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走出來,看著門口混血的女孩子,長得確實挺漂亮的,有那種異國風情的美。
“不介紹一下嗎陸先生?”盛晚站在陸淮州身邊。
她怎麽不知道,陸淮州還認識這樣的美女?
陸淮州說:“我也不認識她,應該是陸平遠朋友的女兒。”
陸淮州是真的不認識,所以沒什麽好介紹的。
而且就這樣找上門來,不覺得很冒昧嗎?
門口的安保怎麽回事,怎麽什麽陌生人都放進來。
“我叫布洛妮,你也可以叫我的中文名孟初,我是混血的,媽媽是中國人,你好啊,很高興認識你。”說著,孟初還朝著盛晚也伸出手。
盛晚回握住孟初的手:“你好,我叫盛晚。”
“我知道了,你就是他老婆?”孟初看看盛晚,又看看陸淮州。
盛晚說:“現在還不算。”
畢竟她和陸淮州又還沒有結婚,不過盛晚對孟初,還是非常熱情邀請的。
“既然是國際友人,那進來坐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孟初直接進來,走到那邊就聞到飯菜的香味。
“哇你們是在吃午飯嗎,聞著好香。”孟初真的是一點都不客氣。
盛晚問道:“你吃過了嗎?”
“還沒呢。”孟初說。
“那一起吃吧,反正陸先生做了挺多的。”
“陸先生做的,這飯菜是你做的?”孟初看向陸淮州,沒想到陸淮州居然還做飯。
在回國之前,她就了解了陸淮州的一些事,知道陸淮州是個大總裁,平時忙的腳不沾地的。
倒是沒想到,陸淮州居然有時間來做飯。
而且看著這樣子,似乎還挺不錯的。
她在國外長大,吃的大部分都是西餐,她對中餐向來都非常向往,因為有很多很多的菜肴,看著就很香,現在這一桌子,聞著她口水都流出來了。
她也知道父親和陸伯伯的意思,是想要撮合她和陸淮州,她之前打聽過,知道陸淮州有孩子的事。
在國外這些都比較開放,她也不介意給別人做後媽。
其實她對陸淮州的顏值還挺滿意的,很有東方人立體麵容的帥氣,那鼻梁甚至比西方人還要立體,眼睛也是那麽深邃。
“布洛妮小姐,你有其他事嗎?”陸淮州並不想和這個人吃飯。
而且這桌子菜,他也不是做給她吃的,這是晚晚的專屬。
“我其實沒有什麽事,昨天陸伯伯說了,想讓你帶我在帝都玩一玩,所以我想……”
盛晚聽到重要的消息,昨天?
所以說昨天陸淮州就見過這個孟初了,應該是陸平遠把陸淮州叫走的那會吧。
難怪陸先生回來就悶悶不樂的,感覺有什麽心事一樣,沒想到是因為這樣。
“不好意思,我沒有時間,我要陪老婆還要陪孩子。”
“沒關係,我也沒說要出去玩,聽說你家修的特別漂亮,我也就是過來參觀一下而已,對了,怎麽沒見到你的孩子們?”孟初似乎一點都不在意盛晚一般,就開始打量周圍。
而且表現出和陸淮州非常熟悉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剛見麵兩次的。
陸淮州:“……”
“是不是我話說的還不夠明白,還是你聽不懂中文?”陸淮州對外人沒什麽耐心。
“麻煩你回去告訴陸平遠,讓他收起那些不切實際的心思,我喜歡的人,從頭到尾都隻有她一個,我不可能喜歡別人,也不可能和別人在一起,能聽明白嗎?”
“你也是個大家閨秀,這個世界上不缺好男人,我也實在算不上是好人,孟小姐如果聽明白了,就自己離開吧。”
陸淮州說話是不留情麵,孟初當下就白了臉。
“你……我……”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然後看向盛晚。
盛晚都不用說話的,陸淮州就能把她的情敵處理的幹幹淨淨,盛晚對此表示很滿意。
“孟小姐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嗎,我給你可以翻譯。”盛晚在一旁微笑的說道。
“沒有。”
“本來是想邀請孟小姐留下來吃飯的, 但是這飯菜是陸先生特意為我做的,我這個人呢也很小氣,不喜歡屬於我的被別人碰過,所以就不留孟小姐了。”
盛晚才不要把這些飯菜給這個女人吃,這是陸淮州給她做的,她自己就能全部吃完!
孟初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那我先回去了,以後有機會在一起吃飯。”
孟初很快就走了,盛晚坐下來,把筷子放好,然後正常的吃著飯。
陸淮州說:“晚晚你別誤會,我和她什麽都沒有,我甚至都不認識她。”
盛晚說:“我沒誤會,又沒說你和她有什麽。”
“昨晚陸平遠把我叫過去,就是說要介紹人給我認識,其中就有她,我不需要認識陸平遠的那些朋友,也不需要他給我鋪路,隻是沒想到,陸平遠能讓她到家裏來。”
對於不要臉的人,其實也不用那麽客氣。
陸平遠這做法讓陸淮州實在是生氣,之前陸淮州隻是忍讓,看在他是自己父親的份上沒做什麽,沒想到他這麽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
“我沒誤會,你不用解釋那麽多,我長了眼睛的,我說過會相信你就是會相信你的。”
說完,盛晚還給陸淮州夾了菜:“來吃菜。”
“好。”
陸淮州和盛晚一起吃了午餐,因為有點累所以盛晚一點都不想動,陸淮州則是親了親她的額頭,然後說:“晚晚,我要出去一下。”
“嗯?”
“我要去找陸平遠,有些話必須要說清楚。”
盛晚的手拽住陸淮州的胳膊:“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嗎?”
“不用。”陸淮州拍了拍盛晚的手背。
“那你自己小心些,雖然他是你父親,但是如果他太凶了,或者有什麽地方說的不對,你也別和他客氣。”
陸淮州點頭:“我知道。”
陸淮州是直接去公司找的陸平遠,看到陸淮州,陸平遠一點都不意外。
“有什麽事?”陸平遠正在忙著。
陸淮州已經忍了很久了:“你能不能不要做些自以為是的事?我現在的生活現在的家庭,不需要你來插手介入,公司你想要可以拿走,但是別在我身上做些亂七八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