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鈴蘭特想回罵幾句,可是在巴黎就認識這麽一個人,要是慕容軒不帶自己出去逛,還真是怕迷路,有求與人,隻好忍氣吞聲,讓這死小子舒坦一些,乖乖報上酒店名字,等在大堂。
酒店的位置在巴黎市中心,鬧中取靜,很快慕容軒便趕來了。莫鈴蘭一看見老友,一臉的興奮早就忘記了先前的不快,揮著手示意。慕容軒自然也看見了這所謂的幹妹妹,在回頭間,同時看見了正在前台詢問的孟少琪,暗自一笑,還真是巧呢。
莫鈴蘭不明所以,也朝慕容軒駐足的方向看去,愣了,竟然是自己天天思念著的孟二爺,有些歡喜地朝前走了幾步,停住了,一高挑的妙齡女子走到孟少琪的身邊,把房卡遞給他,好像還說了些什麽,感覺上兩人關係比較熟絡。這女人是誰?和孟少琪什麽關係?這些問題一個一個地跳出莫鈴蘭的腦海。
慕容軒顯然看出莫鈴蘭的異樣了,笑著這丫頭還真是不了解孟二爺,不過也好,今天是有好戲看了。
“少琪,什麽時候到的?”
慕容軒在莫鈴蘭身後大聲叫了一聲,孟少琪一回頭自然就注意到了慕容軒和莫鈴蘭兩人。先是一愣,隨即笑笑,越過莫鈴蘭對慕容軒說:“剛到。”
莫鈴蘭心裏要抓狂了,當她是透明的嗎?好歹自己這個正牌妻子還在,身邊帶了個小三還敢這麽明目張膽無視自己,氣得她咬著下嘴唇,怒視著孟少琪。
孟二爺看著丫頭的樣子,心裏樂著,看來丫頭是吃醋了,但是麵子上才不擺好臉色,這半年來他分分秒秒的思念都折磨得快精神衰弱了,難道還不能讓自己也好好氣氣沒良心的丫頭。
慕容軒是深怕事情不夠大的人,一拍莫鈴蘭的肩膀,親親熱熱地介紹:“少琪,這是我幹妹妹。”
“幹你的頭。”莫鈴蘭本來就有氣發不出,一聽慕容軒還調侃,重重拍開他的手,還不忘加上腳上一腳。
“哎呦,死丫頭,你是想要弑兄呢。”慕容軒揉著腳背,哇哇大叫。
孟少琪在一旁是看得爽快,那高挑的妙齡女子一直打量著莫鈴蘭。她想二年前孟總裁就在資料的填寫已婚了,這女子應該就是孟太太吧,雖然這件事情當事人沒有對外宣稱過,但她做為孟少琪的秘書,大致是知道的。
“您好,我是孟總裁的秘書,白夢。您應該就是孟太太吧。”白夢是事事能沉住氣的人,表麵上的和和氣氣,卻掩飾了她內心的不甘心。
莫鈴蘭看著對方彬彬有禮,落落大方,也不好顯得自己小家子氣,也伸出手去,笑著自我介紹:“您好,白秘書是吧,我不姓孟,更不叫太太,我叫莫鈴蘭。”
這話說完,莫鈴蘭還不忘朝孟少琪挑挑眉,挑釁著。慕容軒這下腳也不疼了,精神振奮了,看著孟少琪越來越黑的臉色,看戲的心情更濃了。
“少琪,要不我們坐下來喝杯咖啡?”慕容軒提著建議。
莫鈴蘭黑發一甩,挎包一背,對慕容軒說:“幹哥哥,你還打算不打算帶我去外麵逛逛呀?”
“啊,嗬嗬,這,那鈴蘭你……”慕容軒看著孟少琪的臉色,再看看莫鈴蘭那張駭人的臉色,還真是兩邊都不敢得罪呢。
“總裁,您打算是先上樓休息,還是先用餐?”
白夢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這話一出口,莫鈴蘭臉色更是憤怒到了極點,這到底是秘書還是小秘呀。
孟少琪看著莫鈴蘭吃味,心裏就舒坦,淡淡笑著說:“你定吧。”
“軒子,叫上那個男的,喝咖啡去。”莫鈴蘭大聲的怒吼,引來路人紛紛側目。
慕容軒真心覺得丟人呢,這叫什麽事情呀,自己堂堂一法國貴族被這粗魯的女子呼來喝去,把旁波家的臉全丟盡了,可是一個是姑奶奶,一個是大爺,誰也不好惹,當務之急,避離三尺才是明智之舉。
“鈴蘭,我突然想起公司還有些事情。白秘書有些中文的文件我不是很看得懂,不知道你能不能幫下忙?”慕容軒絕對是莫鈴蘭同國的,要逃了還不忘幫莫鈴蘭拔了眼中釘。
莫鈴蘭一直留意著孟少琪,一直見他不開口,白秘書也不動彈,一著急對孟少琪說:“你兄弟借你秘書用用,有這麽舍不得嗎?”
