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宴吃驚的看著從主臥裏出來的盛晚,這……這這!
他承認剛剛說的那些話,都有開玩笑的成分,畢竟他和陸淮州那麽多年的朋友,知道陸淮州對外麵的女人都沒什麽興趣,不管長得多漂亮的。
這些年就連唐清寧都從來沒有在這裏住過,更別說是其他女人了。
所以剛剛那番話,也是揶揄一下陸淮州。
誰知道,陸淮州真把人給帶回來了。
帶回來就算了,還讓她睡了主臥?
要知道,陸淮州的主臥就跟有什麽秘密一樣,不讓人進的,可偏偏他自己又沒有鎖門的習慣。
有一次顧西宴找他,結果進了主臥,被陸淮州狠狠的罵了一頓。
而現在,這個女人居然……
而且她剛剛說什麽?讓陸淮州給她放洗澡水?
“你們聊!”盛晚也是被想到還有其他人在,她趕緊關上房間門。
“老陸,你必須好好給我解釋一下!”
“解釋什麽?”
“那個女人啊,你們是怎麽回事?”
“就是你看到的那樣,你還有事嗎,沒事就先回去吧。”
“你這是在趕我走?又不是我打擾了你的好事,不過老陸,你這次是認真的嗎?”
陸淮州這個人看著很高冷,不近人情,實際上,如果真的走進了他的心裏,他是一個很深情的人。
就比如他的前妻,雖然長得是不好看了點,但陸淮州對她是真心真意的。
“你最近是不是太閑了?”陸淮州一記冷眼掃過去。
“沒有啊,我最近可忙了,你可千萬別給我找事。”
“要真的成了,可要隆重的介紹給我們啊,我和溫景就不打擾你了。”說完,顧西宴溜的飛快。
關上門,盛晚按住自己狂跳的心髒,剛剛自己開門的時候應該沒什麽不妥吧?
陸淮州的兄弟,應該不會亂想吧?
盛晚低頭,聞到自己身上的這股酒味,自己都覺得嫌棄。
陸淮州這種潔癖怪,居然能容忍她在**睡一晚上,也是稀奇。
盛晚不知道他們要聊多久,準備先去洗個澡。
不知道陸淮州這裏有沒有適合她穿的衣服,盛晚走向了衣帽間。
衣帽間很大,裏麵的衣服卻不多。
陸淮州的衣服整整齊齊的掛晾著,除了正裝還是正裝,盛晚看向了旁邊那個衣櫃,那是放她衣服的。
旁邊還有一個化妝間,是給她準備的。
奶奶給她買了很多的化妝品,她當時很開心的擺弄那些,陸雪還告訴她,陸淮州喜歡鮮豔的,大紅色。
她本來臉上就有很多的傷疤,甚至青一塊紫一塊的,她想要把那些醜陋都給遮住,以為紅色的眼影腮紅能遮住,結果塗抹上那些更是滑稽到不行。
滿心歡喜的以為陸淮州會喜歡,結果把陸淮州給惡心壞了。
盛晚忍不住打開,看到上麵還是那麽多的化妝品,也不知道這些是不是她之前的。
那邊的衣櫃是她專屬的,陸淮州從來不會用,裏麵也有很多她的衣服,可當時被陸雪欺騙,穿的衣服都是又老又土。
那些衣服,應該也早就被扔掉了吧。
盛晚剛想打開衣櫃,看看裏麵的衣服還在不在,背後就傳來一陣慍怒的聲音。
“誰允許你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