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鸞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為什麽他永遠都是這樣,無論她說什麽,他都不信她。

她累了。

也不想再解釋什麽,反正她說什麽,他都不信。

“不管我說什麽,你都不信我,”宋青鸞的神情,沒有任何起伏,聲音異常平靜:“既然這樣,離婚吧,傅南霆。”

他給她機會,要她解釋。

可她要離婚!

這一行為,讓傅南霆妒火中燒。

“離婚?離了,好讓你跟他在一起?”傅南霆的喉結滾了滾,他解開皮帶,聲音冰冷淩厲:“宋青鸞,你死了這條心吧!除非我死,否則,你休想離婚!”

話音落定,他伸手,去脫宋青鸞的衣服。

宋青鸞推開他,啞聲厲吼:“別碰我!”

她越不要傅南霆碰她,傅南霆越要碰,他要在她的身體上,烙上完全屬於他的痕跡!

馴服,占有!

這個念頭,代替了他的理智。

宋青鸞身體緊繃,眼淚簌簌下落。

她哭了。

不是為了他,是為了另一個男人。

但是,那又怎樣?

她是他的。

就這一點,就足夠了。

……

一個多小時後。

樓下。

霍司晏趕到。

紀梟去跟傅南霆匯報,傅南霆穿戴好,下樓。

“阿……宋小姐呢?”霍司晏看著傅南霆,他眼睛很紅,厲聲道:“傅總,你把她怎麽了?”

傅南霆坐下,他點了一支煙,白色煙霧瞬間升騰縈繞開。

他的身體,隱藏在白霧裏,似真似幻。

“霍總,或者,我應該喊你阿寒,”傅南霆抬頭,臉色陰森冰冷:“你是以什麽身份和立場,來質問我?情人,還是小三?嗯?”

霍司晏手指緊攥,身體的血液,霎時凝固!

氣氛仿佛被按下暫停鍵。

“既然傅總都查到了,我也沒什麽好隱瞞的,”霍司晏對上傅南霆的目光,承認:“我就是阿寒,我沒死,至於身份,還是立場,傅總也沒資格過問,隻要阿鸞喜歡,就算是當第三者,我也不介意。”

他承認了。

事已至此,承不承認都一樣。

“好,好一個當第三者,也不介意!”傅南霆神情陰冷的看著霍司晏:“從來沒人,敢在我麵前這麽囂張,惹怒我的代價,我怕你付不起!”

話音落定,別墅外,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轟鳴聲。

“老板,不好了!”保鏢跑進來,匯報:“外麵突然來了十幾駕直升機,別墅都被包圍了,老板,怎麽辦啊?”

是霍司晏!

“紀梟,調人過來!”傅南霆臉色陰森冰冷,一字一字道:“霍總想玩,我奉陪到底!”

紀梟:“……”

這兩個,一個比一個瘋!

真要打起來,那陣仗,恐怕不小。

但他不敢拒絕。

現在,他隻能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宋青鸞身上了。

紀梟打了個電話,隨後,他去樓上找宋青鸞。

樓下這麽大動靜,宋青鸞聽到了。

但她不想管。

她的心,冷了。

“宋小姐,我知道,老板這麽做是有點過分,但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什麽會這麽做?”紀梟跟她分析,“換作是你,知道老板有一個曾經喜歡很久的人,突然出現,還一直在幫老板,你會怎麽想?我從沒見過老板這麽在乎過一個人,他討厭解釋,他就是太在意你了,所以,才會失控。”

太在意?

太在意,就可以誤會,傷害她嗎?

他為什麽不問她?

隻要他問,她肯定會解釋。

可他沒有。

“宋小姐,樓下真的快打起來了,老板的眼睛,才剛恢複,不能再出事了,”紀梟道,“維加斯先生也說過,他現在不能再受刺激,否則,他隨時都可能再瞎……宋小姐,我知道,今天的事,你受委屈了,但老板也是因為喜歡你,他不太懂情,做事難免偏激,就算你不管老板,你也不管霍司晏嗎?”

霍司晏就是阿寒哥哥。

阿寒哥哥還活著,她應該很高興的,可現在這個狀態,她真的高興不起來。

不過,紀梟說得沒錯,霍司晏不能有事。

死而複生,失而複得,她不能再因為自己,連累了霍司晏。

“你出去吧,”宋青鸞苦澀開口,“我換身衣服再下去。”

紀梟:“好,我出去等你!”

片刻後,宋青鸞換了一身幹淨衣服,下樓。

樓下的氣氛仿佛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宋青鸞。

傅南霆站在樓梯左邊。

霍司晏則站在右邊。

“阿鸞,我是阿寒哥哥,我回來了,”霍司晏眼底的戾氣,霎時間褪盡,聲音暗啞:“阿鸞,你別怕,阿寒哥哥在,沒人可以傷你,你到阿寒哥哥身邊來。”

“宋青鸞,過來!”傅南霆眸光平靜的看著宋青鸞,一字一字道。

他跟霍司晏,不可能共存。

所以,她隻能選一個。

他給她,最後一個機會。

她會選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