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就是溫雪兒!”溫雪兒承認了。

“還真是你啊!”石破天眯起雙眼,上下打量著溫雪兒,要胸有有胸,要屁股有屁股,身材正到了極點,

眼裏的貪婪更加濃鬱了幾分。

道,“你長這麽好看,被一個小獄警給拱了,真是太可惜了!”

“啪!”

蔡黑一巴掌拍在桌麵上,朝石破天吼著,

“石破天,你特麽怎麽說話的?立刻給溫總道歉!”

“要我給她道歉?”

石破天冷笑幾聲,

把那條瘸腿擱在桌上,

手指了指**,

道,“要我給她道歉也不是不行。”

“隻是我的兄弟嘛——嘿嘿,有點熱,讓她先給我降降火!等我火氣——”

“砰!”

沒等石破天說完,

陳平忽然從蔡黑手裏把槍奪了過去,

二話沒說,

直接瞄準石破天褲襠射了過去。

董事和高管:“……”

一個個齊齊望去,瞬間石化。

因為他們看見石破天的褲襠那裏,

血如噴泉似的嘩嘩的往外噴,

瞬息間就把石破天的褲襠全都染紅。

看著這一幕,

所有人的嘴都張得合不攏了。

尤其是站在石破天身邊的女郎,

一張嘴,張得足可以塞下一顆雞蛋,

一雙眼珠子盯著石破天的褲襠,越盯越圓,到最後差點沒從眼眶裏掉出來。

對麵的蔡黑,和蔡虛坤父子,

這會兒,也看呆了眼。

這可是石破天啊,

有了西南唐家的支持,

野心膨脹到都不把自己父子倆放在眼裏了,

可見有多囂張。

沒想到,居然被陳平一槍打嘣了蛋蛋。

這特麽得有多疼啊!

隔著老遠,都疼啊。

一時間,

蔡黑父子下意識的夾緊了各自的腿,

生怕陳平也給他們父子來一波。

至於一旁的溫雪兒,

在聽了石破天的話後,非常生氣,

本來是想發發脾氣的,

可她怎麽也沒想到她還沒行動呢,

陳平直接嘣碎了石破天的蛋,

看著血不停的溢出,那地方越來越紅,

溫雪兒笑了。

朝陳平瞄去,伸出大拇指,

“陳大哥,你槍法真準!我喜歡!”

“啊——”這時,

石破天才像殺豬似的鬼哭慘嚎起來。

捂著褲襠的手,瞬間就占滿了鮮紅的血,彌漫著猩氣。

手指著陳平,

“你——你特麽敢——”

“砰!”

後麵的話還沒說完,

陳平又開了一槍。

然後——

子彈從石破天張大的嘴裏飛了過去,

穿透了喉嚨,從後邊脖子穿了過去,射進了後邊的牆上,

石破天當場死去!

吹了吹冒煙的槍口,陳平淡淡的說,“跛豪,就這?你也配。讓呂梁偉知道了,打不死你!”

“……”

一刹那,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噤若寒蟬。

眾人全都嚇呆,嚇傻,甚至嚇尿。

眼珠子看著死去的石破天瞪得圓圓的,不敢相信石破天就這樣被殺了。

這可是石破天啊,

黑石集團的當家人,

還得到了西南唐家的支持,

即便是黑爺來了,

也不怕,當麵頂撞,

可以說牛掰的很,

居然就這樣被陳平殺了。

怎麽可以這樣子?

陳平這個黃毛小子怎麽敢啊!!!

“啊!!!”

下一刻,

石破天身邊的女郎嚇得尖叫幾聲,然後暈倒在了地上。

陳平緩緩走到石破天麵前,

查看了下石破天,“敢睡我身邊的女人?像你這種垃圾,死一萬次都不為過!”

董事和高管們:“……”

就因為石破天說了句不該說的話,就殺了他?

陳平這家夥——

“嘶!”

一時間,董事和高管們後背拔涼拔涼,看陳平的眼神,多了幾分畏懼。

“還有誰要睡溫雪兒的?舉個手唄!”陳平掃了眼董事和高管們。

“……”

此話一出,董事和高管們紛紛低下了頭,不敢直視陳平。

開玩笑,

石破天就說了句,就被殺。

他們哪裏敢啊。

嫌命長嗎?

“沒有了是吧?”陳平把子彈夾拉出來一看,

數了數,“還有六顆子彈啊!你們說,該讓哪六個吃下它們呢?”

“啊?”

董事和高管們聽了陳平的話,

一個個嚇得紛紛從椅子上滑落到了地上。

“我問你們問題呢,你們躺在地上幹嘛?地上又不是床,躺著很舒服嗎?”陳平玩味的說。

“我我我們——”

“我什麽我?回答我,你們當中,誰要吃下它們?”陳平大聲喝道。

“不,不。我不吃!”一個董事連忙擺手。

“我,我也不吃!”一個高管也急忙擺手。

“我也不吃!”

……

轉眼間,所有的董事和高管們紛紛擺手表態,不想吃陳平手裏的六顆子彈。

“不想吃是吧?”陳平把子彈夾合好,吹了吹槍口,

眯起一隻眼,把槍口瞄準了其中一個董事,嘴裏說著,“biu!”

“啊!!!別殺我,別殺我啊……”被瞄準的董事嚇得慌忙閉上眼,尖叫起來。

“我又沒開槍,你鬼叫什麽?”陳平說。

“……”

“說吧。你們公司現在叫什麽?”陳平邊瞄著槍,邊說。

“啊——”

“啊什麽啊?想吃槍子兒是吧?”陳平一腳踩在一個董事臉上,沉聲說,“你第一個說,你們公司叫什麽?”

“叫……叫黑石……不,叫,叫黑爺集團……”

“黑爺啊……”陳平笑了笑,掃了眼其他董事和高管,“你們呢?也是這麽認為的嗎?”

“是……是的!”

“哦,這就對了嘛!”陳平拿開了腳,“地上涼,躺著容易著涼,都起來吧!”

“謝……謝陳陳先生!”

董事和高管們顫顫巍巍的慢慢從地上爬起,

一個個排成一字型站列,低著頭,彎著腰,不敢抬頭看陳平,

每個人的心,都緊張的快提到嗓子眼上來了,

生怕陳平突然扣動扳機,殺了他們當中六個。

“啪!”把槍拍在桌麵上,

陳平道,“現在能撤資了嗎?”

“能!當然能!”一個董事戰戰兢兢的點頭回應。

“既然能。你還愣著幹嘛?還不快安排?難不成還要我去撤嗎?”陳平瞪著這個董事,冷冷的說。

“我我現在就去安排!陳,陳先生稍等!”

說完,這個董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立刻拿出手機給財務室打了過去,吩咐財務室的會計趕緊撤回1億的資金。

幾分鍾後,

“陳……陳先生,撤資成功了!”

“是嗎?”陳平瞥了眼這個董事,“石破天死了,你們說他的位置,由誰接替合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