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德信大臣他說的也是沒錯,這錄像到現在還隻是過了三分之二而已,還有三分之一呢!

也就是說,這個錄像,還沒有就這樣結束……

我們繼續看著那錄像裏邊,但是看到了那錄像,都要到結尾了,都沒有看到有什麽異常。

“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沒有?”李成看著那錄像裏麵,躺在那石階上的林天德皺眉喃喃道。

“沒理由啊!按道理,應該會有人把那林天德給搬到這裏來才對,可是……”林麗茹也是附和的說道。

而我聽到了李成和林麗茹的話語,心裏感覺的奇怪,也是更加的多了。

李成和林麗茹說的沒錯。

按道理,應該會有人把那林天德的屍體給搬到這裏來才對,畢竟林天德的屍體,當初第一發現者,是在這裏發現的。

我記得那德信大臣他之前也跟我說過了,發現林天德的屍體,是幾個路過這裏的老人。

至於那幾個老人,我之前也說過了,會不會是他們把那林天德的屍體給搬到這裏來的,但是那德信大臣他卻否定了。

他說:“那幾個路過這裏的老人沒有這種力氣!”

雖然那德信大臣他怎麽說了,但是我卻不相信的,說那幾個路過這裏的老人沒有力氣把那林天德的屍體給搬到這裏來,說真的,我是不信的。

畢竟我在外國也都讀過了幾年的刑偵大學了,對於一些‘嬰兒都能殺死成年人’,‘病危的老人都有可能是凶手’,甚至‘死人都能殺人’之類的詭異案子和案例,我也都見過不少。

所以,對於那德信大臣他說的,那幾個路過這裏的老人沒有力氣把那林天德的屍體給搬到這裏來,我是不會相信的,起碼我不會完全去相信。

而此時,那德信大臣他好似看出了我的心裏想法一般,就對我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麽,你是不是想著,不相信那幾個路過這裏的老人有沒有力氣把那林天德的屍體給搬到這裏來?”

我聽到了那德信大臣他的這句話語,頓時也是一愣。

那德信大臣他看了看我,頓時就笑著道:“德凱,因為那幾個路過的老人,在前幾個月都逝世了,所以我感覺他們不太可能是凶手……再說了,難不成那幾個路過的老人,知道自己即將會死,然後去跟林天德報複不成?”

“先別說這個,那幾個路過的老人和林天德有沒有什麽恩怨之類的,就說動機吧!根本不太可能……”那德信大臣他續而開口說道。

我聽到了那德信大臣他的這一番話語和解釋,心裏感覺有些奇怪,當然,那德信大臣他的這些話語和解釋,我當然不相信。

如果那幾個路過的老人和林天德有什麽恩怨之類的,再加上知道自己即將會死,那真的很有可能會在臨死之前去跟林天德報複也說不定啊!

當然,這些都是我的猜測而已,畢竟我在那外國刑偵大學那邊,也的確見過了不少類似於這樣的例子。

“德凱,麗茹,你們快看這裏……”就在這時,李成忽然驚呼出聲。

李成的驚呼聲,使得我和那德信大臣他都愣了一下。

“怎麽了李成?”那德信大臣他對著李成詫異的問道。

“哼,就是這個了……”同時,王楓也是嘴角微微彎起,笑著說道。

我聽到了王楓的話語,心裏也是一怔,王楓說的是什麽意思?還有李成剛剛說的?

而此時,我和那德信大臣他,還有林麗茹以及李成,都看向了那手機的錄像裏邊。

隻見那手機的錄像裏邊的那林天德……竟然動了!?

沒錯,那手機的錄像裏邊的那林天德,他的身體真的動了。

甚至還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那副模樣,就像是一隻‘喪屍’一般。

我們看到了這一幕,他們我不知道,反正此時的我,心中也是無比的震驚。

同時,我的腦海中也是浮現了一個念頭:【林天德他剛剛,沒死嗎?】這樣一個念頭出來。

“莫非,那林天德他剛剛沒死?”李成忽然開口說道。

而那手機錄像,也到了這裏,就沒了。

我看到了那進度條已經到了最後了,心裏升起了一陣失落。

雖然線索有了,但是……還不夠完善啊!

因為這個視頻,就一半而已,那林天德是不是死了,根本不知道,所以我不能去太過確定了。

“德凱,看完了這個錄像,說說你的想法吧!”就在這時,王楓的聲音傳來,他是一副笑臉對著我說道。

我聽到了王楓怎麽說,心裏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我的想法啊!?

而林麗茹聽到了王楓的話語,也是附和道:“是啊德凱,你說說你的想法吧!”

“你對於這林天德……你是想到了什麽沒有?”林麗茹好奇的看著我問道,而那李成,還有那德信大臣他,甚至王楓也都是一副好奇的臉色看向了我。

我被他們怎麽看著,心裏也都感覺有些無奈了。

說我想到了什麽沒有,我的確是想是想到了,但那些也都是我的猜測而已,我怕說了,到時候錯的,那就一臉黑了。

那德信大臣他好似又看出了我的想法一般,就對我笑著說道:“德凱,有什麽想法就直接說出來吧!別怕會不會錯,萬一你的想法是主要線索呢?”

“是啊德凱,你就說下你的想法吧!”李成也是附和的說道。

我聽到了那德信大臣他和李成都怎麽說了,我當即就歎了口氣,就說道:“那好吧!我就說了,要是錯的你們可別怪我啊!”

隨即,我就把我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我的講述,也都講述了十幾分鍾才說完。

我大致就是在說,林天德忽然‘啊’的慘叫了一聲,很有可能那個時候就已經死了。

至於那林天德為什麽會忽然站起來,又繼續踉踉蹌蹌的繼續向前走去,而我的回答就是:“林天德那個時候,很有可能已經被人控製住了!”

