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成提著雞湯出了周氏大樓。
這棟大廈是他一力促成才屬於周家的,但如今算和他徹底的劃清了界限。
“老弟牛逼啊!周氏大樓也能送進去,你是要跑成單王啊!”
樓外的外賣小哥眼巴巴的望著韓成一臉佩服。
韓成卻搖頭苦笑。
手上提著雞湯,油頭垢麵,這副穿搭的確像是外賣員。
誰能想到,三年前的大夏戰神為戰友臨死前的一個承諾,為守護一個女人,而成為這副模樣。
如今想來,實在有幾分可笑!
“你小子狂什麽?信不信我讓你沒單可跑……”
韓成頭也不回的走開,卻被身後的外賣員吐槽。
不過下一瞬外賣小哥卻一臉懵逼。
因為一輛邁巴赫定製款從遠處駛過來,穩穩停在了韓成麵前。
車門打開,一個美豔的女人順勢一把將韓成拉進車裏,正是梁思思。
“我的乖乖!這是哪家的少爺又來體驗生活,果然不是我這種窮屌絲能比得上!”
外賣小哥一臉悻悻趕緊溜了。
“師弟,今天情緒怎麽不高啊?”
梁思思笑著打趣道。
“趕緊離開這!”
韓成提高了音調。
“雞湯沒喝啊?你老婆真是不知道享福啊!這下便宜我了!”
梁思思十分高興道,但看著韓成的陰沉臉又很是疑惑。
“她已經不是我老婆了!”
韓成轉過頭來歎了一口氣,看來真被梁思思說中了!
“師弟,你開竅了!既然你把她休了,那就從了師姐吧!”
梁思思興奮難當,一把摟住了韓成,手裏的雞湯頓時也覺得不香了。
“她說我配不上她,要我簽了離婚協議!”
韓成苦笑道。
“什麽?這女人真變心了!”
“她說你配不上她,那豈不是她把你給甩了?”
梁思思雖然早有預料,但聽到這個消息仍火冒三丈,在她眼裏,天下就沒有她師弟配不上的人。
“我早就說了這女的不是什麽好東西,這回你信了吧!當初你要是從了我,哪會這麽窩囊,師姐我肯定會好好疼你的!你啊……”
梁思思恨鐵不成鋼道。
“師姐,就別在我的傷口上撒鹽了,趕緊走!我想靜靜!”
韓成苦笑道,梁思思盡會挑帶刺的說。
“走!沒那麽容易,我非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女人!”
“我早就看不慣她了!今天必須要讓她好看!”
梁思思罵罵咧咧道。
“師姐,別這樣……”
韓成趕緊拽住梁思思,他知道師姐要是動了火,估計要攪個天翻地覆。
“記住,我的師弟隻能我欺負,其他人都不夠格!”
梁思思下車直衝周氏大樓。
“這位女士,沒有預約的話是不能進來的……”
秘書根本攔不住梁思思,一路衝到了周雲墨的麵前。
“周雲墨,是你要和韓成離婚的?”
梁思思在辦公室直接拍桌道。
“你是?”
周雲墨雖然生氣,但一看梁思思的打扮有些不凡,麵貌也很陌生,也不好發火。
“我是韓成的師姐,專門是來找你理論理論的!”
“他這三年可是任勞任怨,我從沒見他對別人那麽好過,你竟然還不知足,還和他離婚,你真是瞎了眼了!”
梁思思越想越氣,忍不住爆了粗口。
“這是我和他的事,跟你沒關係!請你離開,不然我叫保安了!”
周雲墨也有些意外,沒聽說韓成還有個師姐,沒想到這個窩囊廢還有人會替他出頭。
“趕我走是吧!但我告訴你,沒有我師弟,周家根本就不會有今天!”
“周家的一切都是我努力掙來的,跟他這個廢物有什麽關係!請你不要胡說八道!”
