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她兒子,我剛從國外趕回來,還不太清楚她在哪個病房。”
很顯然,護士並不相信陸平遠的這套說辭:“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見這個小護士把他當做可疑人員,陸平遠隻好先離開。
到了住院部的門口,陸平遠拿出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給陸淮州打一個電話,手指落在陸淮州的號碼上,卻久久都沒有點下去。
過了好一會,陸平遠還是放棄了,朝著自己的車走去。
他來看一眼也不會怎麽樣,她不會快點好起來,也不會多吃兩碗飯。
而且有醫生和護士在,相信他們都會好好照顧她的。
他來改變不了什麽,不來也改變不了什麽。
還不如先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好,也好讓他們不要這麽擔心和牽掛。
陸淮州心裏肯定恨他,可是他又容易嗎,那麽多的事,可都一直是他在處理,是他在收拾這個爛攤子。
他也沒有怎麽休息,他也很難受。
陸平遠又回到了車裏,在這裏坐了好一會,想點一根煙,又想到這裏是醫院不適合抽煙,隻好放棄。
過了一會,陸平遠開車離開。
……
陸淮州去了警察局,警察說的是陸平川像瘋了一樣大吼大叫,還說自己不退錢,說LU是他的,說這些人憑什麽關他。
有些下單了那個項目的人,知道陸平川被關起來,還特意跑到警察局來罵。
警察局現在也是亂的不可開交,陸淮州到門口,就聽到那邊的吵鬧聲,他頓時覺得頭大。
陸平川已經被關起來了,可還是阻止不了他像個瘋狗一樣亂咬人。
特別是看到陸淮州的時候,他更加激動,像是要從那鐵門裏麵掙脫出來一樣。
“陸淮州,你來幹什麽,來看我的笑話嗎,滾,給我滾啊!”
“你很得意是不是,你們一家人把我害成這樣,你和你那個父親,是要把我往絕路上逼啊!”
陸平川還在咆哮著,但是其他人看到陸淮州來了,都給他讓了個道。
陸淮州一來,這裏的氣場似乎都變得不一樣了。
他的目光很冷,陸淮州這兩天都沒合眼,身上那種不耐煩又冷漠的氣質散發出來,一下子,周圍的人都不敢開口。
“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大吼大叫的?”
“你在這裏委屈什麽?”
陸淮州就這樣看著他,絲毫不掩飾眼裏的怒意。
“我……你有什麽資格教訓我,從小什麽都是陸平遠的,什麽都是你的,仿佛我不是陸家人一樣,陸平遠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這裏人多嘴雜,還有外人在,陸淮州不便說。
畢竟是家醜,不能外揚。
陸平川不在乎陸家的顏麵,可他不能。
陸淮州看向那邊的警察:“我和他單獨聊幾句。”
警察們立刻把其他人都趕了出去,其他人原本是不配合的,但現在陸淮州來了,大家也都開始配合起來。
很快,無關緊要的人都走了,但畢竟是警察局,這裏還留守了兩個警察。
“陸淮州你說啊!”陸平川早就想知道,憑什麽自己什麽都得不到。
他也姓陸,他也是陸家人啊!
“我不知道你打電話給奶奶說了什麽,但因為你的電話,奶奶心髒病發作,現在做了手術還在重症裏,危在旦夕。”
“什麽?”陸平川也就是隻想知道真相而已,他恨這個母親,可沒想過要把她給氣出什麽好歹來。
“她沒事吧?”陸平川問道。
“你現在沒資格問這句話,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麽她一直對你很嚴格,隻把公司交給其他人而不交給你嗎,正如你聽到的,你不是奶奶的兒子。”
這個秘密,最終還是由陸淮州說了出來。
現在瞞著陸平川,已經沒有必要了。
陸平川想知道,就會通過各種方法,萬一再去打擾奶奶的休息,或者又鬧出什麽。
“什麽?”陸平川不相信:“我從小就在陸家長大,我怎麽就不是她兒子了!”
“你是爺爺犯下的一個錯誤,是奶奶心好,留下了你,把你當做自己兒子一樣養大,你問問自己,除了公司奶奶沒有交給你,在其他地方,她虧待過你嗎她虐待過你嗎?”
“你覺得她偏心,那她是什麽地方偏心了?你和陸平遠得到的東西,難道不是一樣的嗎?”
就連公司,也是給了他一點股份的,隻是這股份不多,沒有陸平遠那麽多而已。
“這不可能,這一定是她給自己偏心找的借口,陸淮州,你才是受益人,你當然這麽說!”陸平川不相信,他怎麽可能是私生子。
“陸氏現在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也沒有動你的利益,我隻是希望你們都別去打擾奶奶,讓他好好的休養。”陸淮州冷冷說道。
“陸平川,奶奶從來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爺爺過世的早,相反,是她把你養大的,你但凡有點良心,以後都不要再去打擾她了。”
“至於你涉嫌商業詐騙會坐多少年,那也是你咎由自取,和奶奶和我,都沒有任何關係。”
陸平川就是太貪心了,才會走到這一步。
但凡他的野心沒有那麽大,就在公司好好當他的股東,他這輩子,也不愁吃喝。
“陸淮州,你少在這裏裝好人,就算我不是她兒子,那我流的也是陸家的血,那些就該是我的!”陸平川一直的執念就是公司,他就是想要得到公司,不管用什麽手段。
他要證明,他陸平川是可以憑自己本事得到的。
“你是陸家人,難道你沒得到陸家的股份嗎?”
所以陸平川還有什麽不滿的。
陸平川說:“就這麽點,打發叫花子呢,除非你把你手裏的股份都給我。”
陸淮州看著冥頑不靈的陸平川:“我敢給你,你敢接嗎?”
但凡陸平川動點腦子,也不會是現在這個局麵。
陸淮州很累,也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種地方,他會過來看看,也完全是處於親人之間的情麵。
“陸平川,人得承認自己的平庸和無能,你不是一個好的領導人,我也不會把LU就這樣交給你的。”
說完,陸淮州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