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的二叔二嬸剛走出不久。

這兩口子還盤算著這一套房子他們轉了多少錢。

“那口子,這房子我們本來是打算裝修一下就出租的,現在還給他們劃算嗎?”

男人白了一眼自己的女人:“怎麽不劃算,借給那孩子他媽不過幾萬,這房子雖說值個十五六萬,但對方給我了我們二十萬,房子裏的新家具都是便宜貨,我們這次賺大了,還免去那些煩人的手續,況且這房子我們還有辦法拿回來。”

劉星二嬸一聽,興奮說:“那口子還是你能耐,等他們走了我們就拿回來?”

男人搖搖頭:“先不急,這事情等緩緩,再說那兩個看樣子是當兵的,不知道會不會追查劉耀的事情,畢竟當初劉耀讓你幫忙轉錢給他媽,這些年我們也吃肥了不少。”

二嬸點點頭:“誰知道劉耀一個月能賺那麽多錢呢?他們家也是本不知道自己開張銀行卡,我們這些年也沒照顧他們,就當給我們的辛苦費了,隻是沒想到劉星居然還能回來,不知道那幫人怎麽辦事的。”

“你還算得挺精,劉星的事情就先別管了,先看看情況再說,走,今天也算賺了一筆,我帶你去吃大餐。”

這兩口子得意的笑著。

沒想到一輛悍馬車突然橫在了他們麵前。

周順一臉陰沉的下了車:“你們站住,跟我回去!”

二嬸一臉的茫然。

到是他男人把她拉倒了身後:“你想幹嘛?我們為什麽要個你回去!”

“你們自己做了什麽,心裏清楚!回去給我磕頭謝罪!”

周順加重語氣。

隻是他帶跟秦定坤帶著劉星來到北城這邊,自己並沒有帶什麽部下來。

二嬸聽到這話有些慌了,求助的看向自己男人。

他男人到是硬氣:“我們不知道你說什麽現在我們要回家了,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

周順神色冷了下來:“跟我走!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男人微微眯起了泛著凶光的眼睛:“不客氣?在飲馬縣你跟我不客氣?你試試看?凡是都講道理的,別以為你當兵就了不起了!這地方的警衛隊長還跟我是拜把子兄弟呢!”

周順眉頭一皺,看樣子遇到硬茬子了。

但龍帥給了他命令,他就要把人給帶回去。

周順神色一狠,就打算先強行把兩人抓起來帶回去再說。

當一動手,沒想到劉星二嬸直接推開了他男人,然後往地上一倒順勢抱住周順的腿就喊道:“那口子你先跑!找人來救我!天啊!打人了殺人了!救命啊!”

劉星的二叔也是果斷,見自己娘們幫自己逃走,神色一定轉身就拋。

但飲馬縣本來就是一個小地方,劉星二嬸鬼哭狼嚎一陣沒有任何的用處。

到是見自己男人跑掉之後也不叫喊了。

周順見到這一幕心裏煩躁不堪。

心想果然是窮山惡水出刁民。

現在抓不到劉星的二叔,隻能先將她二嬸帶回去再說。

他伸手抓住二嬸的胳膊一用力把她提了起來:“跟我回去!你再胡鬧別怪我不客氣!”

“走就走,反正我男人一會就帶我來救我,到時候看你們怎麽辦!”

劉星二嬸也沒有絲毫懼怕的樣子,反而配合的坐進了悍馬車裏。

不多時周順帶著劉星二嬸返回。

秦定坤看到隻有一個婦人跟著回來皺著眉頭問:“還有一個男的呢?”

周順悻悻的回答:“這女人耍無賴,讓她男人跑了。”

秦定坤冷漠的看向劉星二嬸:“你們以為跑掉的嗎?”

劉星二嬸腦袋一傲:“誰說我男人跑了,我是不想我男人跟你打起來吃虧,他待會就帶人來救我,我勸你們別碰我,不然到時候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秦定坤聽到這話氣笑了。

果然是一個無賴。

但他臉色一冷,喊聲問道:“你男人帶不帶人來都無所謂人,但你現在最好老實回答我,劉耀每個月工資寄回來,錢到哪裏去了!”

