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友水拿了劉星二嬸的賬戶資料去劉星家的時候才知道秦定坤居然被警衛司的人帶走了,這才連忙又跑到警衛司去。
梁友水一見到汪得力連忙問道:“龍帥呢!”
汪得力一臉迷惑:“什麽龍帥,梁行長,你來得正好,來幫我評估一下這個東西的價格。”
說著將神龍令拿出來遞給了梁友水。
梁友水接過金色的神龍令,一看清楚上麵的刻印之後嚇得一個哆嗦。
連忙雙手捧住,連說話都結巴了:“汪……汪……汪司長……你這個神龍令……哪來的?”
汪得力官小消息不通。
但梁友水雖然隻是這個小地方的負責人,但是作為一個跟龍魂殿合作的銀行,對所有的員工都是有係統的培訓的。
神龍令在夏主送出的時候,銀行那邊就將消息全部下發出去了。
汪得力還得意的笑著說:“剛才抓了冒充大夏國臣的家夥,這是那犯人的道具,看樣子是足金啊!”
“汪得力!你糊塗啊!這東西是能仿造的嗎?你闖大禍了!”
梁友水頓時罵了出來。
汪得力還是一臉茫然:“梁友水,你在胡說八道的什麽呢?怎麽回事!”
梁友水焦急的說到:“出大事了!這是真的令牌!那人不是冒充!他是真的大夏國臣!夏主親封大夏十星將軍,龍魂殿的龍帥!你……你闖大禍了!還不快帶我去見龍帥!”
“什麽?十星將軍!龍魂殿龍帥!”
汪得力傻眼了,
知道被自己看押的秦定坤來路之後,他嚇得渾身哆嗦。
一旁鄧歡聽到這消息也嚇傻了,他指著看押犯人的房間,麵如死灰:“龍……龍帥被……我關在……關在關房間裏。”
“放人啊!還傻站在幹什麽!”
梁友水急怒的吼道。
鄧歡快被嚇哭了:“我……我不敢……我……我把龍帥拷起來了。”
汪得力這時候也是懼怒交雜:“鄧歡!看你幹的好事!我饒不了你!還愣著幹嘛!一起去放了龍帥請罪啊!”
這三個人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但孤陋寡聞的劉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他隻是一臉茫然的問:“汪司長,鄧隊長,出什麽事情了?”
鄧歡想到就是這家夥讓自己半夜出警抓了龍帥,心裏的氣不打一處來。
他上前一耳光扇在劉固臉上:“都是幹的好事!待會再找你算賬!把他給我抓起來,千萬別放跑了!”
說完連忙隨著汪得力回到剛才看犯人的房間裏。
一開門,梁友水連忙走進去:“龍帥,屬下來遲,讓您受委屈了。”
秦定坤淡漠的問:“你是何人?”
梁友水連忙回答:“屬下是龍旗銀行,飲馬縣負責人,屬下接到上麵電話後立馬就帶著資料來找您了,這才知道您居然被抓起來了!你們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解開手銬放人!”
留意到秦定坤手還被靠著,梁友水憤怒的吼道。
鄧歡掏出鑰匙就要去開鎖。
秦定坤將手拿開:“別!我覺得這樣挺好!事情不是還沒調查清楚嘛,我是冒充大夏國臣犯人,得仔細調查調查!”
鄧歡在一旁苦著臉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汪得力留著冷汗賠笑的說:“屬下有眼不識泰山,屬下待在這個窮鄉僻壤孤陋寡聞了,一時間沒能認出龍帥您來,龍帥您千萬別跟我們這些小角色計較,這是神龍令,請您收下。”
說著恭敬的將神龍令放在秦定坤麵前的桌上。
秦定坤戲虐拿起神龍令:“怎麽?這道具不要了?足金呢,值不少錢呢,不沒收了?”
“不敢,不敢……”
汪得力低著頭,額頭上是豆大的冷汗。
秦定坤冷笑:“怎麽就不敢了,你說的不錯這就是一個道具而已,隻不過是夏主親自發給我的,你不是要罰款五十萬嘛,不要了?”
汪得力艱難的吞了一下吐沫,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龍帥,您就別跟小的開玩笑了,小的剛……剛才是糊塗了,小的怎麽敢處罰您啊,這……隻是一個意外,一個誤會……”
說著汪得力求助的看向梁友水。
但是梁友水也隻能搖搖頭,汪得力這次闖到鐵板了,他也愛莫能助。
“汪得力!”
秦定坤突然冷喝。
這讓房間裏的人所有人都渾身一緊。
“汪得力,我到是希望我這件事隻是一個誤會隻是你說的意外!你身為飲馬縣父母給貪贓枉法,由小而窺大,我不知道你這樣的官到底如何為禍百姓的!”
汪得力連忙跪下:“龍帥!屬下在飲馬縣一直矜矜業業,這次隻是一時糊塗,我對天發誓,我從沒有做過為禍百姓的事情,跟沒有貪贓枉法,如果非要說我做了什麽錯事,我最多就是在跟梁行長合作的時候收了點紅包而已,利用自己職權給自己的家人一點方便而已,絕對沒有做過任何的壞事啊!”
梁友水聽到這話瞪大了眼睛:“汪得力你!”
汪得力自身都難保了,那管其他,不用秦定坤多問就把自己覺得一些違心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秦定坤皺著眉頭聽他說完,心裏覺得汪得力雖然在對自己的事情上過了一點,但好像也並沒有犯太大的過錯。
再說水至清則無魚,他也不想過多的計較。
隨意的掃了一眼鄧歡,沒想到鄧歡也跪下了。
鄧歡哭喪著臉:“龍帥饒命,我也是一時糊塗,都怪那劉固時不時請我喝酒吃飯,逢年過節送了紅包給我,我看著有點交情想幫他一下,我也沒做過壞事。”
秦定坤深呼吸一口氣:“汪得力,你是父母官自當為百姓做事,為百姓伸冤!見你有心悔改,也並無大錯,我這次姑且繞過你,你自己好生管理你手下,別犯下大錯後追悔莫及!”
“是!是!是!”
汪得力連忙點頭,他看著秦定坤被靠著手,摸出要是試探的說:“龍帥,我一定知錯就改,我先把您給解開吧,還讓您待在這裏,我良心過意不錯。”
秦定坤淡淡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銬,手一抬手銬已經解開了。
他淡漠的說:“我在哪裏並不重要,我這次來是為了我部下劉耀的事情,梁友水把劉耀二嬸的賬戶資料拿給我看看!鄧歡,你去把劉固還有他老婆都給我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