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盛晚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個法治社會,還有人敢觸犯底線。

陸淮州的吻十分猛烈,逼的盛晚都喘不過氣來了。

本身腦子就疼,現在被親的更暈了,整張臉更是漲紅。

盛晚推動陸淮州,陸淮州太高大,她直接一口咬在陸淮州的唇上。

“嘶!”陸淮州吃痛,終於放開了盛晚。

盛晚下手重,都嚐到了鏽鐵的味道。

趁著陸淮州伸手去擦了下嘴角,盛晚一巴掌直接毫不留情的甩了過去。

“陸淮州,你以後要是再對著我**,我就廢了你!”

動了手又放下狠話,盛晚想要離開現場,卻被陸淮州給抓了回來。

“我這不過是把你昨晚對我做的,再還給你而已。”

“還有,我昨晚去接你的時候,沈月月叫我牛師傅,所以你私下給我的備注是什麽?”

啊哈?

盛晚是真的沒想到沈月月這麽有才,以為陸淮州要給她當牛做馬,所以盛晚備注的牛馬。

沈月月當著陸淮州叫他牛師傅,盛晚都能想到陸淮州的臉色有多臭。

“你管我備注的是什麽,你不提我都倒忘了,你現在就是我的仆人,去給我準備幹淨的衣服,然後給我放好洗澡水,我要泡個澡,還有早餐也要準備好。”

陸淮州一頭黑線,從來都是別人幫他準備衣服,給他放洗澡水的。

牙關都帶著一絲發緊:“那用不用我幫你洗澡?”

“那倒不用,這個本小姐自己可以。”

陸淮州雖然不情不願,但還是下樓讓人去準備衣服。

結果一下樓,就看到自己的兩個好友坐在樓下,悠閑的喝著咖啡。

“早上好啊陸哥。”顧西宴揮著手。

在他的旁邊,還有溫景。

“你們倆怎麽在這?”陸淮州皺著眉。

“溫景過來看看爾爾的情況,我過來看看你。”顧西宴解釋。

“爾爾怎麽樣?”陸淮州還是擔心爾爾。

不知道這兩天和盛晚接觸,爾爾的情況是好了還是更糟糕了。

顧西宴準備上來拉陸淮州,就走到了二樓:“下來說下來說。”

然後在近距離看到陸淮州的時候,他倒吸一口涼氣:“陸哥,你這昨晚真的把人給帶回來了啊,是不是人家不願意你霸王硬上弓了?這這……那姑娘呢?”

能把陸淮州臉上搞出巴掌印,嘴角也給咬成這樣,手腕上還那麽大一個傷口,昨天那個女人絕對是第一個。

陸淮州:“滾!”

“講講嘛,我是真的好奇,第一次看到你帶著一個女人走,滋味怎麽樣?”顧西宴一臉八卦。

“顧西宴!”陸淮州大聲叫著他的名字:“是你自己滾出去還是我叫人把你扔出去?”

“怎麽一大早就這麽大的火,看你這一副不滿的樣子,該不會昨晚根本就沒得逞吧。”

陸淮州:“……”

“不是吧,陸哥你小聲跟我講,你那方麵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否則那麽漂亮一個小妞,你怎麽可能無動於衷!”

就在陸淮州想要把顧西宴狗頭擰下來的時候,主臥的門開了。

“陸淮州,不是讓你給我放洗澡水……嗎?”

盛晚完全不知道外麵的插曲,顧西宴也沒想到,陸淮州居然把昨晚那個漂亮女人帶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