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檔餐廳內。
秦煙坐下，就看杜霖森拿出不少木質玩具，還說這些都是她送給他的。
她從箱子裏，拿出圓木頭，圓木桶上有很多針孔，是她小時候練習紮針的小工具。
他沒撒謊。
看他又拿出一個禮盒，推到她麵前，“本來想送給你的，但因為一些原因錯過，現在終於有機會給你。”
秦煙疑惑，打開禮盒，是女孩用的發卡，還有不少，都是亮閃閃的。
“為什麽送我這些？”秦煙怪異地看他。
“很早之前，就說過給你買。”杜霖森笑著解釋，盯著她的眉眼，眼神柔和，“這麽多年，我每次看見這些漂亮的發卡，我都會想到你，然後買下來，想等著有機會給你。”
秦煙有一點點模糊的記憶，但是不多。
小時候她是長發，劉海細碎，紮不起來，就會幹擾視線很麻煩，她會用細長的黑發卡，但不好保存，而且碰了水還會生鏽。
後來她想買發卡前麵劉海碎發都夾起來，還特意去了……去了什麽地方，她記不清了，反正最後她買到了，但是那發卡不知道掉在哪裏去了。
中間有一段空白，應該也是不重要的事，所以她沒特別在意。
“謝謝，但好像有點不合適。”她把禮盒推回去，“雖然我們以前認識，但我們長大了，很多事就不合適了。”
“有什麽的不合適的？”杜霖森板著臉，把禮盒重新推向她，“這種小禮物又不貴重。”
秦煙無奈，隻好接受，主動開口；“你來，不是想了解科研項目的事嗎？”
杜霖森盯著她，“說起工作，其實我更感興趣的是，你和顧賀安的關係？”
秦煙一愣，斟酌地說；“要舉行婚禮的關係，之前沒承認，是因為隱婚。”
杜霖森笑了一聲，露出幾分不屑，直言；“他對你不好，不是你的良配。”
“為什麽會這麽說？”秦煙故作疑惑看著他。
“他和秘書住一起，你不知道？”
“你有什麽證據？”秦煙反問。
“你還真是和以前一樣，純真好騙。”他輕歎一聲，拿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視頻中顧賀安牽著林顏的手，兩人從電梯裏出來，進門就開始接吻。
隨後是下一段視頻，是窗外拍攝，雖然隔著玻璃，卻能把兩人的臉都拍得清晰，顧賀安把林顏抱到桌上，兩人擁吻。
“秦煙，他出軌了，你和他離婚。”杜霖森又說。
秦煙端目光從視頻中移開，覺得有些惡心，她拿起手邊的杯子，喝了一口白開水，才說；“這就是我的事，不用你擔心，我會處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你以前和我說提過，要做我老婆，讓我照顧你的。”杜霖森笑盈盈地望著她，“秦煙，踢掉他，做我的女人呢。”
“……”秦煙。
不是這人有病？
以前小孩子說的話，也能當真？
忽而手機響了，她瞄了眼來電顯示，起身，“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她拿著手機，往安靜的地方走，才聽電話裏傳來陸前川的聲音。
“你都不記得以前的事，他隨便說什麽，還不是他說了算。”
秦煙停下腳步，認同點頭，“你說的有道理，我不記得，就不算數！”
“杜霖森戀愛經驗豐富，算得上情場老手。”
聽見背後的腳步聲，秦煙轉頭，就看見陸前川走過來，她把手機掛斷。
她出門之前，陸前川給她打電話晚餐吃什麽，她說約了杜霖森，於是他就陪她一起來。
“你的意思是，他是海王？”
“所以你別信他的一派胡言！”陸前川彎腰和她對視，“陸太太，以前的事你想不起來，但今晚你來吃這頓晚餐的目的，你總不會忘了吧？”
“我記得，杜霖森想要和我談項目，我就把矛盾指向顧賀安。”
他靠得太近，秦煙往後一仰，手也推著他的肩膀，想把他推開。
畢竟是隱婚呢，被人發現可不好。
“記得就好。”陸前川往後退了一步，盯著她的臉，又強調一遍，“杜霖森，是想故意和你拉近距離，這是慣用的談判手法，你別被迷惑。”
秦煙點頭，“我會小心點的，那先我過去。”
陸前川卻抓住她的手，想帶她離開這裏。
以前他聽她提起過，她的好朋友，姓杜。
秦煙以為還是擔心自己會被騙，認真保證，“我不會相信他的，我是不記得一些事情，但我又不傻。談工作，不談感情，陸先生，這道理我懂！”
“你怎麽證明呢？”
“什麽？”秦煙被反問，愣住。
陸前川磨牙，忍了忍，還是鬆手，“去吧。”
“……”莫名求秒。
秦煙心中怪異，她雖然忘記一些事，但她也沒有那麽好騙吧，他在緊張什麽？
回去餐桌前，坐下繼續用餐。
杜霖森望著她說；“如果你決定離婚，可以通知我，我會幫你。”
秦煙笑著反問，“杜先生，我為什麽要你幫忙？在你眼裏，我很弱？”
“當然不是，我隻是提前預定，追求你的機會。”杜霖森語氣真摯。
“大可不必，以前的事我都忘了，杜先生，不用強求。”秦煙放下筷子，“杜先生，你身邊應該有不少優秀可愛的女孩，值得你青睞。”
吃的也才多了，他放下筷子，笑著說；“很感謝你邀請我回憶童年時光，但往事不可追，活在當下才是最有趣的事，再見。”
她轉身大步走出餐廳，杜霖森追上去，笑著走到她身邊，“你說得對，享受當下，秦煙，這個科研項目的事，這是我回國之後，接受的第一個案子，我對這個項目很感興趣，也想借此機會，和你多接觸，所以很在意這個項目緊張情況。”
“我老師不是說了等通知嗎？”秦煙微笑。
“你的意思，這個項目你會給顧氏，我一點機會都沒有？”杜霖森直直地盯著她。
秦煙瞧著他，發現他有一雙頗為深情的鳳眼，要是對他有點想法的女孩，恐怕都會被他眼神迷惑，陷進去。
還有他這張帥氣的臉。
是有做海王的資本。
“機會都是自己爭取的，要不，你想想辦法，讓顧氏出點意外？這樣我也好找理由，讓老師放棄顧氏，考慮你這邊。”
杜霖森盯著她，“你不對勁，秦煙。”
“什麽？”秦煙往後退了兩步，心中有了警惕。
“你不和顧賀安離婚，卻又暗示我對顧氏下手，你在做什麽打算？”
“……”秦煙沒想到他會如此敏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