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州從裏麵出來,外麵還有很多這個項目的受害者,在等著陸淮州給他們一個交代呢。

“陸總,這件事到底怎麽處理,你可不要跟我們說你不是LU的人,現在就不管了。”

“是啊陸總,我們之所以會買這個項目,可都是因為你啊,因為信任你,這點錢都是小事,可這陸平川實在是太氣人了,而且這個項目,我們也是真心想體驗的,陸總看看有沒有辦法,讓我們體驗一下?”

這些人能買這個項目,都是不缺錢的,隻是對這個概念特別的感興趣的。

他們迫不及待想要快人一步的體驗到這個項目,想體驗一下把計算機裝進腦子是什麽感覺。

這樣如果需要什麽資料的話,那些東西,是不是就能自動跑到他們腦子裏去了?

這聽起來簡直就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就算是有風險,他們其實也可以買回去,先讓自己下屬體驗一下,或者也是相同做科技的公司,他們想自己在這個基礎上再進行研究研究。

所以也並非是所有人都退貨了,還有人就是不退,就是要等著LU給他們發貨。

“現在還沒有辦法體驗,在發布會上我也說了,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完整的項目。”

就如今這種情況,陸淮州是根本就不可能開放體驗的。

“我可沒退貨,你們LU承諾的,買了就有專業的人來教你如何操作,總不會出爾反爾吧,要是出爾反爾我就去告你。”

“是啊,既然陸平川都拿出來售賣,是不是說明其實已經沒什麽大問題了,而且你也隻是說,沒有那麽多的測試數據來支持,怕這個項目後續還有什麽問題,但後續是後續,不代表現在就有問題啊?”

有些人著急想要體驗,這種測試出錯都是小概率,不一定就是在自己頭上。

這個項目都那麽多年了,誰知道到底是真的有沒有問題,萬一隻是人家豪門爭奪家產的工具呢?

說不定是可以投放使用的,但陸淮州不想讓陸平川來賺這筆錢,所以故意這麽說的呢?

“就算是你們不退貨,這個項目也不可能現在就給你們使用,也得再等幾年,具體的時間就連我也說不好。”

“怎麽就說不好了,人家陸平川說的是現在就能用,大不了我們可以簽協議,如果使用後期有什麽問題,我們絕對不追究你們的麻煩。”

那些人非常的急切,他們不缺錢,能用錢買到這些,對他們來說反而是賺到。

“我說的已經很明白了,這個項目不能用,你們找誰都沒用!”陸淮州現在心裏也是一陣煩悶。

太陽穴突突的,像是有一根針在攪動一樣,劇烈的疼痛讓他不得安寧。

他也知道這些人沒有惡意,所以心裏的怒火,也不能對著這些人撒。

其他人都開始七嘴八舌的職責陸淮州,覺得是陸淮州的問題,覺得這是他們權利的鬥爭,是連累到了他們這些人。

還圍著陸淮州不讓他走,太陽穴上的青筋都漲了起來。

陸淮州的手捏了捏眉心,他們這些爭吵的聲音,仿佛在他的腦子裏放大,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有點模糊。

就在這時,一道清亮的聲音傳來,如同撥開了陸淮州世界的迷霧,讓陽光再次照射進來。

“他說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在人群外,女人的聲音很響亮,超過了其他人的聲音。

陸淮州的睫羽顫了顫,就看著人群外的盛晚。

恍惚間,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是出現的幻覺。

晚晚怎麽來了。

盛晚從那人群中穿過來,其他人也都自然而然的給盛晚讓開。

盛晚就這樣走到陸淮州的身邊,陸淮州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都移不開。

“怎麽沒回家?”

盛晚伸出手,直接牽著陸淮州的手:“擔心你啊,咱們都是一家人,有什麽都要一起麵對啊。”

陸淮州終於露出笑容,唯有看到盛晚的時候,才覺得這個世界是有美好存在的。

“我這裏沒什麽問題,你出去等我吧。”

盛晚點點頭:“好,我等你!”

雖然池蕭說送她回家,但盛晚想了想,還是讓池蕭掉頭,來了警察局。

她還是不放心,怕陸淮州這邊出什麽問題。

現在看到陸淮州,她心裏那塊大石頭才落下來。

盛晚就站在最外麵,陸淮州一抬頭就能看到的地方,一直都在陸淮州的視線裏。

這是一種無聲的力量,也讓陸淮州重新打起了精神。

“這個項目後續是我在管理,不管你們退不退單,項目都沒有辦法上線,如果你們願意等,那就先等著吧。”

說完,陸淮州就直接離開了。

那些人不滿意:“你這說的都是什麽啊,我們都說了出事和你沒有關係。”

“就是,你要是不處理,我們可就去找你爸了!”

然而陸淮州根本就沒搭理,直接走向了外麵的盛晚。

這可把在場的人都氣的不行:“這件事陸氏必須要給個說法,和陸淮州說不通,那就去找陸平遠。”

“就是,這麽大的公司總有人管著吧,反正我是不打算退款的,這種偉大的科技項目,我必須要先體驗。”

“我也想要體驗,不就一百萬而已,這個科技,一百萬能體驗的話,簡直就是賺翻了。”

“走,去找陸平遠。”

一行人又開始轉戰到陸氏去,說什麽這件事都必須要得到他們滿意的解決方法。

陸淮州帶著盛晚回到車上,兩個人坐在後座:“陸先生,我的肩膀借你靠一靠。”

陸淮州直接把盛晚給擁在懷裏,讓盛晚靠在他的肩膀上:“還是我的肩膀給你靠吧。”

盛晚抱著他的腰:“也行,本來就是互相依靠的。”

兩個人就這樣靠著好一會,盛晚一動都沒動,但她聽到了陸淮州均勻的呼吸。

盛晚的頭動了動,抬起眸子,就看到陸淮州閉上了眼睛,仿佛已經睡著了。

她看著陸淮州的臉,高挺的鼻梁,濃密的睫毛,閉著的雙眼。

這樣的情況都很睡著,所以陸淮州是真的很累很累,盛晚知道他這兩天都沒怎麽休息,還忙那麽多事,所以盛晚一動不動,想讓陸淮州多睡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