對於這個,我也是感覺很有可能的。

而我的這句話說出後,王楓,李成,林麗茹和那德信大臣他們都給我提出了問題了。

比如我說的那林天德很有可能已經被人控製住了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如果那林天德那個時候已經死了,那又怎麽被控製?還有林天德是怎麽被控製的,那裏又沒有人等等之類的問題。

而我也跟他們一一的解釋和講述了。

我的講述和解釋,就是說,我猜測那林天德那個時候已經死了,然後又被人給操控著了,我是猜測林天德在來這個地方之前,就早就被人操控住了。

“如果我推得沒錯的話,那林天德應該是走到了這裏後,就被那個麵具男子給找到了,然後……”我說著,就看向了王楓,淡淡開口道:“或許那個‘寶源’,就是那個麵具男子他……想要跟那林天德要的東西吧!”

當然,這也是我的猜測和推理罷了,具體是不是,還有待驗證。

畢竟我也不是神,沒辦法知道過去未來什麽的,所以……在沒能知道這些真相之前,我也隻能說這都是我的猜測和推理罷了。

而此時,我的這些話,講述都說出後,王楓,李成,林麗茹和那德信大臣他們都一臉驚訝的看著我。

我被他們怎麽看著,心裏感覺老不舒服了,我就無奈的說道:“你們別這樣看著我啊!看得我都有些發毛了,麗茹看我就夠了,你們幾個大男人就算了。”

王楓,李成和那德信大臣他們聽到我的話語,頓時都沒好氣的說讓我別臭美什麽的。

“這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林麗茹也對我翻了翻白眼說道。

我嘿嘿一笑,說:“氣氛怎麽尷尬,我不調促一下,等下冷死了咋辦?”

“好了好了,既然這些都是德凱的推理,那麽……”那德信大臣他說著,看向了李成,對著李成開口問道:“李成,那麽你的想法是什麽呢?”

我聽到了那德信大臣他的這句話語,心裏也是好奇了起來,說真的,對於這個李成的推理能力,我也是很是好奇的。

我們幾個人此時,都看向了李成。

原本,王楓,李成,林麗茹和那德信大臣他們都那樣看著我,現在就變成另外我和王楓,林麗茹和那德信大臣都看向李成了,這一轉變,也讓我感覺有些好笑呢!

不過此時,李成卻是一臉平淡,他淡淡的說道:“我的推理就沒有德凱那麽清晰和那麽多了。”

“我想到的,隻是猜測到那林天德是不是被毒死的,至於被控製什麽的,我還想不到。”李成說道:“嗯……而我的猜測的,那林天德會不會是被毒蛇什麽的給毒死了。當然,我說的被毒蛇什麽的給毒死了,指的不是意外而毒死,而是……他殺!”李成一語驚人的說道。

我們在場的人,聽到了李成的話語後,也都臉色愣了一下。

“你說那林天德被毒蛇什麽的給毒死了的,而且他殺!?”那德信大臣一臉疑惑的看著李成問道:“為什麽被毒蛇什麽的給毒死了的,還算他殺呢?凶手是毒蛇?”那德信大臣他半開玩笑的說道。

而李成卻是一臉認真的說:“不,或許凶手不能全算是毒蛇……”李成說著,就走到了不遠處的一個桌子旁邊,那裏有一個背包,緊接著,我就看到了李成從那背包裏麵拿出了……一條蛇出來?!

準確來說,是一條被關起來的蛇,它的身體很好看,花白相間,一看就知道是一條毒蛇,隻是我不知道這是什麽蛇而已。

而且還是活著的,那雙眼睛瞪著我們,仿佛要把我們當做它的食物一般。

“這條蛇,是四個月前,我們的人在這裏附近找到的一條毒蛇……”李成看著我們,淡淡的開口說道。

聽到了李成的話語,王楓也是愣了下,就問他:“難道你想說,真正的凶手操控著這條毒蛇,咬死了那林天德?”

“不可能吧……”王楓皺眉道。

“不,有可能!”我忽然插話道。

“德凱?”王楓聽我怎麽說,頓時疑惑的看向了我。

林麗茹和那德信大臣他們,聽到了我的話語,也都好奇的看向我,問我如何解釋。

我當即就回答道:“你們可知道有一種人,可以依靠一些物品什麽的,操控蛇類,甚至自己家飼養一些蛇,讓其聽話去踢自己辦事?”這是有的,而且還不少,比如在某個地方,又比如在外國……

他們聽到了我的話語,頓時也都明白了。

“所以,德凱你的意思的,你和李成的想法,是想到了一塊兒了?”那德信大臣他詫異的問我道。

“那你之前說的……”那德信大臣又問道:“被控製是?”

我翻了翻白眼說:“我又沒說一定是,我隻是說我的猜測。”

那德信大臣就點了點頭,說:“嗯……那德凱你繼續說你的想法!”

我整理了一下思緒,就說道:“如果我的猜測沒錯的話,應該是某個控蛇凶手,操控了一條毒蛇,咬死了林天德後,再用一些符術之類的,操控著林天德的屍體。”關於‘符術’這些玩意兒,雖然我自己都不相信,但我還是說了出來給他們聽。

畢竟,我之前也用了‘符’來破案了,所以,凶手要是使用了關於‘符術’之類的這些玩意兒去作案的話,或許真的……

“原來如此!”那德信大臣眉頭一舒,點點頭說道:“德凱的解釋就是這樣了?”

“就是說,控蛇凶手,操控了一條毒蛇,咬死了林天德後,再用一些符術,操控著那林天德的屍體,來到這個地方,同時再讓毒蛇回去,這樣,就能達到無頭案了。”那德信大臣他一邊點頭一邊說道。

我聽到了那德信大臣他的話語,眉頭微微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