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州在急診外麵走廊上,每一秒他都覺得度日如年。

沒多大一會,盛晚檢查完畢之後,被送到了病房。

“醫生,情況怎麽樣?”陸淮州趕緊迎上去,司辰跟在後麵。

“你們誰是病人家屬?”醫生看著這兩個男人,都是大帥哥。

陸淮州一愣,他們這裏還真沒有病人家屬。

聽醫生這句話,情況應該挺嚴重的,陸淮州顧不上那麽多。

“我是!”陸淮州站出來。

醫生看了他一眼:“那是你老婆吧?”

一下子,陸淮州承認也不是,不承認也不是。

那邊的司辰聽著都著急:“你這個大夫怎麽那麽八卦,她到底怎麽樣?”

“病人沒有大礙,她隻是吸入了迷藥,休息兩個小時應該就會醒來。”

“那她的傷呢?”

“都是皮外傷,已經處理過了。”醫生說。

“可她身上那麽多的血,真的沒問題嗎,要不要再檢查檢查?”陸淮州還是不太放心。

盛晚的情況看著那麽糟糕,必須要確保盛晚萬無一失。

不然……不然他怎麽給盛老爺子交代!

“那都不是她的血。”

司辰問道:“那她被侵犯過嗎?”

這對他很重要,如果盛晚真的被那些男人給……司辰可能心裏一輩子都過不去。

所以他想問問醫生,也好明確的知道。

司辰這句話讓醫生非常起疑:“你們兩個,到底是不是病人家屬?”

根據病人送過來時候的樣子和情況來看,很有可能這兩個人就是凶手!

“病人在哪個病房?”

陸淮州得知盛晚沒事,也是鬆了口氣,他想要立刻就去看看盛晚的情況。

醫生和陸淮州說了之後,陸淮州大步的往那邊走。

司辰也想跟上去,不過比陸淮州慢了一步,陸淮州直接關上了病房門,還直接給鎖上了,把司辰鎖在了外麵。

司辰拍門:“陸淮州你把門打開。”

然而陸淮州隻是拿起旁邊的告示,在門上玻璃的地方晃了一下,上麵寫著,醫院禁止喧嘩。

司辰隻好在門口,病房很大,外麵的角度根本看不到裏麵。

陸淮州走到病床旁邊,盛晚的手上還打著點滴,衣服也被護士換成了病服。

她就這樣安安靜靜的躺著,臉色看起來發白。

那個張牙舞爪的女人,突然就變得安靜了,陸淮州還有點不適應。

“盛晚。”他叫著她的名字:“你不是對我那麽凶嗎,為什麽對其他人就不能凶一點?那個叫蘇遇的,你還對他手下留情幹什麽?”

陸淮州確實是打蘇遇打的最狠,可是他進去的時候,蘇遇是盛晚下手最輕的那個。

大概也是念在朋友的情分上,可盛晚把蘇遇當朋友,蘇遇把盛晚當什麽了?

盛晚的眉頭緊皺著,陸淮州伸出手,替她撫平了眉心。

然後握著盛晚的另外一隻手,從未發現盛晚的手這麽小,而且抱著的時候,真的很輕,就跟沒二兩肉一樣。

陸淮州都不知道此時自己的眼眸是多麽的溫柔。

“你放心吧,那些人,都會付出他們相應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