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由陳先生您……您做最合適!”某董事緊張的回答。

“不合適!”陳平擺擺手,“重新說!”

“啊?”某董事雙腿一抖,沉默了下,結結巴巴的說,“溫……溫總?”

“也不合適!”陳平繼續否決,“事不過三,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說吧!”

“啊?”某董事聞言,心慌得快提到嗓子眼上了來了,

額頭上上的冷汗,如黃豆大小嘩嘩的往下掉。

目光落在蔡黑身上,“黑,黑爺——”

“砰!”

沒等他說完,陳平一槍嘣去,某董事整個身子僵了僵,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

瞬間,

會議室裏一片死寂,噤若寒蟬。

黑石集團的高管和董事們,大氣不敢一出,後背發涼,身子也開始搖搖欲墜,心裏畏懼到了極點。

蔡黑可是黑爺,

是地下龍頭之首,麾下有五千弟兄,

竟然也不合適?

那誰合適?

高管和董事們想不出來。

吹了吹槍口,

陳平朝他們望去。

“哐當!”

被陳平這麽一掃,

高管和董事們被嚇得紛紛抖腿,差點沒癱軟在地上,一個個頭低得恨不得到地板上去,害怕急了。

“你來說!”陳平隨手指中一個女高管。

“啊?我我……說!”

女高管顫顫巍巍了一句,直接暈倒在了地上。

陳平眉頭擰起,手指向另一個女高管,“你說!”

“我——我——”

第二個女高管害怕的牙齒都在打顫,不過她的心裏素質稍微好了點,

沒有暈倒,牙齒打顫了幾秒後,道,“難道是……是黑爺的……兒子?”

“賓果!”陳平打了個漂亮的響指頭,“你非常聰明。就是蔡虛坤!”

第二個女高管:“……”

沒想到真被蒙中了,

鬆了一口氣。

陳平掃了眼其他人,

目光落在何太平身上,“何太平,你呢?同意嗎?”

“撲通!”

何太平嚇得直接跪在地上,把頭貼得和地板平齊,“同,同意!”

“哦。你們呢?”陳平掃向其他高管。

“同,同意!”

陳平淡淡一笑,瞥向蔡黑,

“黑爺,看見沒,對付惡人,就得以暴製暴。你這些年的日子,過的太巴適了!”

“撲通!”蔡黑聞言,慌忙單膝跪在陳平麵前,“多謝陳先生點撥!我……受教了!”

“知道就好!”陳平讓蔡黑起身,“記住一句話,人不能太安逸,要居安思危!不然,黑爺這兩個字,隻會消失在曆史長河中!”

“陳先生教誨的對,我銘記在心!”蔡黑後背拔涼拔涼,慶幸不是陳平的敵人,不然——

瞥了眼死去石破天,

“就成了一具屍體躺在地上了!”

“蔡虛坤,恭喜你了。從今日起,你就是黑氏集團的總裁!”

“啊?這個……這個……陳先生,我,我……不合適吧?”蔡虛坤慌了神,

要他當當打手,欺負欺負人還行,

要他管理一家大型公司,

開玩笑,

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啪!”

蔡黑一巴掌抽在蔡虛坤臉上,嗬斥,“陳先生叫你做,你就做,哪來這麽多廢話?還愣著幹嘛?還不快謝謝陳先生?”

“爸,我——”

看著蔡黑那張黑下來的臉,

蔡虛坤把剩下的話咽了下去,

不得不道,“謝,謝謝陳先生!我,我願意!”

“願意就好!”陳平在蔡虛坤肩膀上拍了拍,“趁年輕,多學習學習。”

說到這,陳平手指何太平,“你過來!”

“陳,陳先生有何吩咐?”何太平戰戰兢兢的問。

“你帶著相關資料,陪蔡虛坤去工商機構辦理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名稱更改等變更!沒問題吧?”

陳平笑著說。

“沒,沒問題。蔡總,請跟我來!”

“爸,我——”

“啪!”蔡黑又甩了蔡虛坤一巴掌,“麻累個巴子!你多大的人了,動不動就問我?我要是死了呢,你問誰去?問鬼嗎?陳先生叫你學習,你就去。還愣著幹嘛?還不快滾?”

蔡虛坤:“……”

怎麽受傷的總是自己。

無奈之下,跟著何太平匆匆離去。

“其他人,解散了吧!”陳平道。

“是,陳先生!”

點點頭,董事和高管們一窩蜂的離去,

生怕跑慢了,陳平改變主意,就倒黴了。

很快,

偌大的會議室,隻有陳平,溫雪兒,蔡黑,還有石破天的屍體,和他的女伴。

“多謝陳先生栽培犬子!”蔡黑鞠躬感激。

“自己人,不必這麽客氣!”看了手腕上的表,“我和雪兒先去帝豪酒店。石破天的屍體,你看著處理!”

“陳先生放心!我一定處理幹淨!”

“好。”把槍扔在桌麵上,陳平拉著溫雪兒離去。

直到看不到陳平和溫雪兒背影,

黑爺才抬頭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做了個深呼吸,長呼一口氣,

“每次見到他,都像被猛獸盯著,真可怕!”

瞥了眼死去的石破天,黑爺踢了踢石破天屍體,麵色陡寒,

“要不是看在你會賺錢的份上,老子早就叫人宰了你了!”

“豈容你在老子麵前囂張得意?

“可惜你被野心蒙蔽了雙眼,竟然膽大到連陳先生的女人都要睡?”

“哼!現在上黃泉了吧?”

“死不足惜!”

拿出手機,蔡黑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幾個打手趕來。

“黑爺,有什麽吩咐?”

“把石破天的屍體給我剁了喂狗。”

說話的時候,蔡黑瞄向暈死過去的石破天女伴,“至於這個女人嘛——送去夜總會接客!”

“記住了,每天接客不得低於88次,少於這個數,你們自己看著辦!”

“是黑爺。”

很快,女人和石破天被帶走。

撿起石破天的拐杖,坐在石破天之前做過的椅子上,

蔡黑冷笑起來,

把腿放在桌麵上,

掏出一包黃鶴樓,從裏頭抽出一根點上,

吐起了煙圈……

這一邊,

陳平和溫雪兒離開黑石大廈後,

開著車直奔帝豪大酒店。

一路上。

“陳大哥,你為什麽要讓蔡虛坤那個紈絝坐總裁位置?”

“你猜猜!”陳平賣了個關子。

“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哪裏猜的出來哦!別賣關子了,直接告訴人家嘛!好不好嘛?”

溫雪兒說著,手爪子往陳平某處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