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歡的手下拿出手銬想拷住秦定坤。
但在秦定坤那麽一撇之下,遲遲不敢上前。
鄧歡不悅的掃了一下自己手下:“廢物!拷上啊!怕什麽?他三頭六臂嗎?”
說著奪過手銬走到秦定坤麵前。
在秦定坤的注視一下,鄧歡發現自己居然不敢跟這男人對視。
但周圍手下都看著,隻能硬著頭皮給秦定坤拷上。
見秦定坤沒有思考的反抗,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帶走!”
秦定坤也不多說什麽,直接跟著鄧歡了上了車子。
很快,秦定坤被帶到飲馬縣警衛司裏關押起來。
鄧歡掂量了一下手中金色令牌的重量,用牙一咬發現這居然還是純金的頓時心裏樂開了花。
轉念一想,這次撈了一個大油水,自己恐怕吃不下,還得通知警衛司長才可以。
立馬拿出電話打了出去:“王司長,遇到大案子了,您現在有空回警衛司一趟那?”
飲馬縣當地最豪華的一家娛樂會所裏。
警衛司長汪得力正在和當地的銀行行長梁友水舉杯痛飲。
他們左右各坐了一個花枝招展的女人,十分粘人。
汪得力接到電話沒有一皺:“大案子?飲馬縣能有什麽大案子?我現在正在跟梁行長談事情呢。”
正巧梁友水也接到了電話。
隻是見到這個來電號碼,梁友水頓時神色緊張起來。
汪得力是手下給他打電話。
梁友水卻是自己頂頭上司打來的電話。
他連忙出去到一個安靜的地方接通電話:“喂,老總有什麽吩咐!”
“梁友水!我告訴你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物現在在你們飲馬縣,龍魂殿知道嗎?我們銀行最大的合作夥伴,龍帥現在就在你們這邊!他要帶你帶著一份資料去見他!你必須滿足他一切要求,如果他有任何的不滿,你的位置的也就倒頭了!我已經讓你們這邊的區域負責人趕過去了,在這期間你必須給我好生伺候!另外不可聲張!”
“是!是!我明白了!”
梁友水擦了一下額頭緊張的汗水。
龍魂殿大名鼎鼎他怎麽可能不知道?
沒想到龍帥居然會出現在他們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
不過梁友水也是到這對自己是一個天大的機會。
伺候好了龍帥,自己升官發財不在話下,到時候能換一個更大的地方當負責人了,運氣到就算當上區域負責人也不在話下。
梁友水知道今晚不能在王司長繼續喝酒了,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回到包間裏,他笑著說:“汪司長,今晚有點急事,我們就到這吧,改天再續。”
汪得力其實也想回局子看看鄧歡說的到底是什麽大案子,但還是客套的說:“在飲馬縣能讓梁行長覺得急的事情不多了啊,有用得著兄弟的地方請盡快開口。”
梁友水猶豫了一下還是壓低聲音說:“汪司長,咱們也是這麽久的交情了,我還是提醒你一句,剛才我得到我總行的消息,有大人物到我們飲馬縣了,怠慢不得!你最近也小心一點,不要太招搖了。”
汪得力聽到這話眉頭一皺:“大人物?多大的人物?”
梁友水神秘的搖搖頭:“不可說!不可說!作為兄弟我該提醒的都提醒你了,你自己千萬小心。”
說完梁友水急匆匆的離開了會所。
汪得力撇撇嘴沒放在心上。
心想飲馬縣屁大點地方,能有什麽重要任務要來。
估計是梁友水那邊的領導,他自己看得太重視了。
也沒想太多了汪得力開車回到了警衛司。
鄧歡見到汪得力回來了,諂媚的笑著上前:“汪司長,大案子,大案子啊!你看!”
說著將神龍令拿出來。
汪得力也沒見過這東西,隻是金色的外表很容易吸引了注意,他拿過來掂量了一下:“這什麽東西?道具?”
鄧歡神秘的說:“有個家夥冒充大夏國臣,我抓起來了,這是他打道具,我驗過了,真金!”
“真金?”
汪得力眉毛一挑,再掂量了一下。
要這是真金的滑,他這一手的重量得好幾百萬了。
汪得力琢磨了一下後追問:“罪名定了?你是怎麽發現的?”
“劉固前來報警,說那家夥非法拘禁了他婦人,還強買他侄兒的房子,所以我們去查了一下,他就冒充大夏國臣!要不是我有點見識,大夏國臣都是拿著證件什麽的,哪會哪這種令牌,差點就被他給騙了。”
鄧歡一副請功的樣子。
汪得力拍了拍鄧歡的肩膀:“你辦的不錯,這件事落實了,該獎勵就獎勵。”
這時候跟著來的劉固謙卑的上前說:“汪司長,鄧隊長,那家夥有點錢,我看罰點錢放了算了,我們地方小,事情不易聲張,況且有一個當兵的跟著來的,而且我跟我家那去當兵的侄兒劉耀有點關係。”
劉固是擔心自己沒把事情說清楚,到時候惹禍上身。
“是嗎?那我先去看看這嫌疑犯!”
汪得力不動聲色,心裏計較著得失。
隨後在看押犯人的房間裏見到了秦定坤。
“你就是那冒充我大夏國臣的犯人?膽子不小啊!”
秦定坤神色淡漠:“你是何人,報上名來!”
汪得力戲虐一笑:“喲,還挺會裝腔作勢的,我是汪得力,飲馬縣警衛司司長!這裏的負責人,你還有什麽想說的?”
秦定坤微微皺眉:“那令牌你見到了?”
汪得力冷笑一聲:“見到了做工不錯,但是做得太假了,都什麽時代了還用令牌?你想冒充大夏國臣可惜落伍了!”
秦定坤搖搖頭:“你權限不夠,不用跟我談了,叫你們飲馬縣最大的官來,如果沒有更大了,就到上一級去找負責人來。”
汪得力一排桌子:“狂妄,你以為你是誰!你要老實承認錯誤,拘留了你半個月,罰點錢就放你走了,照你這個態度,罪名落實了,判你個終身監禁都有可能!”
“是嗎?那你想罰多少錢?神龍令你是不是也想據為己有了?”
秦定坤依然淡漠。
汪得力淡淡的說:“你這種違法東西當然要沒收,罰款嘛罰個五十萬就行了!主要還是看你的態度。”
聽到這話秦定坤氣笑了:“我不會交罰款,我勸你最好拿著令牌找你上一級大殿管問問,不然你會後悔。”
“我後悔個屁!你這種江湖騙子老子見多了,關你幾天就老實了!走!讓他在這裏先自己反省反省!”
說著汪得力帶著鄧歡等人走了出去。
而這時候梁友水神色匆忙的跑進警衛司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