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德信大臣他說的,雖然我感覺很在理,但是我還是總覺得,這其中好似有什麽古怪一般。
“如果德凱的推理成立的話,那麽林天德的這個案件,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那德信大臣笑著說道。
“德凱,真相,就要查明了!”那德信大臣他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著說道。
我一愣,連忙笑了笑說:“嘿,你太抬舉我了,要不是王楓隊長的視頻,我估計一輩子都推理不出來呢!”我連忙罷手道。
“嗬嗬,德凱你謙虛了,我們四個月拿著這錄像都沒能推理出什麽好的來,你一看就能看出來了,你這樣謙虛,真的有些不好啊!”王楓這時也開口說道。
“其實之前,我跟你們說什麽要加入你們之類的,其實我也是有私心的,這個案子,我們上頭當初還讓我們審理,但是我們都無能為力……”王楓笑著說道。
我聽到了王楓怎麽說,頓時就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我也沒有繼續跟王楓他們‘商業互吹’了,吹多了也沒錢賺,也破不了線索。
“那麽現在,打算咋辦?”我對著那德信大臣他開口問道。
雖然我的推理很有道理,但是現在,我們還沒有去證實我的這些推理,到底是可不可取,還有……
我看向了李成,我感覺李成,真的有些奇怪,至於怎麽個奇怪法,我還說不上來,隻是感覺李成真的有些奇怪而已。
而此時,那德信大臣他聽到我怎麽問,就淡淡開口的說道:“既然德凱你已經推理出來了,那麽我們接下來……就來實驗一下吧!”
我聽到了那德信大臣他的這句話,心中也是一愣。
來實驗一下?什麽意思?
怎麽個試驗法?
隻聽見那德信大臣他續而開口說道:“我們就先找一下,那‘凶器’吧!”
那德信大臣他的話語,使得我心裏一怔。
找凶器!?
啥意思?莫非……
“德信大臣,這個案子該不會……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凶器吧?”我忽然想到了這個,就對著那德信大臣他開口問道:“對了,還有幾個問題我差點忘記問了。”
“林天德身上有沒有別的傷口?”我對著那德信大臣他問道:“當然,我問的是除了被砍掉的四肢之外,身體還有沒有其他的傷口?”
那德信大臣他聽到了我的這句話,頓時眉頭一皺。
“對啊!這個我還真的忘記和你說了……”那德信大臣他說著,就轉而對著李成說道:“李成,那個時候的照片還有嗎?”
李成聽到了那德信大臣他的話語,頓時一臉疑惑,問他什麽照片。
那德信大臣他看到李成一副懵逼的模樣,就恨鐵不成鋼的說:“還能什麽照片啊?當然是林天德死的時候的全身照片了……”
李成聽到了那德信大臣他怎麽說,也是訕訕一笑,說:“嘿嘿,我差點忘記了,不說我還真的記不得……”
“那照片當然有,我這就給你們……”李成說著,就拿出了他的手機,撥弄了起來,顯然是在給我尋找那林天德死的時候的全身照片。
我忽然看向了李成的那個裝著毒蛇的瓶子,眉頭緊皺了起來。
“對了,李成,你那條毒蛇,是那幾個月前在這附近抓到的?”我對李成開口問道。
李成一聽,就點了點頭說是。
“唔……那個時候……我記得是在前方不遠處,我們的人抓到的,畢竟這可是在凶案現場的附近抓到的,不管是什麽東西,隻要是有可能對死者有威脅的,我們都會帶走,就算是這條原矛頭蝮蛇也是如此。”李成回答道。
李成的話語,使得我心中暗暗點頭,同時我也是有些詫異。
原來這條蛇叫做原矛頭蝮蛇啊!?
其實在我的印象中,我也是聽說過這種蛇。
原矛頭蝮蛇生活於丘陵及山區,棲於竹林、灌叢、溪邊、茶山、耕地,常到住宅周圍如草叢、垃圾堆、柴草石縫間活動,是劇毒蛇,專門吃鳥和小型獸之類的。
不過我記得,原矛頭蝮蛇的生活範圍沒有在盧城又或者江城這邊吧?
可是這為什麽……這種地方會出現原矛頭蝮蛇呢?
還有,可疑的‘凶器’應該不止這個吧?
對於李成的做法,我也覺得很對,隻要是有可能對死者有威脅的,都得帶走,萬一這是那‘凶器’呢!?
還有我覺得,可疑的‘凶器’應該不止這個吧?
我想了想,就問李成:“對了李成,除了這條原矛頭蝮蛇外,還有別的什麽可疑的凶器嗎?”
李成聽我怎麽問,頓時也是一愣。
他思索了一下,就說:“還有幾個,隻是……”說到這裏,李成卻猶豫了起來,轉而看向了那德信大臣他。
我看到了李成這樣的神色,頓時就明白了許多。
敢情李成想要說接下來的話語,就要經過那德信大臣他啊!?
而此時,那德信大臣他看到了李成怎麽看著他,頓時就眉頭微微一皺,好似是在思索著什麽,不過他也沒有思索多久,隨即也對李成淡淡開口道:“李成,你想說什麽就說吧!畢竟……這可是事關這個案子能不能破,所以你就說,要是真的涉及到一些不能說的,我會及時製止你的。”那德信大臣他淡淡開口道。
李成聽到了那德信大臣他怎麽說了,頓時就點了點頭。
“那麽我就說了,其實那些可疑的‘凶器’,除了這條原矛頭蝮毒蛇之外,我們還找到了一把刀,還有一塊帶著血的石頭,還有一張……人皮!”李成他說道了人皮這兩個字的時候,我很明顯的感覺,李成的語氣輕微的顫抖了一下。
我心中有些疑惑,不過我也沒有插話,而是等待著李成繼續說下去。
而那德信大臣他,林麗茹還有王楓等人,也是聽到了李成的話語,頓時眉頭都紛紛一皺。
“人皮?是誰的人皮?”王楓第一個開口出聲問道。
其實這個我也是想要問李成的,但是既然王楓開口問李成了,那麽我也就不問了。
而那德信大臣他,林麗茹,也都一副疑惑,甚至好奇的神色看向了李成他。
此時的李成,臉色有些苦澀,歎了口氣道:“德信大臣,那人皮是……”李成的嘴巴微微一動,正想要說出那個人的名字,但就在這時,隻聽見一聲:“李成,夠了!”而李成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當然,那喊出這幾個字的人,除了那德信大臣他外,還能有誰!?
