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契給鮑爾溫的定位就是小隊隊長,負責帶領一支小隊。
不過因為鮑爾溫個人能力出眾,所以他並不需要繼續訓練。
“那我學戰術和軍事書籍做什麽?”
鮑爾溫拿著筆抱怨道。
羅契坐在書桌的另一邊,手裏拿著一本軍事書籍,弄了一塊小黑板,有模有樣寫寫畫畫。
這畫麵太值得吐槽了。
這強烈的違和感令他渾身難受。
就連女式內衣都出現在這個中世紀世界,黑板也不奇怪。
聽說這些小玩意都是精靈發明出來的,還真是“先進”啊。
“但是你為什麽會看軍事書!”
羅契有些莫名地看了鮑爾溫一眼。
從羅契的眼神中,鮑爾溫居然感受到了一種鄙視?
“鮑爾溫啊,你還沒成年吧,正是該學習的時候啊!
活到老學到老,總不能一直殺敵吧?
那我學習軍事書很奇怪嗎?
作為年輕人,你難道不知道取長補短,提升自己的實力嗎?”
現在的羅契,就像是一個勸導孩子學習的老父親一樣,臉上帶著嚴肅的笑容。
“作為指揮官,你怎麽不去看那些家夥訓練呢?”
“這次多虧了你。
他們已經被你打怕了,所以訓練的時候格外賣力,根本不需要監督。
所以,我給你特殊的待遇。”
……
下午的時候比較輕鬆,是小哈的專場。
現在小哈需要學習的就是幫助鮑爾溫牽製敵人,分擔鮑爾溫的壓力,然後在最合適的時候發動攻擊。
所以小哈必須要有很好的閃避能力和判斷力。
還好,小哈很有靈性,配合著鮑爾溫的訓練。
另一方麵,鮑爾溫以後麵對的敵人隻會越來越危險,現在小哈已經成了累贅。
但鮑爾溫並不願意拋棄它,他還在嚐試將魔法施加在小哈身上。
有【達米埃塔的饋贈】這一技巧,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但是任何事情都不是那麽容易的,特別是變強。
鮑爾溫為了將這個技巧運用到自己的身上,每天都要忍受著魔法帶來的痛苦,用肉體去感受、適應魔法。
想要變強,沒有捷徑。
那一天下午,營地不斷發出狗的慘叫。
有時候小哈會被雷電劈得渾身焦黑,但出乎意料的是,它的毛發並沒有被燒焦。
偶爾還會被風刃劃傷,鮮血淋漓。
鮑爾溫對小哈還是很在意的,為了讓小哈適應,他把魔法的威力降到了最低。
同時早就準備好從凱拉那學會的藥劑——【紅色恢複藥劑】,可以加快傷口的愈合速度。
鮑爾溫知道小哈很痛苦,但他不會放棄,否則小哈遲早會死在某個魔物的口中。
訓練結束,小哈累得睡著了。
鮑爾溫把它留在營地裏,讓它好好休息一下,晚上再一起回去。
鮑爾溫反而空閑下來,那這段時間如何度過呢?
這又是一個問題。
一般這個時候,鮑爾溫會跟著特莉絲一起接受凱拉的教導。
不過昨天的氣氛有些詭異,鮑爾溫也不想打擾她們。
那就去玩昆特牌吧!
打定了主意,鮑爾溫走向了距離軍營不遠的女支院。
這一次,英雄牌必須是他的!
……
“喲!
好巧!”
鮑爾溫抬起右手,故作鎮定地向特莉絲打了個招呼。
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之前在這同樣的地點遇見,那時候沒覺得有什麽,現在被抓了,總覺得不一樣。
剛剛贏得英雄牌的喜悅,瞬間煙消雲散。
特莉絲麵無表情。
“喲!
好巧!”
特莉絲也回了一句,但語氣卻是不冷不熱。
事實上,她知道鮑爾溫是來和席拉打昆特牌的。
席拉年紀不小了,所以不接待客人。
果不其然,鮑爾溫今天也來玩昆特牌。
不枉她等了這麽久。
不過鮑爾溫可不知道特莉絲在想什麽,額頭上冷汗直冒。
離開的那一天,他已經很尷尬了,現在又見麵了,更尷尬了。
“咳咳,特莉絲,你路過這嗎?”
鮑爾溫咳嗽了一聲,抬頭望天,“天色不早了,我——”“你是不是想說,天色不早了,就不影響我休息了?”
特莉絲麵無表情,搶先說出了鮑爾溫想說的話。
實際上,鮑爾溫的窘態把她逗笑了。
“哈哈哈,特莉絲你真聰明,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你了?”
但特莉絲卻突然笑了起來:“鮑爾溫,你緊張什麽?
我和你不是朋友嗎?
我這次來,就是為了找你。”
鮑爾溫吃了一驚。
你不去酒館找我,卻跑到女支院來了,怎麽感覺有些不對勁呢?
雖然被特莉絲這麽一打岔,他也沒有忘記精疲力盡,睡在營地的小哈。
“那你在這裏等我一會,我很快就回來。”
留下這句話,鮑爾溫就跑回去,直接抱起熟睡中的小哈。
回到原處時,特莉絲在欣賞花園中的花,鮑爾溫從後麵拍了拍她的肩,感受到特莉絲身體一顫,說道:“你最喜歡哪種花,特莉絲?”
“嚇死我了。
至於花,我最喜歡的就是紅玫瑰了,我很向往那樣的人。”
特莉絲捂著胸口,帶著莫名的期待看著鮑爾溫如此說道。
鮑爾溫愣了一下,然後笑著祝福道:“希望你能如願以償,走吧,我請你去酒館吃飯。”
“嗯。”
特莉絲微微點頭,小跑著跟在鮑爾溫身邊。
“現在方便嗎,特莉絲?”
鮑爾溫將懷裏的小哈遞給特莉絲,“若是方便,能不能幫我治療一下小哈?
藥劑的效果會比較慢,若是有你的幫助,那就更好了!”
“小事一樁,不過,你是不是虐待小哈了!
它怎麽會受這麽重的傷,雷電和風刃都是你的拿手好戲,它那麽可愛,你如何忍心!”
說著,她的左手冒出綠色的熒光,摸了摸小哈。
鮑爾溫嘿嘿一笑,撓了撓頭,小哈何德何能?
隻會用可愛來勾引女術士。
見狀,特莉絲長歎了口氣,看向鮑爾溫的目光中帶著幾分無奈。
“有你這麽個主人,小哈太可憐了。
這孩子真可憐。
鮑爾溫,我想每天這個時候給它治療一下,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你就使勁寵這隻哈士奇吧!
鮑爾溫狠狠瞪了一眼熟睡中的狗子,女術士卻是輕輕一推。
他訕訕一笑。
“沒問題,沒問題。
不如說,我很歡迎!”
他從包裏掏出一把鑰匙。
“這是我房間的鑰匙,以後我會在這個時間將小哈送回去,晚上還要訓練,麻煩你照顧一下。”
見特莉絲點了點頭,鮑爾溫這才放下心來,總算是解決了小哈的問題,不過他還是有些擔心,小哈會不會因此留下什麽暗傷。
特莉絲,真是熱心的好人啊!
哪像亞斯克,天天跑來酒館裝可憐求安慰,分明就是想做酒館的老板!
一路上,鮑爾溫都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說什麽。
夕陽西下,橘紅色的街道,帶著一股暖意。
一男一女,少年背後的劍從劍鞘中拔出,散發著淡淡的紅光。
女孩笑了笑,握緊了鑰匙,悄悄靠近了男孩,眼眸閃著淡淡的粉色光芒。
已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