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聲音似乎有點耳熟,盛晚抬起頭,對上那張俊美的五官。
“陸淮州,又是你!”
盛晚直接坐起來,要不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穿著衣服,她都會認為是時間倒流回到了會所的那天。
“你怎麽進我家的,又為什麽在我**,你為什麽不穿衣服,又想對我做什麽!”
天知道一覺醒來世界都魔幻的感覺,特別是眼前出現的人還是陸淮州。
盛晚這一堆的問題,也讓陸淮州沒了旖旎的想法。
果然這個女人隻有神誌不清的時候才會乖才會軟。
“你看清楚這到底是誰的家是誰的房間!”
昨晚是盛晚莫名其妙爬上來的,如果要對她做什麽,她現在就不會是好好的了。
盛晚看了一眼周圍,抬起的巴掌都硬生生的縮了回去。
這個熟悉的地方,確實像是陸家,陸淮州的臥室。
“那我為什麽會在你家,又怎麽會在你的房間?”
盛晚的頭現在還有一絲疼,喝斷片了,是真的不太記得昨天發生的。
她隻記得自己和月月一起喝酒,喝的非常高興,甚至陸淮州什麽時候來的她都不知道。
“你昨晚非要抱著我叫我老公,還要跟著我回家。”陸淮州淡淡開口。
盛晚:“?”
她瞳孔放大,有這種事?
“我把你放在了客臥,但你非要跑到我的**來。”陸淮州越說越靠近,直接把盛晚抵在了床頭。
“然後還要親我,還說……”
盛晚漲紅了臉,趕緊去捂住陸淮州的嘴巴,堵住陸淮州要繼續往下說的那些話。
怕盛晚不小心摔到床下,陸淮州的手也護著盛晚的腰。
“陸淮州你少造謠!”
陸淮州把盛晚的手拿開:“我有必要造謠?我的睡袍也是你給我解開的,現在還怪我不穿衣服?”
陸淮州原本是穿著睡袍的,也因為盛晚剛剛摸著不對勁的時候給弄開,以為陸淮州沒穿衣服。
陸淮州這麽一說,盛晚的目光居然就順著那腹部看過去。
不得不說他身材真的是好到無可挑剔,不管男人女人都很喜歡的程度。
現在那腹肌就明晃晃的在盛晚眼前,盛晚隻想找個洞鑽進去。
“讓開讓開,我自會去問月月這是怎麽回事!”
月月知道她和陸淮州之間的事吧,怎麽還放心把她交給陸淮州!
盛晚想跑,又被陸淮州撈了回來。
“盛小姐把我睡了就想跑?”
“注意你的措辭,我們昨晚可什麽都沒發生,最多就是拚了張床各睡各的!”
“我可不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我也不像盛小姐,有那麽多的桃花,還當眾挑選一夜情對象。”
盛晚愣了愣,這都什麽時候的事,有發生過?
喝酒誤事喝酒誤事,以後盛晚再也不喝多了!
“那你想怎麽樣?”說著,盛晚一副我明白的樣子。
拿起旁邊的錢包翻了一下:“今天沒帶錢,陸總昨晚伺候的不錯,下次給你補上。”
看到盛晚的舉動,陸淮州眸子悠的加深:“盛晚,我陸淮州的床不是想爬就爬,我也不是你想親就能隨便親的。”
男上女下的姿勢,她被陸淮州強大的氣場包裹著。
“你想幹嘛?”
有的時候,這句話從另外一個角度和方向理解,也是一種邀請的意思。
陸淮州看著那一張一合的唇,喉結滾動。
拋棄理智,也不再考慮更多,他直接俯身,吻住了那張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