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州在車上就讓人聯係了醫院,等到盛晚到醫院,就直接送進了急救室。

陸淮州隻能在外麵等著,他在門外走來走去,怎麽都靜不下來。

直到江城帶來了新衣服:“陸總,先去洗洗吧。”

他這才發現,自己的身上一片鮮紅。

拿著幹淨的衣服,陸淮州很快換了回來,盛晚還在急救室。

“那幾個人既然這麽喜歡女人,那就直接剁了吧,然後交給警察。”陸淮州的聲音沒有半點回轉的餘地。

犯法的事他不會幹,隻要人沒死就行。

那玩意管不住,也就不用要了。

“是。”江城應下。

“去查這件事幕後是誰指使的。”幕後的人,他也不會放過。

“是。”江城應下。

“把那個蘇遇再打一頓,扔到蘇家門口。”

“是。”

江城看了一眼外麵的天空,這蘇家,估計也要變天了。

蘇遇難道就沒看到王少的下場嗎,居然還敢對盛小姐下手。

還真當陸總是誰的閑事都管啊,陸總對盛小姐的感情,已經不是他承不承認的事了。

或許陸總自己都沒發現,他是有多麽在乎盛小姐。

江城去照辦了,很快,司辰也追到了醫院來。

“盛晚呢?她沒事吧?”

陸淮州的目光能把人淩遲,帶著強烈的惡意:“你還有臉來?”

“我以為司少好歹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如此不是人,司家有你這樣的繼承人,不覺得丟臉嗎?”

司辰也生氣:“我說了我不知道事情會這樣。”

“一句不知道就能讓自己的良心過得去嗎,嗬,沒想到司少敢做不敢當。”

“你最好祈禱盛晚事,要是盛晚有什麽三長兩短,就算是司家,也護不住你。”

陸淮州不是在開玩笑,司辰也被這樣的陸淮州嚇到,他才發現,自己和陸淮州之間的差距真的很大。

這些年他在國外學習,打理國外的分公司,和陸淮州接觸的並不多。

但是他的上頭還有一個父親,所以他做什麽,都比較順風順水。

而陸淮州,他完全是靠自己,坐穩了這個位置,他身上那種沉澱下來的氣場,以及外界傳出來的駭人聽聞,那都不是假的。

看到此時陸淮州給人的壓迫感,司辰才知道,自己比不過陸淮州。

甚至自己的父親,或許都不一定有陸淮州那種氣勢。

王家在京城也是大家族,就算是司家,也不可能一句話就讓王家一夜消失,但是陸淮州可以。

現在陸淮州就這樣了,要是再過個幾年幾十年,那陸淮州可能真的要控製整個帝都了。

陸淮州,真的是一個很可怕的人。

司辰頭皮都在發緊,為了不讓人看出自己的怯弱,他強迫自己對上陸淮州的目光,故作輕鬆。

“隻是一個盛晚而已,她值得陸總和我司家作對?”

司辰實在是沒看出來盛晚的魅力在哪,為什麽連陸淮州都對她那麽好,他看到那下來的幾個人,都快被陸淮州給打死了。

然而陸淮州卻說道:“值不值得,那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