周雲墨憤怒道。
“好!你努力掙來的是吧!那我讓你知道,你擁有的馬上就要失去了!”
梁思思冷笑一聲,果斷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
周雲墨掃了一眼,覺得熟悉,但還沒有等她開口,梁思思便直接將文件一撕兩半!
“你會後悔的!”
梁思思撂下這話,揚長而去。
周雲墨疑惑中撿起這份文件一看,頓時心涼半截。
撕掉的竟是周氏集團和江城國際集團簽訂的合作協議,這份合同是周家在江城的立身之本啊!
“她怎麽會有這麽合同,她是誰……”
周雲墨頓時覺得眼前一黑。
……
“出了口氣,舒服多了!”
回到車裏,梁思思摸了一把額頭的汗水。
“你沒把她怎麽樣吧?”
“我不會胡來的,但我要讓她後悔一輩子!”
梁思思笑著道。
“不說這了!今天來有一件要事,搜尋多時的太白天花有眉目了!”
梁思思迅速轉開話題。
“當真?”
“千真萬確,不過這花在孟家,我想得到,卻始終沒辦法啊!”
韓成聞言不禁喜上眉梢。
三年前那場衛國大戰,他一人力戰四敵,最終慘勝。
雖然定下幾年邊界和平,但他也遭遇重創,留有暗疾。這三年一直修養恢複,實力始終隻恢複九成。
而剛才的退婚,讓韓成更加堅信,實力才是永久的話語權!
“師姐的手段我知道,既然連你都無法拿到,看來相當棘手!”
韓成低沉道,但梁思思卻話音一轉。
“對我的確棘手,但是這次有師弟出手,這朵太白天花手到擒來!”
“哦?”
梁思思不等韓成問,迅速全盤托出。
“孟家的當家人孟千裏突生怪病,遍訪名醫卻始終無法,他是孟家的頂梁柱了,若是倒下了,孟家至少折損一半的實力!”
“隻要師弟出手相幫,換得此物,自然是水到渠成!”
韓成之前說過,俗世的事他不插手,隻做一個歸隱俗世的小男人,好好的做他的家庭煮夫!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了!
“還想什麽呢?婚都離了,趕緊恢複實力要緊啊!”
梁思思看見韓成愣神發呆,立刻一敲他的腦袋。
“是是!我去就是了,你再打我,我都要變傻了!”
……
孟家,勢力非凡,在江城數一數二的存在。
不是因為孟家的財力有多足,而是孟家掌握著江城防衛,手上有兵,自然非同一般。
而孟千裏則是孟家的頂梁柱,他是從軍中退下來,手上有實權。
邁巴赫來到孟家的外圍,此處防衛在江城當屬第一。
“孟千裏月前突發惡疾,有人說境界即將突破,但最後不僅沒有突破,反而受到了阻礙!”
“我見過他,若是再想不出法子救治,甚至連命也保不住了!”
“不過有師弟出手,他走運了!”
梁思思笑著道。
“言之過早,先看看再說!”
韓成擺擺手,雖然他對自身醫術自信,但世間萬事萬物,他無時無刻不心存敬畏,自然不敢打包票。
剛一進門,韓成便感受到一股濃重血腥味迎麵,內室還有議論聲,頗為激烈。
“看來形勢不太好啊!”
梁思思麵色嚴肅。
但韓成卻突然出手,將端著一盆血水出門的侍女拽住了。
停下步子,死死的盯住這盆血水,隨即眉頭緊緊皺起。
他能感受到,這盆血水雖然稀薄,但當中的陰沉氣息卻是無比的濃鬱,而這種陰鬱氣息似乎打過交道,此時見到,自然有些熟悉和意外!
梁思思雖然不解,卻看得出韓成神色相當的鄭重。
片刻後,韓成恍然大悟,隨後眉頭稍鬆。
“想不到此等陰狠手法又重出江湖了,果然是歹毒啊!”
韓成不多言語,但他已然心中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