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的二嬸皺了皺眉頭,隨後看向秦定坤等人:“你們是誰?你們把這小崽子帶回來了?”
秦定坤剛想解釋。
劉星發瘋似的拽著他二嬸的衣服:“你出去!你們走!你們滾出我的家!”
“外麵嚷嚷什麽呢?嗯?劉星你回來了?拉扯什麽呢,滾!”
一個胡子邋遢的男人走了出來。
見到劉星拉扯他二嬸,一把就把劉星給拽開。
秦定坤接住了劉星,才避免了這孩子被推倒在地上的可能。
他抬起頭看著剛出來的男人,冰冷的眼神讓這男人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這男人撇撇嘴後說:“怎麽回事?你們是誰?是不是這小崽子在外麵惹什麽麻煩了,我先說清楚這孩子跟我們沒關係,你們別找我們麻煩。”
周順冷哼一聲:“沒關係你還住他們家?沒關係叫她二嬸?劉星你告訴叔叔他們到底是什麽人?”
劉星憤怒的盯著二人:“他們雖然是我二叔二嬸,但是他們搶了我家的房子,媽媽還在的時候他們就經常來要錢,還說要把我們都趕出去!”
二嬸一聽這話硬著脖子說:“你這死孩子,話別亂說!什麽叫我到你們家裏來要錢了,是你們家欠我錢,你媽媽治病花了不少錢都是從我們家借的,我也不是搶你們家的房子,你們家的房子是拿給我們抵賬了!而且你們家這房子還不夠抵賬!”
秦定坤一聽大概明白了緣由,沉著臉問道:“他們家欠你多少錢?”
二嬸眼睛轉了轉,沒好氣的說:“前前後後加起來十幾萬吧。”
“有借條嗎?”
“都是親戚家哪有什麽借條?要不是看劉星他媽可憐拉扯三個孩子,男人死得早,大家又是親戚,我才不會拿這麽多錢出來打水漂呢,現在這套房子也隻是勉強挽回一點損失而已。”
聽到這話秦定坤立刻命令到:“周順,拿二十萬給他們! 讓他們立字據清賬,把房產證什麽都拿回來,然後馬上離開這棟房子!”
“是!”
周順一個立正,隨後上前對劉星二嬸說:“請跟我來,我馬上跟你們辦這件事。”
劉星二叔皺了皺眉頭:“當兵的?跟劉耀一個地方?”
周順冰冷的回答:“這不用你們管!拿了錢交還房產證立刻搬出去!”
劉星的二叔二嬸交換了一個眼神,一個回屋一個跟著周順去辦理手續。
劉星帶著秦定坤走進了屋子裏。
這屋子裏很簡陋,但是看得出有些東西是新的。
應該是劉星的二叔二嬸搬進來之後新買的家居。
劉星跑到一個房間裏,望著裏麵堆著的雜物開始哭泣。
秦定坤走過去蹲下抱著他:“怎麽了?”
劉星指著裏麵的雜物說:“這本來是媽媽的房間,這是媽媽的床,他們居然用來堆垃圾!媽媽的照片也不知道被他們丟哪裏了!”
秦定坤沉了一口氣,揉揉劉星腦袋:“沒事,我們馬上把他清理幹淨。”
說著轉身對屋內的劉星二叔問道:“劉星媽媽的遺照呢。”
劉星二叔點燃一根煙一臉的不屑:“誰會留那種晦氣的東西?都扔那雜物間了,我們還沒來得及清理,你們自己找找,還有我們新買的這些家具,搬運是要錢的,這個時間也不好找人搬東西,你看辦?”
“我們照價收,你隻需要馬上離開這屋子!”
秦定坤冰冷的回答後開始跟劉星一起整理房間。
很快裏麵的雜物全被清理出來。
劉星母親的遺照也擺在了房間當中。
在劉星母親遺照旁邊還擺了一張男人的黑白照片。
秦定坤問道:“這是你爸爸?”
劉星點點頭:“爸爸走得很早,我都快記不清他的樣子了,我記憶中一直是媽媽在辛苦的照顧我跟哥哥姐姐。”
聽到這話秦定坤心中有些尷尬,但也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凝重的問道:“劉星,你媽媽病了多久?什麽時候走的?”
劉星悲傷的回答:“媽媽病了很久了,她是在半年前離開的,那時候家裏實在沒錢治病了,姐姐也出去想辦法賺錢了,之前姐姐還能偶爾回家送錢,但後來也不在 ,我也很久沒見到姐姐了。”
聽到這話秦定坤一聲怒喝:“周順!”
“到!”
剛剛跟那連口子辦完事的周順快步跑進屋子裏:“龍帥有什麽吩咐請指示!”
“我問你!劉耀的軍俸是多少錢?有沒有如實發放?”
“回稟龍帥,按照龍魂殿標準,劉耀因立過軍工是下士標準,月俸一萬,戰時每月補貼一萬!加上其他待遇年綜合收入在三十萬左右,所有款項每個月準時發放,唯一沒有到的是……”
說到者周順看了一眼一旁的劉星,有些躊躇的說:“撫恤金兩百萬還沒有發放。”
龍魂殿因為常年作戰,他的士兵待遇比其他的高出不少。
秦定坤冷冷反問:“劉耀十八歲加入我們龍魂殿,跟隨龍魂殿作戰四年,那至少也有一百二十萬的軍俸了吧?他的錢呢?存起來了?”
周順搖搖頭:“我打聽過劉耀的事情了,他的戰友說劉耀非常節省,每個月的錢都是寄回家中的,他說家裏有病重的老母親需要用錢,家裏還有姐姐和弟弟,不能在家照顧難盡孝道,隻能盡可能多的往家裏寄錢。”
秦定坤語氣冰寒:“劉耀的母親病逝,因為沒錢治,他們大姐為了給母親找錢現在不知所蹤,他們家房子遞給了親戚是因為欠了十多萬,按照劉耀的收入標準,他們家缺這十多萬嗎?他母親能因為沒錢治病而死?劉耀每個月的錢都寄回了家裏,那他的錢呢!”
聽到這話周順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他神色慍怒的表示:“龍帥,屬下馬上就去調查!如果有誰拿了劉耀的錢,我一定讓他加倍吐出來!”
秦定坤深呼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溫柔一些的問道:“劉星,你哥哥出去這麽久難道都沒有給家裏寄錢嗎?”
劉星歪著頭想了想後說:“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好像哥哥每個月都拿了錢回來的,是通過二嬸兒轉交給媽媽的,但是錢不多,有時候還得找二嬸借,但隨著媽媽病重,借的錢也越來越多。”
聽到這秦定坤已經大概明白怎麽回事了。
他聲音淡漠,卻蘊含著煞氣:“周順,把兩個人給我抓起來,讓他們把事情給我交代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