“有點。”
孟少琪的兩字,白夢嬌羞地笑了,莫鈴蘭河東獅吼:“孟——少——琪——。”
“輕點,我耳朵還沒有聾呢。注意點形象,現在像什麽樣子,市井潑婦似的,要是被媒體拍到,你還要不要在尼斯大學混下呀。”
“你,你……”莫鈴蘭沒想到孟少琪會當著別的女人的麵數落自己,這要是關起門來,說幾句那倒也算了,但是現在擺明了是讓她下不了台,氣地扭頭就跑了出去。
這下孟少琪和慕容軒都慌了,兩個大男人,趕緊追出去。孟少琪注意到慕容軒這死小子也跟來了,瞪了他一眼,說:“你幹妹妹有我呢,你一邊涼快去。”
“得,你們夫妻倆就沒一個是嘴巴能饒人的。”慕容軒抱怨著。
“要不是你摻和,鈴蘭能生氣,趕緊走人,省得我看見你就來氣。”
慕容軒知難而退,反正按照莫鈴蘭的跑步速度,沒幾步就能被孟二爺逮到,他也就不操這個心了。白夢有些懊惱地跺跺腳,本來見總裁大半年都不跑尼斯了,以為他們夫妻關係走到盡頭了,沒想到根本不是那麽回事。
愛與不愛不在於距離,隻在於心中是否還有牽掛。
莫鈴蘭跑著跑著,氣喘了,腳酸了,越來越慢。孟少琪也不急,就這樣一直和她保持五十米的距離,靜靜跟在她身後。鈴蘭終於累得不想移動一步了,抬頭一看,在不遠處竟然就是埃菲爾鐵塔。
324米的鐵塔未然聳立在塞納河畔,莫鈴蘭駐足仰頭,感歎建築人的鬼斧神工。
“要不要到鐵塔上去看看,或者去裏麵喝杯咖啡?”孟少琪已經站在了莫鈴蘭的身後,輕輕詢問。
莫鈴蘭拍著胸,顯然被這蕭然無聲的靠近嚇了一跳,白了他一眼說:“你是鬼嗎?走路就不會發出點聲音嗎?”
“我倒是想成為鬼,就能在你身邊陰魂不散了。”
“說的比唱的都好聽,怎麽現在想起我這個正牌了。你這樣跑來,就不怕你小秘不高興嗎?”
“從你嘴裏出來的話,就沒一句是讓人聽了舒坦的。”
“對呀,我哪會有你小秘那麽善解人意,懂得討你歡心。得,既然人家那麽好,你就趕緊回去,省得丟了就要心疼了。”
孟少琪認真的點點頭,轉身裝作要離開。莫鈴蘭急了,一把拉住,眼淚汪汪地說:“你還真敢去,孟少琪我告訴你,要是你敢離開我一步,我就馬上去簽字離婚。”
“你敢,要是你敢再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我就跺了你的手指。”孟少琪一聽離婚,也氣糊塗了。
“你敢走一步試試,看我敢不敢?”
莫鈴蘭雙眼冒著的堅定,孟少琪可不敢接招,一把抱住丫頭,在他耳邊笑著說:“離不開我就早說,何必吃那麽多醋呢。”
“誰說我吃醋了?”莫鈴蘭掙紮著,想要擺脫孟少琪的懷抱,好好解釋清楚,可是被大鉗夾得死死的,“孟少琪,你先放開我,我沒有吃醋,我……”
莫鈴蘭的嘴巴已經被嚴嚴實實封住了,所有的話都被孟少琪的**一吻掩蓋了,許久之後,兩人喘著氣結束了這個法式濕吻。
“莫鈴蘭。”
“恩?”
“白夢就隻是我秘書,這次出差法國分公司的秘書羅琳有點事情,就讓她過來處理日常事務了。”
“哦。”
“你和慕容軒經常見麵嗎?”
“恩。哦,不是,不是。有時候去教授家會碰到。”
“哦。”孟少琪想想還是關心了下兄弟,繼續問,“軒子和他母親相認了?”
“恩,現在關係可好了,聽說他父親也原諒他生母了。”
兩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慢慢走著,不知不覺就到了鐵塔下麵,莫鈴蘭指著鐵塔問:“我們上去嗎?”
“你想上去,我就陪你。”孟少琪拉著莫鈴蘭的手,等著丫頭的答案。
“有電梯嗎?”
“有。”
“上。”
“好。”
沒過多久,巴黎的景色盡收眼底了,莫鈴蘭興奮地叫著,孟少琪也不覺得尷尬,隻是提醒著讓她稍微矜持些,注意別給中國人的形象再添劣跡了。
莫鈴蘭嗬嗬笑著點頭,還不時的拿出手機拍照,上傳微博,鬧騰了一陣,有些累了,兩人到塔內的咖啡廳落座。鈴蘭依舊玩著微博,孟少琪有點不樂意了,這不是擺明覺得微博比老公好嘛。
“差不多可以了,咖啡都涼了。”孟少琪敲了敲桌麵,提醒到。
莫鈴蘭抬頭,突然想起什麽,喝了一大口的咖啡,質問道:“老實交代,你有沒有看見我微博的帖子?”
“恩,看見了。”孟少琪倒是坦白,直接就交代了。
“那個鈴蘭花頭像的是你?”
“恩。”
“幹嘛裝神秘,直接說你是孟少琪不就好了。”
“不說你不是也知道嗎嘛。”
“你,哼。”莫鈴蘭又喝了一大口,自豪地說,“那是我聰明好不好。”
“是,是,既然你那麽聰明,怎麽就看不出來那白秘書和我根本沒什麽呀。”孟少琪就是見不得莫鈴蘭得意。
莫鈴蘭囧了,這小子,怎麽就哪壺不開提哪壺呀。
“我樂意,有意見嗎?”
“沒意見,那我也樂意不用實名。”
“你,你……”莫鈴蘭沒想到半年不見,這小子嘴皮子功夫見長呢,緩了口氣,繼續道,“這半年,怎麽不聯係我?是不是忘了我?”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