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菲?”

王景川眼球凸了凸,神色發愣,咽下口中的唾液,盯著賈宴清確認道,“你們什麽時候搞在一起的?還……搞出個孩子?臥槽!你這……”

情緒太激動,以至於王景川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他從賈宴清手裏抽出一支煙,又摸到他口袋裏的打火機,點燃之後快速抽了好幾口。

不行,他得緩緩,必須緩緩。

賈宴清睇他一眼,一股憋悶的情緒不斷翻滾,發酵成他難以消化的愁緒,“孩子不一定是我的。”

“咳咳咳咳咳!”

王景川猛抽進的一口煙,差點將自己嗆死,他撘眼瞅賈宴清,不亞於看一個怪物,“臥槽,你……你能耐,搞個女人,還搞得不清不楚,你的女人誰敢動?啊?誰是孩子爹?”

賈宴清不想提秦躍那個慫包爛貨,一想到他曾經和那種人同時擁有喬菲,他就膈應的像生吞了一隻死青蛙,發臭的那種!

“不重要。”他涼涼吐出三個字。

王景川琢磨著,這種事兒確實蛋疼,也不再打趣他,而是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想知道孩子的身份也不難,過一段時間羊水穿刺做個DNA比對……我幫你聯係這方麵的專家,絕對安全,絕對保密。”

賈宴清冷笑,“王景川,你特麽想死?”

“我認真幫你,不然你怎麽辦?真要是自己的娃,你能看著孩子認別人當爹?”

他的孩子喊別人爸爸……不行!絕對不行!至少稍微想想,賈宴清就煩躁的要把醫院房頂給掀了!

王景川又丟出一句,“還有我提醒你,司少認定了陸恩熙,八成啊,這媳婦兒還得追回來,喬菲這事兒,他幫你還是幫陸恩熙?以司少現在那個倒貼的架勢,還不夠明顯?”

賈宴清將煙蒂摁碎在煙灰缸,罵了聲髒話,“姚欣欣怎麽回事?”

王景川搖頭,“她能怎麽?不就是天天花枝招展在圈子裏拋頭露麵嗎?哦對,娛樂圈也混得不錯,畢竟背後有人撐腰。”

賈宴清道,“嗬!撐腰?我看這次誰敢給她撐腰!”

……

姚欣欣處理完臉上的紅腫,對著鏡子發了一通脾氣,桌子上的東西全掃落在地。

喬菲!喬菲!!

她竟然被這種貨色給打了!!那個女人竟然是賈宴清的姘頭!

醞釀好情緒,姚欣欣踏入司家的大門,事到如今,她隻能找人幫忙了。

“姑姑,嗚嗚嗚嗚嗚!”

姚佩瑜最近心情被司薄年和梁超穎搞的很差,聽到侄女哭哭啼啼的聲音,越發煩躁,再看到姚欣欣腫成豬頭的臉,沒好氣道,“哭什麽哭?發生什麽事了?好好說。”

姚欣欣很清楚,姚家有今天的排麵,飛天集團還能保持每年的穩步增長,都是姑姑嫁給司家以後,帶來的隱形資源,故而整個姚家都要給姚佩瑜幾分麵子,作為晚輩,她更是畢恭畢敬。

哭聲小下去,依然委屈得泫然欲泣,“姑姑,我被人欺負了,一個小明星,她打了我兩巴掌,我臉毀容了不能見人了,你看……我這個樣子以後可怎麽辦?”

姚佩瑜最不喜歡娛樂圈那些烏七八糟的混亂關係,侄女進入娛樂圈時她就很不滿意,因此淡淡道,“以你的咖位,還有人敢欺負?”

“誰讓人家背景強,比我厲害呢!”

姚佩瑜臉色一沉,“誰?”

“喬菲!”

姚佩瑜蹙眉,“誰?”

