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模樣變成了葉淩天之外,它也擁有了葉淩天的神通和經曆。

他逐漸盤膝坐在葉淩天對麵,是遠遠看去,就仿佛他們之間有一麵鏡子,從中折射出的都是葉淩天,沒有任何差別。

正在修行的葉淩天,突然睜開眼睛,他感覺到了一種心悸的力量突然朝著自己體內湧入盡力。

睜眼一看,他見到了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因果之力。

它對著自己笑了笑,就化為光點一點點消散了。在它消散的同時,葉淩天的體內就多了一縷黑色的光芒。

那光芒仿佛早已在體內,隻是並非顯露。

葉淩天心頭一驚,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在他凝神感知體內多出的因果之力後,他麵色再度一邊。顯然他是認出了因果之力,可他不知道為何自己體內多出了這樣詭異的力量。

當即他就催動殺伐之氣演化出破滅之力,嚐試將因果之力驅散到身體之外。

然而讓他極為意外的事情發生了,在破滅之力和其解除的刹那,不是因果之力消散了,而是破滅之力化為了無形。

這……

葉淩天摸不著頭腦,破滅之力是他目前所掌控的,也是非常清晰的可以對抗因果之力的存在,但為何在此時卻不起作用了?

在他愣神的功夫,他體內的黑色光芒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看上去仿佛要將他整個身體都埋沒在極致的黑色當中。

因果之力怎麽會在我的身體當中?

這是葉淩天心中浮現的唯一想法,而今破滅之力都無法將其驅散,葉淩天暫且想不到自己有什麽力量或者手段可以將因果之力驅散。

因為這個時候他已經知道因果之力的來源,就是從白虎祭台中溜出來的。

白虎祭台的強大和神秘,他是非常清楚的,這因果之力能夠溜出來,一方麵是因為白虎祭台和神族族長大戰了一番,實力被迫削弱了一些,另一方麵也是這因果之力極為詭異,白虎祭壇在鬆懈之下,竟然是無法動搖他分毫。

麵對這個極為棘手的局麵,葉淩天不知道如何解決,他嚐試著和白虎祭台聯係,可他的意識剛一散發出來,卻見他體內黑色光芒突然蠕動起來,擾動著周圍的虛空,他的意識何其接觸,竟然是被其直接吞噬了!

雖然葉淩天早就知道這因果之力的詭異,但能夠屏蔽自己的靈魂波動,這卻完全在他的預料之外。

因為他的靈魂可是堪比聖境強者,而他和白虎祭台之間的聯係,就如同手足一般,怎麽會被突然隔絕。

直到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還是小看了因果之力對自己身體的影響。

而事實也是如此,因果之力在他體內和他融合,具備了他的氣息,像是他的影子,對他的一起都無比了解,在他打算調動白虎祭台的瞬間,那因果之力就已經覺察,繼而立刻封鎖了葉淩天的靈魂波動,使其無法傳遞到白虎祭台當中。

看似白虎祭台沒有了多少力量,可因果之力依舊對其無比忌憚,不敢將其牽扯其中,畢竟因果之力縱橫多年,始終沒有遇到對手,即便他的對手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祇,他也絲毫不在意,可卻在白虎祭台上吃癟了,甚至都無法看出那祭台的底細。

如今和葉淩天融合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可不能因為白虎祭台橫叉一手,前功盡棄。

無法和白虎祭台聯絡,葉淩天暫時沒有其他辦法,隻能嚐試著用自己所掌控的力量驅散那因果之力。

可不論是他的斑駁劍道,還是他從星空神王的神通中參悟的星辰之力,竟然都無法影響到因果之力分毫。

他的種種道法落在其上,反倒是成為了養料,他的提誒逐漸趨於絕對的黑暗,他的道法等等,幾乎全部背棄吞噬。

葉淩天心弦緊繃,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自己的手段完全無用。一旦被因果之力掌控全身,葉淩天不知道會發生怎樣的事情,但他有種直覺,絕對是非常不好的事情。

與此同時,在那懸空殿內,白楓默默的看著懸浮在半空中的百裏靜,心中隱隱有種熟悉的感覺生出。

他明明是第一次見到她,但心中為何有種抹不去的熟悉之感。這讓他很困惑,也很重視。

莫非是因為她得到了上一任黑龍教教主傳承的緣故?

白楓這般想著,想到她體內的傷勢始終有一股力量在維護,他心神一動,神光突然深入到了百裏靜體內,一直蔓延到她丹田的最深處。

那裏原本是修士的凝聚道法之丹的地方,然而百裏靜的丹田卻很不一樣,那裏灰蒙蒙一片,看不到任何景物,宛若是在最深處的黑暗當中。

白楓的神光繼續蔓延,直至衝入到那灰色的霧氣當中。

神光何其剛一接觸,白霧便是稍微退散了一些, 可卻並沒有出現大規模消散的跡象,反倒是因此驚動臉上什麽東西,灰色的霧氣蠕動,最終凝聚成了一道蒼老的身影。

那身影剛一出現,白楓的瞳孔就是微微一縮,因為這人的模樣和上一任黑龍教教主司徒寇完全一致,沒有任何的差別。

當初白楓是聖靈教第一天驕時,曾經進入過黑龍教,畢竟不論是黑龍教還是聖靈教,都是當世最為頂尖的宗派之一,又不是敵對宗門,交流和交往自然不少。

而在那一次在黑龍教修行的時候,他見到過身為黑龍教教主的司徒寇,那時的他就已經是天下聞名的神祇,隻是白楓當時看他,總覺得她有些古怪,但卻又說不上來。

如今再看到他,他忽的明白了此前為何覺得他古怪的原因,因為他身上那一股濃烈到極致的怨氣和陰氣。

當時的司徒寇身上,應該就已經有這樣的氣息存在,隻是被他壓製著,所以即便他有所覺察,可依舊雲裏霧裏,不明所以。

在白楓打量著司徒寇的時候,他也在打量白楓,最終他眯著眼睛,讚歎道:“你是白楓?那個聖靈教的天才?這才過去了多久,竟然成長到了這一步,真是後生可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