秦定坤征戰沙場多年,稍稍釋放的殺氣就讓劉星二嬸腿肚子打顫:“我……我不知道你說什麽。”

“不知道?你別跟我裝糊塗,劉耀每個月兩萬多的軍俸轉到你卡上的,整整四年時間,加上其他待遇四年有一百二十萬了,錢到哪裏了!她母親的病沒錢治,還找你們借錢?你們還借用這件事霸占劉星家裏房子,你們還是親戚?你良心被狗吃了?”

說到最後秦定坤憤怒的一拍桌子。

這桌子是劉星二嬸新買的家居,沒想到一拍之下就散架了。

劉星二嬸呆滯的看著這一幕,她現在害怕的很。

但是想到自己男人莫名就有了勇氣。

她知道自己男人肯定回來救她的,再說這些年利用劉耀的錢,他們在飲馬縣也經營了不少關係,雖說算不上地主,但在當地想要找人幫忙還是沒問題的。

二嬸硬著脖子說:“我不知道你說什麽!凡事講證據!你們就算要說我做了什麽,總得拿出證據來吧!”

秦定坤冷冷的一笑:“好!你要證據是吧!周順聯係跟我們龍魂殿合作的銀行行長!讓他把當地的負責人把這女人四年來的存取記錄都給我帶過來!”

於此同時門外響起了一陣喧鬧,似乎有很多輛車在門口停下。

在劉星二叔的帶領下,一群身穿警衛製服的男人堵在了門口。

“就是他們!他們抓了我老婆!他們還強買強賣想要搶我侄兒的房子。”

鄧歡是飲馬縣的一個警衛隊長,因為一些事情跟劉星二叔劉固有了交情。

這大晚上本來都下班了,劉固急急忙忙的跑來報警,他還是立馬帶著小隊的人來了。

看著眼前的人鄧歡冷冷的說:“敢在我飲馬縣撒野,抓起來再說!”

“大膽!不分青紅皂白就抓人,誰給你的權利?”

周順擋在了麵前。

鄧歡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見穿著軍裝製服試探的問:“當兵的?”

周順冷漠的回答:“是!”

鄧歡笑了:“軍隊跟我們警衛司是兩個體係,大夏法律給了我抓人的權利,莫非你以為你是當兵的就能逍遙法外了?”

這時候劉星二嬸指著秦定坤說:“鄧警司抓他就好,他是老大,一切都是他的注意!”

鄧論看向秦定坤,這男人不怒自威,但一身簡裝看不出來什麽。

但是因為沒有一身軍裝製服,似乎要比眼前這話穿軍裝的好對付:“既然這樣,那這位當兵的兄弟留下,你跟我們走一趟,把事情說清楚。”

秦定坤聽到這話站了起來,他摸出神龍令:“既然你說是大夏法律給了你權利,那你認不認識這個東西!見此令如見大夏國主,現在是大夏國主給了我權利來辦這件事!”

鄧論見到神龍令露出一臉狐疑的神色,他是一個地方小官可沒見到這種東西。

這家夥毫不客氣的從秦定坤手裏搶過神龍令,看著這金燦燦的東西,眼中露出貪婪的神色,在手中掂量掂後說:“喲嗬,做工不錯,你電視劇看多了吧,那這種東西來唬人!你以為你是欽差大臣微服私訪啊?現在好了,偽造國令,冒充大夏國臣,罪加一等!不抓你也要抓你!拷上!老實點跟我們走一趟!”

周順見這家夥對秦定坤不敬,頓時怒喝:“你敢!還不趕快把神龍令交還!不然信不信我把你就地槍斃!”

“周順,不可!你先留下照顧劉星”秦定坤喝止住周順,到淡漠的看向鄧論:“你要我跟你走一趟是嗎?那行!我跟你走,就怕你到時候不好送走我,神龍令你拿好了!別燙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