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她回去,讓她好好跪下反思!”

秦森把秦莎莎丟給她媽媽,讓她們趕緊離開。

秦母心疼地扶著女兒,眼神憤恨瞪著秦煙,恨不得吃了她。

秦莎莎低聲哭著,看向秦煙的眼神,帶著憎恨。

秦煙,你敢這麽欺辱我,今天我遭受的一定會十倍,百倍,讓你償還!

秦煙直視她們的目光,挑釁地揚起眉梢,說;“別想敷衍我,跪地兩個小時要錄像。”

“……秦煙,你怎麽這麽惡毒!”秦母氣憤怒罵。

“不是你一直說我脾氣壞嗎?我現在脾氣變壞,你又不樂意了?”

“……”秦母氣得說不出來。

“我會親自監督,說兩個小時就兩個小時,秦煙,你別鬧脾氣,讓女婿撤資。”秦森不想再出亂子,臉色諂媚地對秦煙祈求。

秦煙瞟著他,為了生意,對自己女兒下手。

難怪當初爺爺罵他是軟骨頭。

事情已經辦妥,她也該離開。

“小煙。”顧賀安追上她,目光黏在她身上,語氣溫柔,說,“等你幫我拿下科研項目,秦家公司股份我就交給你。”

男人突然變卦,秦煙心中嗤笑,臉上卻沒什麽表情的答應。

“好,我會努力說服老師改變主意。”

秦家的股票在顧賀安手裏,對秦森有了威懾力,後麵的事就不著急。

“我知道你有辦法,小煙,”顧賀安又向她走近,握住她的手,想到昨晚的體驗,讓他食髓知味,“今晚,你來陪我,”

“哎,我的司機來接我們了,走。”莊思甜不耐煩打斷他的話,又把他撞開,拉著秦煙走。

“……”

顧賀安陰沉著臉,冷冷的盯著莊思甜,就看見不遠處停下一輛車,是一輛勞斯萊斯,司機戴著口罩和帽子,坐在駕駛位。

隔著玻璃,看不清他的臉,但衣著普通,平平無奇。

想到昨晚,他舔著下唇,秦煙那麽愛他,雖然被人教壞了耍脾氣,但不會和一個司機有什麽苟合。

-

車上。

“秦煙,還是你淡定,當那女人拿出視頻的時候,我緊張的手心出冷汗了。”莊思甜語氣後怕。

秦煙安撫地握住她的手,“她又沒看清陸先生的臉,拍的也都是背影,翻不出什麽浪花。”

開車的陸前川,摘下口罩,從後視鏡看向秦煙。

她雖然嘴角掛著笑,但他覺得,她心情應該不太好。

“怎麽來這邊,是談什麽事?”

莊思甜就把事情講了,又忍不住吐槽,“秦煙的父母好過分,一直說秦煙的壞話,還有她妹妹,不像是親人,更像是仇人。”

莊思甜說完,也才後知後覺出秦煙的臉色不太好,頓時有些後悔。

議論她的父母,還說壞話,這對她來說,也是一種傷害。

“秦煙,我沒有別的意思,我隻是覺得他們這樣對你不好,我心疼你。”

“我知道,”秦煙不在意的笑了笑,又說,“我和秦莎莎雖然同一對父母,但是我們沒有養在一起,偶爾見麵也都是打鬧,說白了就是以霸淩我,來找存在感。”

莊思甜握住她的手,感覺她的手心好涼呀。

她不能理解,為什麽會有不喜歡自己孩子的父母,為什麽明明是是親妹妹,卻要往她身上潑髒水。

似乎是看出她的疑惑,秦煙解釋;“當年,秦森要和秦夫人範玉文結婚,但我爺爺奶奶不讚成這門婚事,範玉文就記恨爺爺奶奶,後來秦森就帶著她離家創業,我出生後,因為身體不好,她們又在事業上升期,就把我送給爺爺奶奶撫養。

但是她對我奶奶意見很大,從來沒有主動見過他們兩人,又因為我和奶奶長得像,每次見我,都會帶著情緒。

婆媳矛盾,千古難題,所以她厭煩我,秦森又因為我是女孩,對我不重視,我完全理解。”

莊思甜皺著眉頭,“可以理解,但不能原諒,你長得像誰,又不是你能決定的,他們作為父母,卻要這麽貶低你,可惡!”

“嗯,所以我,幾乎不和她們聯係。”秦煙聲音低了幾分,低頭垂眸。

莊思甜還想安慰她,卻看陸前川給她眼神示意,別再聊這個話題了。

秦煙雖然和爺爺奶奶的感情好,但是,父母在孩子心中的位置,是任何人都無法替代的。

“所以顧賀安投入多少錢?”陸前川開啟下一個話題。

“六千萬。”莊思甜說。

秦家的公司本就不大,六千萬算是不小的數目。

“那他又要虧了。”陸前川說。

秦煙不解地抬眸看他,“為什麽?”

陸前川說;“因為我讓陸氏旗下一家小公司,把秦家公司吞掉。”

“……所以,公司出現的問題,是你在暗中安排的?”

陸前川承認,又反問,“會介意嗎?”

“完全不會!”秦煙笑起來,“秦家公司要是成為你的,那我豈不是就是秦家公司的老板娘?”

如果是這樣,那顧賀安手裏的股份對她來說,完全沒意義了!

“你說得沒錯。”

陸前川看她終於笑了,也勾起嘴角。

她終於有了自己是陸太太的認知,也沒白費他一遍遍強調。

“對了,報告我已經給老師看過,他同意了我的決定,你也趕緊把修改好的文件發我,等我修改,弄好簽約合同,早點簽約!”秦煙又說。

陸前川嗯了一聲答應。

莊思甜不解地詢問,“秦煙,你不是說,你會幫顧賀安想辦法,讓項目交給顧氏嗎?”

秦煙反問;“他能給我假結婚證,我撒個謊怎麽了?”

“……沒毛病。”莊思甜嘖嘖兩聲。

天道好輪回,顧賀安也該嚐嚐被人欺騙的滋味!

第二天,秦煙收到陸前川發來修改後的合同,她調整後,又發回他。

她給自己倒了杯水,開始看書備課,她明天有一節課。

拿起筆剛寫了兩個字,手機有消息,她瞄了眼。

是杜霖森。

他發來了幾張老照片,照片中有三個小孩,照片中的女孩,是她年幼的模樣。

腦海裏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麵,她有幾分意外。

以前他們真的見過。

杜霖森;【秦煙,今天,我請你吃晚餐吧,有一份禮物帶給你。】

秦煙心想,吃飯的目的,禮物不過是借口,探查科研項目歸屬才是重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