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真的血色皮膚雖然早已被他磨礪的水火不侵,可黎祖的寒氣可不是那般簡單,而且從一開始他就想到了這一點,寒氣的成功侵入,讓黎祖看到了一些機會。

冰冷的讓人麻木的寒氣,很快就從法真的身體各處無情侵入,他的肌肉,關節似乎都被寒冰凍結住了,他前衝的步伐隨之減緩了很多很多。

黎祖眼前一亮,右手上的炙熱火焰迅速騰空而起,如同一輪懸浮在蒼穹之上的烈陽,散發出獨有的炙熱氣息,直奔那法而去。

極熱於極寒相互碰撞,絕對會在第一時間爆發出強有力的碰撞!

因為體內的寒氣受到影響的法真神色不變,拳頭再度凝聚,似乎想到再度出手,將那衝來的火球擊潰。

但火球如同騰飛的金烏,豈是被寒冰限製了速度的法真可以相比的,所以他那一拳最後看似揮打了出去,可實際上,卻晚了一步。火球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身上。

火球隻有拳頭大小,但其中的火焰卻進黎祖的極度壓縮,就如同高爆火藥,和法真接觸的瞬間,就和那繚繞的寒氣形成了劇烈的反應。

砰……

接連不斷的爆裂聲在法真身邊響起,混亂的能量混合著極熱和極寒兩種力量,在他身邊肆掠,衝擊著他的血色皮膚。

他的血色皮膚很堅韌,但在持續不斷的衝擊下,還是三三息之後的被撕裂開來,沒有了血色皮膚這一層堅實的防護,法真就需要用自身的靈氣抵抗那強大的衝擊波。

而黎祖這個時候可沒有停止行動。

在冰火碰撞建功的刹那,他有些激動的內心促使他進一步進攻,不給法真任何翻身的機會。

他已經知道法真精氣神合一,恢複能力驚人,如果不能瞬間將他抹殺,一旦和他陷入持久戰或者拉鋸戰,不利的一方絕對是他。

黎祖此時包無保留的催動體內的靈氣,雙手之上各自凝聚出了一柄長劍。右手之中是一柄火紅色的長劍,其上光紋流轉,宛若熔岩流動,焚燒和扭曲著虛空。他的左手,冰藍色的長劍光芒大放,周圍似乎有雪花飄落而下。

兩股極端的力量盡數被他匯聚到雙劍當中,威勢非凡,唯有他身體正中才是和平的一幕,但那也是相互對峙的和平,一旦被打破,就將是你死我活的局麵。

雙劍在手,黎祖身形接連閃動,如跨越虛空,隻是一瞬,他就出現在了法真的身後。雙劍齊齊交錯,直奔他後背脊柱而去。

寒冷和炙熱兩種感覺齊齊浮現,可即便就在身後,法真似乎也沒有絲毫覺察,他對冷熱的感覺經過之前接連的爆裂後,出現了短暫的失靈。

雖然無法感知到寒冰和炙熱,可黎祖那強大的殺意,卻讓法真脊背發寒,若是讓黎祖兩劍落下,他進入真的可能隕落在此地。

情急之下,黎祖雙目頓時變得血紅起來,體內因為寒氣而遲緩的氣血詭異的沸騰起來,就像是死火山突然爆發,侵入他體內的寒氣瞬間被逼迫了出去。

這是怎麽回事?

黎祖第一時間就覺察到了不對,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可此刻的法真氣息突然暴漲了很大,竟然壓的黎祖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知道情況不妙,但事已至此,他不可能選擇後退閃避,畢竟他那蘊含著不同兩股力量的絕殺之劍,已經落在了法真的後脊柱上。

法真的衣服早已滿目瘡痍,此刻更是被寒冰劍徹底凍結,兩柄劍同時刺入法真的後背。這兩柄劍都蘊含著黎祖的道法感悟,加之法真的血色皮膚早已傷痕累累,兩柄長劍輕鬆的刺入到了法真的體內。

可在黎祖持劍繼續刺入時,卻遭遇了難以想象的巨大阻力,就如同遇到了無堅不摧的頑石一般,被迫卡在了法真的身體當中。

黎祖眉頭緊皺,他從兩柄劍中,他感知到法真體內的鮮血竟然以超出了尋常數十倍的速度在流轉,體內的寒氣已經徹底消散,那流動的血液就像是被點燃的了,如同岩漿一般,起所過之處,他的筋脈,血肉都受到了極大的強化和修複。

“你的很強,可惜你對兩種力量的運用並不嫻熟,現在你徹底激怒我了,原本並不打算動用這秘法,但這是你逼我的!”法真的言語很冷,也有些沙啞。似乎動用那秘法對他自身有極大的負荷。

黎祖深知不妙,猛地想要棄劍後退,可法真怎麽會給他這個機會。

他雙手剛剛離開兩柄長劍的瞬間,法真反手握住了寒冰劍和烈火劍的劍刃。他的雙手呈現出暗紅色,像是絕美的寶石,饒是劍刃鋒銳,也沒有劃破他的手掌。

反手握住劍刃之後,法真冷冷一笑,迅速將兩劍從身後拔出,將其狠狠捏碎。

長劍離體之後,他的身體立刻就被紅紅色的血液填充,之後恢複了過來。而失去了黎祖掌控的兩柄長劍,在法真手中,根本就不堪一擊,被直接粉碎了。

黎祖雖然後撤的及時,可兩柄長劍之中皆是蘊含著他的道法,他此前就已經受到過反噬,此時那反噬更為嚴重,他後退的身體一顫,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而法真則是不緊不慢的轉過身,冷冷的看著他,就像是自信滿滿的貓看著掙紮老鼠,那眼神中的戲虐之色,越發強烈。

黎祖迅速穩住身體,將體內為數不多的靈氣調動氣力,壓製著反噬的丹田。他知道自己失敗了,而且敗的很慘,若不是法真對自己很是大意,一開始沒有動用全力,他完全不會有任何機會。

“你也算是劍王朝的一代傳奇人物,可惜啊,可惜,曆史的塵埃會將你淹沒,未來不會有人再記住你!”法真一步步的靠近,眼中的戲謔之色逐漸被強烈的殺意所取代。那暗紅色的大手探出,直取黎祖的心髒。

黎祖微微一歎,他現在已經無力做出任何反抗,他並不怕死,畢竟他已經活過了幾百個歲月,但他並不想劍王朝在他手中被人奪走基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