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還沒走?”盛晚看到那邊坐在沙發上的人。

沒覺得自己穿的有什麽不妥之後,盛晚才走出來,拿起旁邊的吹風機,準備吹頭發。

陸淮州的目光緊緊的落在盛晚身上,瞳孔深處的火苗開始越燒越烈。

她的頭發很長,如同海藻般,所以後麵可能有些地方不太好吹。

陸淮州站起來,拿過盛晚手裏的吹風機:“我幫你。”

盛晚還沒來得及拒絕,吹風機就已經到了陸淮州手裏,他的手指已經插進了她的秀發裏,不讓吹風機的風直接接觸到頭皮。

陸淮州的動作緩慢,控製著角度,看起來經驗豐富的樣子。

風吹過來很舒服,盛晚也有點累了不想動,就這樣隨他去。

“陸總動作這麽熟練,給多少人吹過頭發?”

陸淮州想了想:“一個。”

“唐清寧?”盛晚想不到其他女人。

陸淮州怎麽感覺自己聞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不過這讓陸淮州很高興。

“我如果說是唐清寧,你會怎麽樣?”

答案是唐清寧的話,盛晚也不能怎麽樣,她更不可能吃醋!

“和我又沒什麽關係,隨便問問而已。”

頭發還沒吹幹,洗發水的味道很濃,夾雜著盛晚身上蜂蜜牛奶沐浴露的味道,嬌嫩的肌膚因為洗澡變得粉紅,她就好像是一塊香甜可口的點心,想讓人一口吞下。

“別吹了!”盛晚沒什麽心情。

她才不要陸淮州幫忙,她自己有手有腳的:“給我,你還是去給別的女人吹吧!”

陸淮州放下了吹風機,到盛晚麵前。

“我怎麽聞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

“鼻子出問題了就早點去醫院治療!”

“你吃醋了。”陸淮州篤定的聲音。

“開什麽玩笑,我吃誰的醋,你嗎,你當自己……唔……”盛晚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直接堵在喉嚨裏。

唇齒間是紅酒的甘甜,還有盛晚刷完牙薄荷的味道,陸淮州那灼熱的溫度,似乎要將她燙傷。

陸淮州就像是一頭凶狠的狼,那潛藏的野性都被激發,仿佛要把盛晚撕碎,拆入腹中。

她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陸淮州!你……”

然而陸淮州的吻激烈又粗暴,呼吸都交纏在一起。

其實早在下午車上的時候,他就已經想這麽做了。

衝動隻是一瞬間的事,陸淮州雖然一向自製力超強,可是在盛晚麵前,行動似乎都比腦子快一步。

盛晚的味道真的很甜,她雖然凶凶的,但是卻不彪悍,特別是那雙眼睛,就算是瞪著你的時候也特別撩人。

在這一刻,他好像聽到了來自心動的聲音,他想要盛晚,各方麵的,她的人,她的心……

“陸淮州!”然而身下的人想要反抗,那雙手揮動著想要去抓陸淮州。

陸淮州不顧盛晚掙紮,直接扣住盛晚的手,男人的力氣終究是比女人大,他把盛晚壓在沙發上,加深著這個吻。

她剛剛明明就是在吃醋,他覺得她對他並非完全沒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