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麽意思?”陸平遠看著興師問罪的陸淮州。
陸淮州說:“孟初是你叫過來的吧,我現在有家庭,你想讓她破壞我的家庭?”
陸平遠非常不屑:“你那算什麽家庭,孟初是個好姑娘,有學識有涵養,而且家庭也不錯,以後能幫到你更多。”
“我不需要,我不需要任何人幫忙,如果我到如今的地位,還需要靠什麽聯姻,靠女人來幫忙,那我這些年豈不是白幹了?”
陸平遠根本就不了解,不知道現在的陸淮州,有多大的資本。
“陸淮州,你別仗著自己有點本事就胡來,孟初是一個不錯的人,你隻要和她多接觸你就會知道,人家人長得又漂亮,你隻見過人家一麵,沒有接觸怎麽知道不喜歡?”
“既然你這麽喜歡她,那你怎麽不把她娶了?”陸淮州冷冷的問。
“胡鬧!”陸平遠拍桌子。
陸淮州的眼神冷的嚇人:“陸平遠,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別再做這些事,也別再去找盛晚,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你……”陸平遠沒想到陸淮州居然直呼他的名字,他被氣的人都在在抖。
“逆子,你這個逆子!”陸平遠罵道。
陸淮州冷笑了一下,嘴角帶著譏笑和嘲諷:“我是逆子,你又何嚐不是?”
“你覺得你算是一個好兒子嗎?你這些年不覺得自己有愧嗎?說這些話你自己不覺得心虛嗎?”
陸淮州這三個問題,直接把陸平遠給問的啞口無言。
“我不覺得我做的有什麽不對,那個孟初我不可能和她在一起的,你要真的喜歡,要麽你就自己娶了,要麽你就再生個兒子,我陸淮州這輩子,隻喜歡盛晚一個!”
“你喜歡她,可是她根本就不喜歡你!”陸平遠咆哮著。
“你怎麽就看不明白,那個盛晚根本就不是什麽好人,她根本就不喜歡你,她喜歡的隻是你的身份地位,你的錢而已,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不知道勾搭了多少人,就單單昨天晚上,你知道她就去勾引了多少人嗎?”
陸淮州看著陸平遠:“你瘋了吧。”
陸平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盛晚什麽時候去勾搭別人了,他怎麽不知道?
他隻知道盛晚一直都安安靜靜的,也沒怎麽和其他人說話。
陸平遠說:“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我有錄音,這是她親口承認的。”
陸淮州沒想到陸平遠又搞這些小動作,之前是錄像,現在是錄音,這是對人家隱私的侵犯,人家知道他錄音嗎?
陸平遠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機。
“那個盛晚先是和兩個男人拉拉扯扯摟摟抱抱,後來又和司辰說話,她和司辰上次還抱在一起,視頻你也是看到了的,這次隻是當著你的麵沒那麽囂張而已。”
“後來還有池家的那個,她自己承認的勾引他,還和他偷偷摸摸在那**,後來又來了一個小子,也是承認喜歡盛晚的。”
“就這樣的女人,水性楊花,簡直不可理喻,根本就不是什麽好人!”
陸平遠一邊放著錄音,一邊還在給陸淮州解釋,努力想讓陸淮州看清盛晚的真麵目。
陸淮州隻覺得荒謬,這簡直太可笑了。
盛晚當時的語氣,一聽就能聽得出來是在開玩笑的,而且還是在十分無語的情況下說出這番話的。
喜歡池蕭,那更是不可能,兩個人都沒怎麽見過麵。
盛晚天天和自己待在一起,哪有功夫去喜歡別人。
還有後麵承認喜歡盛晚的那個聲音,很明顯就是蘇遇,蘇遇這家夥天天搗亂,而且他早就已經出局了。
喜歡盛晚的人越多,才能越體現出盛晚的優秀,陸淮州覺得這不是一件壞事。
至於陸平遠說的前兩個和盛晚摟摟抱抱的男人,雖然他不知道是誰,但是也沒放在心上,因為他知道這就是烏龍。
“盛晚不是這樣的人,你看到的這些都隻是假象,是你自己把盛晚當成了一個那樣的人,在心裏對她就是有敵意,所以她做什麽都是錯的。”
“我不強求你能看到她的好,我也不想改變你的看法,就像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你想一直糊塗就這麽一直糊塗,但也請你別搞這些,也別試圖改變我的想法和人生軌跡。”
“她不是什麽神仙也不是天使,做不到人人都喜歡他,就連人民幣還有人不喜歡呢,所以算我求你,讓我過我自己的人生,少去插手別人的事,偷錄像,偷錄音這些不入流的手段,我一直都以為隻有小人才做,你……真的很讓我失望。”
陸平遠看著陸淮州,特別是在陸淮州說讓他很失望的時候,嘴角微微勾起,但那笑容,卻是諷刺嫁。
那雙眼睛裏,是真的流露出失望。
“陸淮州,我承認這手段是有點卑劣,但我都是為了你好,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被騙。”陸平遠還是堅持自我。
這些都是他看到的,陸淮州早就被下了蠱,隻有他一個局外人,才能看的清楚真切。
陸淮州搖了搖頭:“你還是不明白。”
“當然,她的好不需要你知道,我今天過來,就是最後告訴你一次,收起你的任何計劃和想法,別對盛晚做什麽,別來打擾我們一家人。”
陸淮州說完,沒有任何留戀的轉身。
陸平遠也對著陸淮州的背影吼道:“陸淮州!我也告訴你,這件事我管定了,我不會眼睜睜看著一個妖女來禍害我們家的!”
大概也有旁邊辦公室的人聽到吵架,在陸淮州走了之後,他們才敢出來。
看著陸平遠鐵青的臉,有人趕緊扶住他,然後開始數落陸淮州。
“怎麽了平遠大哥,把你氣成這樣,淮州也太不懂事了,好歹還是你兒子呢。”
“就是啊,這淮州到底怎麽了,自從他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之後,就誰的話都聽不進去了。”
“是啊,以前淮州可從來不這樣的,平遠啊,你可要好好管管你兒子,你看看淮州現在像什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