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三天時間過去。
千機盒空間中,徐缺已經把從東荒帶來的六七個空間戒指的靈石煉化完了,還吸收幹淨了。
他睜開眼,長籲一口濁氣。
“武君境三重!一天一重!這不是東荒那些無法突破的劣質功法,修行起來就明顯覺得到。”
這段時間的曆練和隨著對玉虛神宮的功法認知加深,徐缺對武道有了更深的認知。
“修行一途,一步夯實一個基礎,每個基礎必須要牢固,並不能為了追求靈力爆發,貪功冒進,導致後續根基不穩,而出現瓶頸無法突破。”
徐缺握了握拳頭,感覺靈力厚重底蘊又深刻。
這幾乎跟他的血液,筋骨,皮肉都融為一體。
這武道一途,就好比把人當成一個儲水罐子。
修煉就是往裏麵灌水,許多劣質的功法,灌了半桶水就作罷,進入下一階段。
但玉虛神宮的傳承功法《輪回混沌功》就是一遍又一遍地修行,吸收天地元氣,務求做到灌滿水。
這邊是極限的追求,不會出現半桶水晃**的局麵,也極大地減少了破境卡瓶頸的窘迫。
這功法前期修行比較緩慢,且消耗巨大,但好處就是可以修煉到境界的極致。
徐缺拿出玄霄神宗分發的那一套功法,其實給他感覺跟東荒大地類似,也是被局限了,狂在某個境界而無法突破。
他現在也逐漸對當今大世的一些武道功法有了基本認知。
“當今武道大世,追求速成的功法太多,但追求速成的功法往往無法修煉到極致。隻有這種腳踏實地,不取巧修行的功法才能笑到最後。”
“這樣厲害的功法,葉神姐姐也隻是評價為入門。”
徐缺對九天上蒼的世界越發向往起來。
從千機盒中出來,發現因為修行而導致身體出了許多雜質,凝成了一層泥垢。
徐缺趕緊打水清洗一遍,否則渾身汗臭。
自從上次帶著煉天葫一起洗澡後,徐缺也養成了習慣。
每次洗澡就自顧自地跟煉天葫對話。
“葫兄,最近煉化靈石辛苦了。給你喝一杯小酒。”
徐缺拿起酒瓶子就往煉天葫裏灌。
“這個可以不用煉化,你自己喝就行。”
摸著浮在水麵的煉天葫,徐缺也自斟自飲一杯,心情大好。
他總覺得煉天葫是有意誌的,但煉天葫一直沒有給他反饋。
“葫兄,你總是不回應我,難道你是個名字?葫姑娘?”
徐缺突然一驚一乍的,捂住自己身體:“葫姑娘你不會每天偷看我洗澡吧。”
然而,這就像徐缺一個人的獨角戲,顯得不倫不類。
徐缺又道:“唉,沒事,你愛看就多看,反正我不吃虧,隻求你以後煉化我葉神姐姐慢點兒。”
徐缺一邊泡澡一邊喝得微微熏醉。
突然景色一變,他被煉天葫吸入煉化空間之中。
徐缺一怔,看著滿頭的煉化功法和失敗者名單,他蒙了。
“不是,葫兄你要反噬我了?”徐缺嚇得一機靈,清醒了過來。
他可沒有主動進入煉天葫的核心世界。
但這次徐缺除了看到那些前人留下煉化這個紫金葫蘆的功法文字外,還看到了一個窟窿。
就好像天空被撕裂開一道裂痕。
“這是什麽?”徐缺眉頭一皺,他確信以前好幾次進來,都沒有這玩意。
“回歸!”
徐缺意識回到身體之中,看著拿在手中的煉天葫。
他用水洗了把微醉的臉龐:“怎麽回事?煉天葫有缺陷吧?”
其實徐缺如今的狀態,並沒有成功煉化煉天葫,如果被人發現,搶走是分分鍾的事。
所以他平日裏都不會拿出來。
“我就說,葫兄你是活的對不對?”徐缺突然大喜,抓著這個紫金葫蘆認真端詳:“你需要什麽東西恢複?”
要說恢複“傷勢”,徐缺以前還會想到丹藥,如今卻感覺沒有任何東西能跟精純靈液比擬。
他神魂再次進入煉天葫的內部世界。
他拿出煉功剩下的一支。
他揮出兩指,引導著瓶中的翠綠色的精純靈液一點點向頭頂的“裂痕”灌注去。
片刻後,這精純靈液被吸收完了。
但裂痕依舊。
“嘶……”徐缺頓時明白了,這就是煉天葫在向他尋求幫助!
“葫兄,我就說你是活的。”徐缺的想法被證實,高興得他在葫中空間淩空飛翔。
“葫兄,現在沒有靈液了,我需要再找更多天材地寶煉化,你且稍等。”
徐缺說完,回到本體。
他想著把這事給葉神說一說。
但最後還是決定保密,畢竟八字還沒有一撇的事,不興提前說出來,否則容易失敗。
徐缺翻身起身。
他如今有了煉化這紫金葫蘆的方向了!
首先就幫助修複煉天葫,而修複就需要大量的精純靈液,那就等於大量的天材地寶。
徐缺一番對比,自身的修行也是需要大量資源。
“直接把玉虛神宮最後的洞天福地煉化了?”
就在徐缺琢磨該如何獲得更多修煉資源的時候,突然陣法有所波動。
這還有人在攻擊他房間的旗陣。
徐缺意念一動,立刻掐動陣法引訣看看外麵的情況。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火氣就上來了。
隻見房間外,胡人虎被幾個人打傷壓在地上,連他的寵獸斑斕劍齒虎也同樣被重創。
看動手的人身上穿的衣裳繡了家族徽記,端木!
徐缺知道這是端木家的人追查來了。
但他不明白了:“我連屍體都毀了,怎麽還有能有人查到我頭上?”
他若知道就是端木一心那兩個奴仆故意栽贓的,可就要氣死了。
胡人虎死死地抓著端木家武者的大腿:“這是我的房舍,你們不能進來。這裏也沒有什麽徐缺,你們……”
“砰。”
但他剛說完就被端木家的武者一腳踹在臉上,直接鼻梁塌了,昏倒在地。
“庇護徐缺,同罪相待。”
為首一個女子,正是她在攻擊陣法,高聲道:“徐缺,若不想死,立刻給我出來。否則我端木家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來人是一位內門女弟子。
徐缺知道被發現了,逃不掉,就大方走出去。
他輕笑道:“這位師姐,你要怎麽讓我欲生欲死?”
“油腔滑調,欠打。”女子隔空一巴掌拍過來。
但是徐缺雙手劃出太極,用這一套小陣法調動了天地的元氣擋在自己麵前。
轟~!
女子一巴掌拍打在這陣法上,武帝境的強力一擊,陣法徹底被摧毀。
但變相的徐缺也接下了這一招。
“嗯?”端木瑛柳眉一挑,覺得不可思議。
她足足高出徐缺一個大境界,徐缺居然能用這麽巧妙的方式接下她一招?
這讓端木瑛感到意外和新奇
尤其她看徐缺沒有尋常外門弟子看見內門弟子的畏懼和驚恐。
她看徐缺長得俊俏,有著一種跟神宗其他男人不一樣的氣質頗讓她喜歡。
端木瑛頓時抱起雙臂,擠出洶湧的峰巒:“你就是徐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