而隨著那德信大臣他的喝喊聲傳出,李成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我,林麗茹還有王楓,也都紛紛看向了那德信大臣他。
很明顯,李成口中的‘人皮’,絕對跟那德信大臣他有關係,不然那德信大臣他此時的臉色也不會怎麽不好。
“德信大臣,李成口中的‘人皮’,到底是……”我對著那德信大臣他沉聲開口問道:“你還是告訴我們吧!畢竟這可是關乎到了能不能查到林天德的死因,以及幕後黑手的……”我的話語還沒說完,那德信大臣他就打斷我的話,冷聲開口的說道:“不可能!”他的聲音和語氣很重,甚至一副陰沉又帶著認真的模樣,使得我們都眉頭一皺。
“德信大臣?”我試探性的叫了那德信大臣他一聲,想要再問些什麽,隻聽見那德信大臣他就對著我冷聲開口道:“今天就到此為止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們都回去休息吧!”
我聽到了那德信大臣他怎麽說,心中更加的確定了,李成口中的‘人皮’,絕對跟那德信大臣他有關係,不然那德信大臣他也不會如此語氣。
不過既然那德信大臣他都怎麽說了,我們也都沒有多說什麽。
畢竟王楓,林麗茹他們也都沒有說什麽,所以就這樣了。
隨後,我和王楓,就被那德信大臣他們安排在了附近的一家酒店居住,至於那德信大臣他,李成還有林麗茹他們三個,則是離開了,還說讓我們別離開酒店,今晚有人來找我們什麽的。
當時由於有些匆忙,所以我也就沒有去問那德信大臣他們了。
而此時,我和王楓在這間酒店裏麵,王楓卻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樣,在喝著茶。
我看到了王楓的這幅模樣,頓時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王隊長,你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過鬆懈了?”我對著王楓皺眉問道:“這可是關乎於李隊長的生命安危……”我的話語還沒說完,王楓就淡淡的開口說道:“德凱,你先別著急,喝口茶先……”王楓說著,還優哉遊哉的在茶壺裏麵倒了水,然後開始衝茶,甚至還衝了一杯,對我說道:“德凱來來來,這茶雖然不如我那裏的,但是好歹還算合格,嚐嚐……”
我看到了王楓如此的模樣,還有聽到了王楓他的話語,心裏不免有些憤怒。
這王楓,為什麽這個時候還能如此平靜?
要知道,李鶴天可是被那‘唐朝’的阻止給抓住了,要是這個案子任務完不成,那德信大臣他們……會不會對李鶴天不利什麽的。
對於這個,我真的有些擔心。
雖然李鶴天跟我的關係不多,但是好歹,也是跟我一起工作了好一段時間了,說實話,我都有些習慣了李鶴天了。
要是李鶴天忽然那啥了,那我豈不是要難過一段時間?
我其實早在心底,就把李鶴天當做兄弟了,因為我也感覺李鶴天也是把我這樣當做的,雖然這樣說有些不好,畢竟李鶴天可是盧城刑警大隊的對著,但這也是實際。
“德凱,現在你不用去想那麽多,畢竟這個案子,都四個月破解不了,你要是破解不了也是正常……”王楓忽然開口說了怎麽一句話。
我聽到了王楓的話語,心裏依舊有些生氣,哪怕王楓說的這話是對的,但我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德凱啊!你忘記了那個德信大臣說過了的嗎?”王楓開口說道:“今晚有人來找我們,等今晚,問那來找我們的人不就行了嘛!?”
我聽到了王楓怎麽說,也是愣了一下。
對啊!
那個德信大臣說過了……今晚有人來找我們,我們可以等今晚,問那來找我們的人啊!
如果問不出的話……
時間流逝,很快就到了晚上七點多,也是我和王楓吃完飯,然後休息的時間段了。
我躺在**,一邊休息一邊思索著白天的那些情況和線索,以及現場。
我感覺,那個德信大臣他,絕對跟這個案子‘林天德的命案’,很有關係……
不然那德信大臣他也不會聽到了李成的話語後,變了一個模樣。
對於這個,我也是有些疑惑的。
我心中無奈一歎,對於這個案子,對於這些謎團,我還真的感覺有些難解啊!
“德凱,你也別去想太多了,現在該休息就休息,等下有你費腦子的時候……”這時,王楓的聲音傳來,他的語氣很是平淡。
我也是下意識的看向了王楓那邊,而此時的王楓,他是拿著一張報紙再看。
而王楓手中的那張報紙的內容,我也看到了,都是一些有的沒的新聞。
我看到如此,心中頓時有些不悅。
王楓一點兒也不擔心李鶴天?
“王楓隊長……”我正想要跟王楓說一些我的想法,但就在這時,我們的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請問,德凱在裏麵嗎?”緊接著,外邊傳進來了一道男子的聲音。
我聽到了這道聲音,腦海中第一個念頭就是:那個德信大臣他說的,今晚有人來找我的人來了?
“嗯,我們在這裏,門也沒鎖,你們自己進來就行了。”這時,王楓也是開口回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