既可以隔絕聲音,又可以窺視外麵,更能承受武君境的三次攻擊,同時陣法受到破壞他本身也會有所感受。

做好了防護之後,徐缺進入千機盒。

隨著對千機盒的越發熟悉,他已經可以肉身進入千機盒中。

千機盒就是一件神秘的空間法寶,可以收容萬物包括活物。

並且在裏麵自成一個小世界。

他還可以通過千機盒進入那玉虛神宮最後的洞天福地。

而徐缺本人進入其中的時候,千機盒在外界是可以隱匿起來。

“這下可以終於可以放心修行了。”徐缺長籲一口濁氣,時間緊迫,他直接喚出煉天葫,開始煉化空間戒指裏的一切天材地寶。

……

而就在徐缺苦修的時候,九天上地,端木家。

一塊碎裂的魂玉放置在一張案台上。

家族中的一位有潛力的少爺隕落,並不是小事。

端木家的幾位長老臉色難看。

“十多天了,連屍體都找不回?怕是讓野獸吃了。”

“不可能,那地方隻有冰雪蒼狼,區區二階妖獸,如何能吃得下一位武君境?”

“但並無什麽可疑之人,更連屍體都沒有。這要怎麽查?”

“下麵的人廢物就換一批,別忘了我們一族的空冥之瞳,可不能再落入別人手中。”

“端木一心的空冥之瞳尚未徹底開眼,倒也不怕,沒有我族血脈也是無法開發瞳術的。”

“都別吵了,跟著一心公子的那兩個奴仆,倒是提供了一個人,那人甚是可疑。”

主座上的一位長老揮揮手,很快兩個家仆被帶了進來。

那正是曾經跟隨端木一心身邊的奴才,二人被斷了手臂,如今都成了獨臂。

自從端木一心在執行任務中死亡,他們也失去了靠山,眼看就要被清掃出端木家,隻能說出端木一心是被人謀殺的事。

盡管他們是為了苟活在端木世家之內,但卻又意外說中了事實。

“那一個叫徐缺的家夥,是徐家在東荒的分支。他剛來就衝撞了一心少爺,還廢了我們一條手臂。”

“最近也就那叫徐缺的家夥跟一心少爺起了衝突。”

眾長老輕蔑一笑。

並不太相信。

“不說我們端木家的仇人,端木一心可跟太多人不對付了。一個新來的徐家小子,未必有那個膽子,興許是巧合。”

“要不派人去調查一下吧,免得他父母總是在哭鬧。”

“也好,其他可疑之人也必須要查。”

……

而在玄霄神宗,王禪的獨立別院之內。

他正穿著練功服,對著麵前一塊三米高,兩米寬的隕鐵一掌轟擊下去,隕鐵中被打出了厚厚的一個巴掌印,倒飛出去。

王禪深吸一口氣,緩慢收回氣力。

“這小子,居然這麽快突破武君境。不趁早收拾,還真有可能威脅我的地位。若不是他,我也不會被師父責罵。”

此時的王禪心情很不好,倒不是對徐缺有多大仇多大恨。

隻是徐缺的行為讓他師父方霸天不喜,那就會影響他的福利待遇。

此時,庭院在旁邊的一個仆人,上前道:“主人,要不要小的去殺了他?區區武君境一重,怎需要主人動手?”

王禪搖頭,道:“我剛得到情報,這徐缺跟端木一心起了衝突,巧合的就是他去了端木一心任務所在的靈脈礦後,端木一心就死了。這句對不是巧合。這小子下手還挺狠的。你弄一些證據,給端木家送去。不管這事真相如何,坐實他幹的就行。”

王禪雖然可以親自動手,但若在宗門內動手,就會觸犯門規。

不到萬不得已,他還是愛惜自己的羽毛的。

“是,主人。”那奴仆領了命令迅速去偽造證據。

王禪隨後看向自己拍出的一掌,心道:“我的無情勁已經大成,這次外門大比,我一定可以邁入一千名以內。到時候什麽徐缺、林青霓,哪怕我光明正大殺了,宗門也會因為我是天驕而寬容。我應該花更多時間在修行,而不是對付這小地方來的土包子。”

“讓端木家去收拾他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