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發在沙發上散開,睡衣領口大,也露出那白皙又瘦小的肩膀,白皙的脖子仰起來,那線條像是一幅畫。

成年人的美是那種禁忌的美,盛晚就是一朵玫瑰,嬌豔欲滴。

牛奶的味道縈繞在他的鼻尖,盛晚真的像是甜蜜的毒藥,明知道那是帶刺的玫瑰,他依舊願意靠過去,哪怕被紮的遍體鱗傷。

“不是唐清寧。”

沒頭沒腦的一句,盛晚原本都想要罵人了,結果聽到陸淮州說:“是爾爾。”

陸淮州應該感謝自己女兒,救了他一命。

盛晚也反應過來陸淮州這句話的意思,是他給吹過頭發的那個人,是陸爾爾。

“爾爾洗完澡的時候,有時是我給她吹的頭發。”所以陸淮州才會如此的熟練。

盛晚覺得自己對陸淮州給誰吹過頭發這個答案一點都不在意,可在陸淮州說了是陸爾爾的時候,那種煩躁消失,她的心情也莫名的好了起來。

嘴角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淺淺笑意,甚至都忘記算賬陸淮州親她的事。

說著,陸淮州又俯下身,這次是在盛晚的嘴角淺啄了一下:“所以,別生氣了。”

這刻意壓低的聲音,就像是哄女朋友一樣。

盛晚的臉頰猛的就紅了,再看陸淮州那深情的眼神,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男人是不是喜歡她呢。

但盛晚知道,這個答案根本不可能。

“陸淮州,你給我滾出去!”

看著盛晚那氣鼓鼓的樣子,陸淮州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盛晚要開始和他算賬了。

剛剛的大膽是要付出代價的,而盛晚可能會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我先走了,明天早上我再讓人把星辰送回來。”

“還有剩下的酒,留著我下次來喝。”

盛晚剛想說你還想有下次,陸淮州已經非常識趣的離開了。

盛晚坐在沙發上,抓著自己的頭發,頭皮上都是溫熱的,就好像是陸淮州掌心的溫度。

她咬了咬自己的唇,酥麻的感覺,那抹帶著紅酒的甘甜,還在她的唇齒之間。

旁邊還有沒喝完的酒,盛晚心裏也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她煩躁的拿起酒杯,直接把那酒一飲而盡。

等到喝完才反應過來,這是陸淮州喝過的!

她能明顯的感覺到,在她心裏,陸淮州還是不一樣的。

她雖然討厭陸淮州,但是對陸淮州並沒有惡心的感覺,和蘇遇以及那幾個想要欺負她的人,感覺完全不一樣。

雖然本質上,陸淮州在沒有經過同意的時候親她,和蘇遇等人並沒有什麽區別。

但……

可能是那雙深邃的眼睛,又可能俊美的麵容,又或許,當初自己對他愛的真的太深切了。

深埋下去的種子,早就已經開花,想要拔除並沒有那麽容易。

就算是從中間砍斷,但根深蒂固,早就駐紮在了那片不大的地方。

盛晚捂著自己的心髒,告訴自己不要被陸淮州所迷惑,之前的她和唐清寧,都是很好的例子,雖然唐清寧完全是自找的,但最後都落不到一個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