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情絲繞?”

陸清寧抱著胳膊,神情無比陰鷙:“你不會覺得,我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吧?”

“為什麽不會呢?這個院子周圍都是我的人,陸清寧,今天我一定要讓你在痛苦中死去。”

穆玄羽冷然一笑,拿著那個小瓷瓶,就一步一步的朝她走了過來。

“看住她!穆公子折磨完她之前,不要讓她離開這裏。”

曾氏見狀,一邊冷笑,一邊朝院子外麵退了過去。

“是!”

聽到她的命令,十幾個黑衣蒙麵人從不遠處的房梁上跳了下來,堵住了陸清寧和雲雀的退路。

“主子,您別怕。”

雲雀吞了口口水,慌慌張張的擋在了陸清寧身前:“姑爺一定在你身邊安插了人手,奴婢也會豁出性命保護您,總之,那您不會有事的。”

她當然不會有事!

來鎮國公府之前,她已經做好萬全的準備了。

陸清寧好整以暇的整理了一下袖口的衣服,眉眼間寒氣四溢:“青楓,動手吧,除了穆玄羽和曾氏,一個活口都別留。”

“屬下遵命!”

她話音剛落,一直隱藏附近的去青楓就現出了身形。

跟著他一起出現得的,還有陸淮山借給陸清寧的那些暗衛。

“你來參加個詩會,怎麽帶這麽多人手?”

這樣的變故超出了穆玄羽和曾氏的預料,霎時間,他們兩個的臉都黑成了鍋底。

“穆公子,你還沒有落網呢,不帶夠人馬,我怎麽敢離開沈府啊?”

陸清寧笑吟吟的看了穆玄羽一眼,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了下來。

“該死的!”

穆玄羽罵了句髒話,抽出他的佩劍,就朝她衝了過去。

然而,他才往前跑了兩步,就被人攔住了。

“兄弟,你的對手是我。”

青楓提著劍,出手就是殺招!

“殺啊!”

看到他們兩個已經糾纏到一塊去了,其他暗衛立馬將冒頭對準了曾氏叫出來的那些黑衣人。

“啊!”

曾氏被暗衛們爆發出來的氣勢嚇破了膽子,逃命似的朝鎮國公府前廳跑了過去。

“主子,奴婢幫您把她抓回來。”

雲雀看了眼她離開的方向,抬腳就要往前衝。

“不用,少夫人不開口,她哪兒都去不了。”

此時,明城的聲音忽地從院子外麵傳了過來。

“砰!”

下一刻,剛逃走沒多久的曾氏就被人丟到了陸清寧腳邊。

陸清寧緩緩抬眸,平靜的望著帶著十幾個灰衣人朝她走來的明城。

“真是興師動眾啊。”

“大人說了,不惜一切代價,保護您的安全。”

明城朝她拱了拱手,語氣十分恭敬:“屬下是看到青楓現身了,才沒有在穆玄羽靠近您的時候衝出來保護您,少夫人莫怪。”

“嗯。”

陸清寧用手撐著下巴,漫不經心的哼哼了幾聲:“話又說回來了,你在這裏,你家大人身邊,不就沒人了嗎?”

“大人武功高強,沒有屬下的保護,也不會有生命之危。”

明城輕笑了兩聲,來到她跟前,對她做個請的動作:“不過,若是少夫人您擔心大人,屬下可以陪著您去找他。”

聒噪!

她何時擔心沈長卿了。

陸清寧偏頭掃了他一眼,心裏不停的反駁著他的話,身體卻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

“這裏的好戲已經結束了,我閑得無聊,就勉為其難的跟你一起去找你家大人吧!曾氏方才跟我說,你家大人這會兒正在跟鍾綰綰顛暖倒鳳,也不知道她說的話是否屬實。”

“當然不屬實,少夫人您放心,大人絕不會做對不起您的事情。”

明城幹咳了兩聲,對她笑得無比虔誠。

“這可說不準。”

陸清寧小聲的哼哼著,不著痕跡的加快了腳步。

“賤人!你給我回來。”

穆玄羽在她身後大聲咆哮。

可惜,沒人把他的憤怒放在心上。

……

“你確定是這裏嗎?”

另一邊,沈長卿已經在晚霞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房間門口。

看著眼前緊閉的房門,沈長卿不急不緩的勾起了嘴角:“晚霞,本官最後再告誡你一次,如果你跟本官耍花樣,本官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這個房間。”

跟著他一路走到這裏,晚霞的心裏防線已經潰散的差不多了:“沈大人,您饒了奴婢吧,奴婢不是故意算計您的,是小姐和三夫人,所有壞事都是他們兩個做的。”

“賤人!你胡說什麽?”

鍾正輝臉色大變,趕緊從沈長卿身後走了出來,想要暗戳戳的威脅她幾句,讓她將所有的罪責都扛下來。

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變故就發生了。

“表哥,你終於來了!”

房間裏麵的人聽到門口的動靜,衝過來打開了房門。

轟!

轉瞬間,一股濃鬱的異香,就從房間裏麵湧了出來。

沈長卿早有準備,第一時間封閉了口鼻,並運起氣功往後退了好幾步。

但其他人就沒有那麽好運了,下意思的聞了那股異香後,他們的身體都出現了異常反應。

“唔……好熱……”

很快,跟著沈長卿和晚霞一起來此處的人,都跌坐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他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朝站在房間門口的年輕女孩看了過去。

“你們……這……晚霞,父親,這是怎麽回事?”

在眾人的注視下,身上隻披了一件薄紗的鍾綰綰驚慌失措的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孽障,你還有臉問這是怎麽回事?”

鍾正輝雙目猩紅,若不是他現在全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他一定會立刻衝上前,一把掐死她。

“說,你在屋裏放的香是什麽?解藥在何處?”

“我……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鍾綰綰臉色慘白,身體不停的往後退。

“藥是穆玄羽給我的,他說沒人能抵抗那種香,他還說,中了香的人,必須與人行夫妻之禮,否則每到晚上就要經曆挖心之痛。”

好好歹毒的迷香啊!

她此話一出,中了毒的人頓時就出離憤怒了!

“鍾三爺,我們先走了,今日之事,我們記下了,希望鎮國公府盡快給我們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