這個名字顯然還沒有大牌到配讓她認識。

姚欣欣看姑姑神色不對,急忙解釋,“就……就是陸恩熙的好姐妹!她和陸恩熙穿一條褲子,好得跟一個人似的!”

此話一出,姚佩瑜果然一改冷淡的態度,戾氣蹭地上來,“又是陸恩熙!這個女人存心不讓我好過!”

姚欣欣一看便知道掐準了姑姑的脈搏,越發添油加醋,拉著她的手,義憤填膺訴說,“喬菲和她那個姐妹一樣,典型的綠茶婊白蓮花,想潛規圈裏一個男藝人……”

姚佩瑜一語道破,“你和那個藝人談戀愛?”

姚欣欣不敢回答。

姑姑一向排斥姚家的人和藝人談感情,她最看不起那些陪笑陪酒的下等人,認定他們一身賤骨頭,給錢就能當他們的祖宗老爺,毫無尊嚴和底線。

姚佩瑜色厲內荏,“欣欣,我提醒過你多少次?找對象必須門當戶對,不是什麽歪瓜裂棗都能進姚家的大門。”

姚欣欣馬上低頭服軟,“我錯了姑姑,可是這次,喬菲擺明的故意刁難我,針對我!她針對我,不就是針對您嗎?她不敢對您下手,隻能挑軟柿子捏,咱們姚家還有比我更年齡小更弱的嗎?把我打成這樣,傳出去丟的是您的麵子呀……您想,陸恩熙連我都敢打,不就是含沙射影諷刺您,挑釁您的權威?”

說著說著,語氣又帶上了哭腔,滿心都是為姑姑著想。

姚佩瑜終於被她說到痛點,不管姚欣欣說的有幾分真,想到陸恩熙那張臉,她就沒來由的氣,“我知道了,你先回去。”

“還有……”姚欣欣支支吾吾,嚐試著開口。

“有話直說!”

“是……姑姑,賈宴清好像包·養了喬菲,今天賈宴清幫喬菲欺負我,他按著我的手不讓我動,喬菲才能得逞,把我打這麽慘。”

姚佩瑜眸子眯了眯,“賈宴清?”

其中來龍去脈她還不清楚,隻能打發掉姚欣欣之後再調查,“別哭了,找個醫生精心處理傷口,別留疤。”

姚欣欣識大體的溫柔道,“是……姑姑,我都聽你的,一切都交給姑姑做主。”

畢竟是自己的親侄女,看到她臉上的傷,姚佩瑜不可能不為所動。

轉身,她撥通司薄年的電話。

這兩天都沒聯係兒子,他倒是沉得住氣!

半山別墅。

司薄年看到母親的電話,皺起眉頭,“媽,這麽晚了,什麽事?”

姚佩瑜質問道,“賈宴清怎麽回事?聯合一個外人欺負你妹妹。”

司薄年道,“瓊華?”

姚佩瑜頓時火大,“瓊華!你就知道瓊華,欣欣不是你妹妹嗎!”

對於姚欣欣,司薄年不怎麽放在心上,也極少過問,偶爾她打著自己的招牌出入某些場合,隻要不太過分,司薄年基本都默認,主要是沒心情分神去管。

“她又惹了麻煩?”

一個又字,透露出司薄年的不耐煩。

姚佩瑜氣結,“賈宴清和一個叫喬菲的女人不清不楚,今天在藍星,幫那個女人打了欣欣,整個臉腫的不像樣子。”

這樣?

司薄年也沒理會賈宴清和喬菲發生過什麽,淡淡道,“媽想讓我怎麽做?”

“封殺喬菲,還有,警告陸恩熙,不要再作怪。”

繞一圈,母親想說的主要是陸恩熙。

司薄年了然,“此事和恩熙無關,媽不要借題發揮,原委我會查清楚,在這之前,恩熙若是少一根頭發,我絕不罷休!”

“你……”

“很晚了,媽早點休息。”

說完,司薄年掛掉電話,翻開通訊錄,打給陸恩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