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此刻,孟航沛的眼神很灼人。這個男人,總是如同狐狸般腹黑,讓人難以捉摸。雖然,在**,他總說,曼青,你天生就是個蠱惑人心的狐狸精。
但其實,她覺得他比她更像。
她受著他的蠱惑,沉淪。
樂此不疲。
他是毒藥。
她卻也食得甘之如飴。
他很美。真的。卻不是陰柔的那種。隻是純粹的美。他有著令女人都要嫉妒的五官,
削薄的唇,以及鳳眸中那深沉的瞳,總能讓人在不自覺中迷失在那深不見底的漩渦當中。
魅惑人心。
他就是一隻魅。
她總覺得,他們是絕配。再也找不到如同彼此般默契無間的伴侶了。
即使,他們之間,或許。
並不能被稱作:愛情。
他們之間,有情和欲,但沒有愛。
嗯。
他們的身體切合無間,但她卻曉得,他不愛她。她一直曉得。
因為他攝人心魂的黑眸中從來都隻是她那精致的容顏而並非疼惜… …哪怕一點點。
他其實和她在一起的所有男人一樣,愛著的都是她的身體,愛著的是沈曼青狐狸般的妖媚。
諷刺嗎?假如有一天她失去了這身引以為傲的皮囊,還會有人疼惜愛戀她麽?即使答案在心中早已知曉,即使她告訴自己不要在乎。
可卻無法忽視那潛藏在心底深處諷刺的悲涼。
悲涼嗎?不,她沈曼青從不需要的東西,她一直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
她要的隻是有那麽一個人能夠懂得那虛空的身體裏藏著一個怎樣的靈魂。
即使,最終那些美好的惡毒的,都會如同絲絲空氣化為一縷縷飛向那無邊的地獄的火焰而已。
那又有什麽關係呢?
“曼青,這次回來呆幾天?”孟航沛俊美的臉上帶著點滴戲謔笑意,薄唇微揚,狹眸盡是算計的瀲灩流光。
“大概近期是不會走了,雲正德還是坐不住了,雖然這回不是自己動手,但借刀殺人這招倒是做得如魚得水。隻是,我不太懂,航沛你為什麽要幫他?”
她輕靠在他懷裏,他身上有好聞的迷迭香,他似乎生來便帶著這股冷香味,
就如同他這個人一樣邪魅陰肆,好似暗夜裏神秘詭異的迷迭香般惑人心智。
但他卻是個不折不扣帶著麵具的修羅。
孟航沛狹眸微眯,尤其是唇邊的笑意漸深。讓人覺得,有些冷。
“既然回來了,那邊多休息幾天,劉誌鴻那個老色鬼那邊就先不用去應付了。”
“嘖,怎麽?那會子還說他是個易掌控的人物,這會又改變主意了?”
男人凝了女人精致的芙蓉玉麵,淡淡道:“跟著他,到底是委屈你了。”
沈曼青麵色一滯,輕輕推開男人,笑的肆意:“航沛,你什麽時候也學會矯情了。”
孟航沛,闔起眸,嘴角卻是揚起的。
可心沒能順利和教授解釋清楚,她知道惹上雲淩可便難以在維持自己的平靜生活,卻沒想到會當下會比八點檔更加狗血。
四周是一片黑暗,可心想要甩一下自己有些酸痛的四肢卻驚恐的發現自己全身上下竟然無法自由的行動,她下意識的想要出聲卻也無能為力,因為,此刻她的嘴巴裏麵也似乎被什麽東西給塞滿,手腕上傳來緊繃刺痛的觸感。
嗯,她被綁架了。
雖不知是誰將她綁了來,但她隱隱也覺得這一切也許和那人該是脫不了關係。
微微一歎。
她,到底惹上了怎樣的麻煩。
記憶一下變得清晰起來,那些人顯然是策劃已久,手段利落麻利,讓她措手不及,也來不及向任何人求救。
隻是。
大多數人在處於未知的危險境界後,無非恐慌難以自持。然,她。
害怕有許,心,卻平靜斐然。隻是此刻的黑暗中,卻讓自己所有的感官都來自於肌膚的碰觸都變得異常敏感起來,
耳邊一絲一毫的動靜,都清晰可聞。
然,現如今,不管如何驚慌恐懼,又如何?
有些失神,她不曉得自己即將要麵對什麽。但能確定,絕非好事。
動了動已經被縛得麻木的手腳。
怎麽辦?
強迫自己打起精神,手向旁邊摸了摸,她想要找到什麽鋒利的東西,可以把繩子給弄斷。電視裏一向都是這麽演的,隻是,她似乎運氣相當不好。
廢了老半天,毛都沒摸到一根。
無語望蒼天,她真想罵娘啊,電視劇果然都是騙人的。
繼續摸索了半天,仍舊是一無所獲,這可心非常沮喪。
她腦子還有些暈暈呼呼的,估計是他們捂住她嘴的時候裏麵參了些傳說中的蒙汗藥,俗稱,迷/藥。
她心裏大概能有點底,隻是不敢多想。
她告訴自己越是危險越要保持鎮定。這樣才能為自己以及別人爭取更多的時間。即使她不敢絕對的保證會有人來救她。
然,隻要想到心底那存在的一絲希冀便早已經心不由己了。即使,她覺得那其實有些奢望的。
正當可心無比糾結怨念的時候,
房門突然被人打開,一絲光亮也漸漸滲了暗黑的小房子裏,然後,又聽到“啪”的一聲,這下,黑暗便徹底的被耀眼的白光所替代,這樣突兀的轉變,讓她一下子沒有適應過來,閉了閉眼,才慢慢睜開,強迫自己適應眼下刺激的光亮。
而後,她聽到有淩亂的腳步聲在前麵響起。
心,慢慢被提起。
耳邊響起一聲流裏流氣的聲音:“這就是老大看上的妞?果真是個水靈的貨色呀。嘖嘖嘖。看著真讓人心癢啊。”可心頓聲望去,隻見一個長相是非醜陋且猥瑣的男人正叼著半個煙用那惡心得三角小眼朝自己上下打量,嘴角那輕浮的**邪之意早已溢於言表。
這時,他聲旁另外一個長相粗狂豪放的男人,一巴掌往剛剛正色/欲熏心打量可心的猥瑣男腦袋上拍去,粗聲叫道:“你TMD老大的看上的女人也是你能肖想的嗎?好好看著她,我可告訴你,上麵可是下了命令的,這丫頭可是老大欽點的。強子,我可警告你,你丫要敢給老子擅自開了封,老子非打得你斷子絕孫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