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所。
戴少臣一審結束,當場被逮捕。
最沸騰最興奮的當然是天衡律所。
嚴寬一回到律所,就受到了全體律師的一致歡迎,夾道喝彩,掌聲不斷。
低調嚴肅的嚴寬,被鮮花簇擁著,難得露出了一絲絲不自在。
張宇恒首當其衝站在最前麵,將助理買的鮮花塞進他懷裏,“來,再一次祝賀咱們的嚴教授,旗開得勝,完美凱旋!!大家有沒有發現,今天的嚴教授氣場直逼兩米八,我看著嚴教授的顏值也上升了不少。”
“嚴教授見天超級帥!!!嚴教授我們愛你!!”
“嚴教授YYDS!”
陸恩熙也站在瘋狂鼓掌的人群中,手臂被張夢瑤碰了碰,她側頭過去,“怎麽了?”
張夢瑤示意她看嚴教授身後,小聲八卦,“師父你發現沒,司瓊華剛才看嚴教授的眼神,特像在看自家老公,艾瑪,滿滿滿滿的都是愛啊!!”
可不是麽,司瓊華走在嚴寬身後,兩眼發光,臉頰微紅,好像她和嚴寬走的是婚禮花橋。
陸恩熙故意道,“我們也要恭喜嚴教授的小助理啊,司助理今天表現的可圈可點,和嚴教授配合的天衣無縫。”
司瓊華心尖顫動,激動又感激地望向陸恩熙,不愧是我親嫂子,好嫂子啊!!!我可太愛你了!!!
就喜歡會帶節奏的嫂嫂!
曹珊冷笑,就這麽想巴結司家的人?也不怕吃相難看?
但是司瓊華的東風誰不想借用,陸恩熙一開口,應聲四起,說著說著,有人喊了句,“忽然覺得嚴教授和司助理好般配呢!”
司瓊華眼前霍然明亮!
太上道兒了,她愛死這個律所。
等她和嚴寬的戀愛修成正果,請全律所的人去馬爾代夫玩一圈,再人手一份愛馬仕的伴手禮。
嘿嘿!
嚴寬的臉色,卻在聽到這句話是,明顯的抽了一抽,倉促將鮮花回塞給了張宇恒,大步流星走進辦公室。
嚴寬關上門,外麵的議論聲更大了。
“哎呀不是吧,嚴教授難道害羞了啊?”
“看起來很像哦,嚴教授好像就是在害羞,是不是被我們說中了?”
“嚴教授真的喜歡司助理?”
“我的天,蘿莉和大叔,這個組合太好嗑了呀!!我同意這門婚事!”
大家還在議論紛紛,司瓊華站出來,直截了當道,“嚴教授喜不喜歡我,我不清楚,但我喜歡嚴教授,那是肯定的。”
司瓊華說完,下巴微抬,一點也不覺得做了多驚動的事,反而淡定的理所當然。
女人主動示愛怎麽了,她喜歡上一個矜持的老幹部,這種事總得有一個先戳破的,何況,她沒說錯啊,就是她先喜歡嚴教授啊,是她先招惹了人家,就算有什麽議論非議,也應該她先站出來承認。
今天見識了嚴寬舌戰羅子明的情景,他碾壓式的勝利,真是帥炸了!酷斃了!
再也沒有一個男人,如此吸引她。
她一說完,四下安靜了好幾秒。
陸恩熙嘴角揚著,壓也壓不住。
那個小女孩,終於長大了,勇敢又堅決。
想想她以前賴在司薄年身邊的小模樣,似乎就在眼前。
轉眼,她已然是個堅強捍衛自己愛情的戰士,真好。
陸恩熙第一個打破安靜,往嚴教授的辦公室說了句,“有人聽到了嗎?今天某人愛情和事業可謂雙豐收。”
張夢瑤也一個機靈回過神來,“對哇!有人聽到了嗎?咱們可愛漂亮的司助理,主動表白了呢!”
一牆之隔,嚴寬的手,驀然抓住椅子扶手。
司瓊華對他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隻是……考慮到諸多的現實因素,他們之間隔著天塹,根本無法逾越。
年齡,身份,家庭,性格。
何況司瓊華是他的學生,就算她馬上就要畢業,這個身份橫在他們之間,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
或許一開始允許她住過去就是錯誤的決定,趁現在還有挽回的餘地,他得盡快給司瓊華找個住所。
就在此刻,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陌生號碼。
嚴寬接起,“你好。”
“嚴教授,我想沒打錯。”
對方語氣不善,聲音僵硬,大有興師問罪的意思,嚴寬的態度也強勢起來,“哪位?”
“我是瓊華的父親。”
不用自我介紹,嚴寬也知道對方就是司家權重之人。
這些年KM集團出風頭露臉的事兒基本上都屬於司薄年和他父親司庚堯,而司庚平很少被眾人關注,不管怎麽說,戴著家族光環的他,去任何地方都有幾分麵子。
嚴寬道,“司先生,何事?”
那邊一聲冷嗤,“何事?你還有膽子問我!你把我女兒怎麽了?你一個大學教授,不潔身自愛以身作則,反而和女生學糾纏不清,甚至把女學生騙去家裏,你想幹什麽!”
嚴寬擰起眉心,良好的修養也幾乎壓不住他的怒火,“司先生的女兒是成年人,有自主選擇的能力,另外,司瓊華為什麽有家不回,你心知肚明。自己的女兒照顧不好,司先生沒資格質問我。”
“一派胡言!外界人說你做事嚴謹做人正派,我看你就是偽君子!嚴寬你給我等著,這筆賬沒完!”
司家。
司庚平撂下電話,怒氣衝衝道,“你妹妹果然在嚴寬手裏!”
司鳴提前打聽過消息,司瓊華不光給嚴寬當助理,還住在一起,這分明就是師生之間最不應該的行為。
而嚴寬這一行為,正是他們打壓的切入點。
“爸,瓊華從小就任性自我,不聽勸不服軟,這次事情鬧的太大,是該給她點教訓了。”
葉蓓急切反對,“你們要幹什麽!你們是想犧牲瓊華的名聲嗎?不行,瓊華是女孩子,一旦名聲毀了,將來怎麽嫁人,她以後的路還長,你們不能毀了她!”
司南從旁說道,“媽,事到如今,咱們隻能和帝華集團站在一起,聯手搞垮司薄年,不然咱們在司家再也美歐立足之地。”
司鳴扶著母親的手臂,安撫道,“媽,我們是為了瓊華好,她還小,不懂的分辨是非黑白,顯然被嚴寬給利用了,才會針對自家人,要不是及早幫她看清真相,往後她手裏的刀子,將對準咱們。”
葉蓓傷心又失望,麵對三個男人,她越發沒有主見,“你們……你們想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