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謬讚了,晚輩隻是運氣好一些,這才步入到神祇之境,和前輩深厚的根基玩去啊魯能相比。”白楓絲毫沒有托大的意思,雖然他看得出來,司徒寇的狀態很不好,根本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但是他知道當年的司徒寇究竟是多麽的強大,也很好奇他為何會淪落到如今的地步。自從他神秘消失,傳聞已經隕落後,黑龍教便開始由明轉暗,極少出現在世人眼中。

要知道黑龍教可是和他們聖靈教齊名的頂尖勢力,若非是極為特殊的情況,他們應該不會以低調的姿態悄無聲息的蟄伏起來。

這些年聖靈教也在調查背後的緣故,但所知著卻少之又少。

如今遇到正主,有些問題,他很想問一問,同時也想借此,恢複一些百裏靜的傷勢。

“前輩這是將百裏靜視為衣缽傳人了嗎?真是替她感到高興。”含蓄一番後,白楓主動將話題引到百裏靜身上。

葉淩天曾經將在百裏靜身上發生的事情,簡明扼要的給自己講述過,所以他知道百裏靜之所以能從黑暗狀態恢複過來,最重要的還是依靠司徒寇的力量,讓百裏靜恢複了正常,也知道一席有關黑龍教內部的事情。

可那些事情太過重大,他希望得到司徒寇的親自回答。

白楓的心思司徒寇豈會不知,他神色平淡,稍一猶豫,又道:“你和這丫頭之間有很深厚的氣運聯係,想來你是真的打算收她為弟子?”

司徒寇突然聞出這個問題,其實完全在白楓的預料當中,因為若非是這司徒寇極為看重百裏靜,也不會將他的傳承交給百裏靜,更不會留在她體內,時刻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

對於他這一個問題,白楓幾乎沒有猶豫的道:“這是自然,原本我是不打算收徒弟,不過葉淩天用此前那一個承諾,讓我收她為徒弟,而她又和我教內的大長老有一些牽連,所以我好決定收她為徒。”

他雖然不知道司徒寇詢問這個問題的意圖是什麽,可還是決定如實回答。麵對司徒寇這樣活了上年前的老怪物,最好和他交流的辦法,就是坦誠相待。

果然,白楓說完之後,那司徒寇仔細打量了他一眼後,麵色柔和了幾分,似乎對他放鬆了幾分戒備,道:“你小子說話倒也有幾分誠懇,好,你想知道的事情,我便一一告訴你,希望你在聽完之後,能夠做出你的選擇。”

“我的選擇?”白楓一愣,問道:“前輩這是何意?”

司徒寇道:“聽完你自然便會知曉。”

白楓點頭,道:“洗耳恭聽。”

“當年我還是黑龍教教主的時候,曾經就和教內大長老一係的激進派有所不和,但那隻是我黑龍教內部的事情,和他人無關。然而這一切在百年前卻法神了變化。”說到這裏,司徒空的麵色就變得有些複雜。

白楓隱隱感覺司徒寇接下來要說的東西,很是重要,當即將以神光封鎖了整個懸空殿,隻要有靈魂靠近,就會被他的覺察。其他人想要偷聽,根本不可能。

也在他轉眼間做出了緊密的防護後,那司徒寇接著開口,將他百年前的遭遇一一訴說出來。

其中主要事情和百裏靜告訴葉淩天的一樣,他是因為大長老的背叛,內外勾結,才將他抹殺的。

隻是當時他並沒有提及到其中的細節。

比如大長老為何突然反目,和大長老勾結的人,到底是誰。

而今他都告訴給了白楓。

白楓聽玩之後,立刻就明白為何司徒寇在說這些事情,讓他聽聞之後鎖住自己的選擇。

因為若是司徒寇所言是真的,那麽他接下來要做的選擇,就非常重要。

白楓雖然年輕不大,可畢竟是一位神祇,所以他沒沒有著急開口,反倒是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司徒寇,似乎想要將他完全看透。

此舉明顯有些無禮,但司徒寇渾然不在意,反倒是湊近了一些道:“我所言句句屬實,我沒有必要欺騙你,畢竟我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隻是靈魂不甘心就死消散罷了,我的消息也不會有錯,因為他們從頭至尾就並沒有完全被滅絕,也並沒有徹底斷了傳承。”

他這話看似有些莫名其妙,但白楓卻聽懂了,他說的乃是神族,或者說偽裝成神族的魔族,一直就存在著,而且還和黑龍教高層搞在了一起,企圖複辟三千魔神,重建天道次序,以獲得真正天地同壽的無窮壽元。

隻是這個消息太過驚世駭俗,白楓並不感確定。但也不能否認他的言語是錯的。

當年三千魔神何其強大,世間唯有四靈和極其稀少的存在,才能和他們抗衡,他們完全就是天地的霸主,隻是後來不知為何,和四靈獸走上了生死對決的地步,最終雙雙損失慘重。

三千魔神似乎也因此盡數被封印。

不過按照司徒寇的說法,三千魔神的確和四靈有過一番血戰,但最終的結果卻是魔神還有不少殘存,和四靈是五五開的局麵。

後麵魔神似乎是被天道鎮壓,才被封印的,由此開啟了四靈時代。

然實際上,魔神並沒有被盡數封印,殘存的魔神和魔神的殘兵敗將,寄托在了當時還很弱小,隻是妖族一支分支的人族身上。

他們和人族一同成長,或者說輔助人族成長,最終推翻了四靈時代,人族稱霸的時代就此開啟。

而自那時起,魔神所幻化的人族開始自稱為神,高高在上的發展勢力,吞並其他種族不過是他們的幌子而已。

他們陣陣的目的,是將那些封印了魔神的封印,一一找到並且解開。

當然他們並不是真正的打算讓魔神重現世間,而是想找到他們,吸收他們的力量。

數月之前,在隕神界出現的地獄之門,實際上卻是通往那些魔神被封印的地方,隻是因為太過危險,沒有人敢深入其中,擔心被不知名的力量抹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