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呲!
兩人腳下地板同時寸裂。
拳頭相撞的聲影不斷在大廳裏回響。
一開始,兩人還招式分明。
但隨著過招的加快,兩人轟出的拳頭成為了虛影。
秦定坤越打越心驚。
這個趙猛不知道是哪裏來的怪物,居然有如此的氣力跟速度。
秦定坤縱橫沙場十載,交過手的高手無數,但是卻沒有聽過趙猛這號人物。
大夏國內還真是藏龍臥虎。
二樓的唐門男人也就是大意了一點,不然自己也不會那麽容易製服他。
現在三樓又是這麽一個高手。
要是這些高手都在自己軍中,他們就是隨便以一敵百的勇士啊。
有些戰鬥也會輕鬆很多。
四樓還不知道又是什麽樣的一個高手。
而這些高手居然出現在一個二級城市。
居然是為了對付他來而,秦定坤有些心涼。
忽然,趙猛笑著說到:“龍帥,跟我交手分心可不好。”
話音一落,趙猛抓住一個破綻,直取秦定坤麵龐。
秦定坤趕緊收招雙手夾在麵前抵擋。
生生吃下趙猛一圈,秦定坤身體無法控製的後退。
雙腿犁在地上,拉出一條長長的溝壑。
等到站住身子,秦定坤隻覺得自己雙臂發麻。
趙猛活動了一下拳頭,欣賞的看著秦定坤:“龍帥不賴嘛,我出山以來能跟我打這麽久的你還是第一個人,不過這樣打下去你可沒有勝算。”
秦定坤冷漠的回答:“有沒有勝算不是你決定的,十分鍾!我必定擊敗你!”
趙猛一聽,微微眯起眼睛陰冷的盯著秦定坤:“好大的口氣,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既然如此十分鍾內我一定把你給打趴下!”
話音一落,兩人再次碰撞在一起。
跟秦定坤這樣拳到拳的碰撞,讓趙猛非常的興奮。
時不時的發出哈哈笑聲。
“夠勁,再來!”
“爽!”
“龍帥!別慫啊!你得堅持住!”
相比趙猛的興奮,秦定坤神色凝重。
幾次交手,秦定坤很清楚自己在力量上沒有任何的優勢。
兩人拳頭不斷的碰撞之下,秦定坤被趙猛剛烈的力量打打的步步後退。
但秦定坤神色沒有任何沮喪,打出拳頭有條不紊。
相比趙猛,秦定坤的也就你他的速度快上那麽一點點。
但這一點點就是秦定坤的優勢。
時不時有一兩個拳頭會打在趙猛身上。
但是在趙猛誇讚的防禦力之下,這幾拳頭似乎也無足輕重。
不多時趙猛身上又中了幾拳。
秦定坤已經被逼退到了牆角。
趙猛獰笑著說:“想不到龍帥也會說大話,十分鍾打敗我?沒可能!看看你打在我身上的拳頭,不痛不癢啊!但我要打你一拳,你就難受嘍。”
“廢話真多!十分鍾還沒到!”
秦定坤沉住氣,繼續轟擊著。
趙猛將他逼退到了牆角,
秦定坤就借趙猛的拳頭打碎了牆壁,穿過牆壁繼續戰鬥。
眼看十分鍾的時間就要到了。
趙猛忽然神色一凝:“老子可說了十分鍾要打趴你!”
話音一落,趙猛身上肌肉鼓脹三倍有餘。
稍稍收招之後,雙拳剛猛的轟出。
八極崩!
繼八極拳鐵山靠,頂心肘這樣的剛猛招式後另一爆發性拳招。
秦定坤趕緊做出防禦姿態。
被趙猛轟中。
秦定坤身體直接被打飛,生生撞**後的牆壁,激**起一陣塵埃。
在破碎磚瓦下,秦定坤單手撐地,一手捂住胸口。
趙猛剛才一記八極崩,讓他肺腑收到不小的震**。
那感覺就像是被火車衝撞一般。
趙猛踩著破碎的磚瓦走來,得意笑道:“十分鍾到了,龍帥,還能打嗎?”
秦定坤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也笑著說到:“是啊,十分鍾到了,你敗了 !”
趙猛突然覺得有些古怪。
明明秦定坤已經落入下風,為什麽還這麽輕鬆。
他神色陰霾,想直接結果了秦定坤。
突然發現自己動不了!
趙猛眼中浮現驚駭之色,任憑自己鼓脹了肌肉,身子卻一動不動。
他驚訝的望著秦定坤:“對我做了什麽?”
秦定坤淡淡的說:“我得承認你不但力量超過我,防禦力也非常的驚人,但你厚實的肌肉隻是增加的你抗擊打的能力,肌肉層下的穴位是保護不到的,剛剛我的拳頭可不隻是為了打你。”
趙猛驚駭的看著秦定坤:“點穴?這怎麽可能!我練過的!點穴對我不管用!”
秦定坤搖搖頭:“不僅僅的點穴,通過刺激人體的一些穴位脈絡,在氣血運行一定時間後,可以導致經脈的淤堵,造成無法行動的結果,你外家功夫已經連到極致,可是內家功夫還不行,要是你內家功夫有點火候,也不至於被我限製了行動力!”
說著秦定坤抓一個牆裏掉落的鋼筋走向趙猛。
趙猛又努力的試了試還是無法動彈。
見秦定坤越走越近,他隻能苦澀的一笑:“我輸了!你殺了我吧!”
秦定坤猛然揮起手中的鋼筋,卻在趙猛的麵門出停下:“能把外家功夫練到你這樣,你的心性不會太壞,我相信你不是大奸大惡之人,你若能為大夏出力。必定能保一方太平,你好好反省一下吧,我希望有朝一日我們能在軍中相見。”
趙猛聽到這話,眼中有沉思之色。
秦定坤丟下手中鋼筋,朝著四樓走去。
不同於三樓,四樓光鮮很暗,靜悄悄的像是沒有人。
秦定坤打起了精神,目力耳力並用也沒發現四樓有人存在。
秦定坤心想,莫非四樓是一個善於隱匿的高手?在伺機而動?
秦定坤喊了一聲:“你要是不出來,我就直接去五樓了。”
沒人回應。
秦定坤神色古怪,心想難道四樓的人不在?
他試著朝樓梯走去,可惜周圍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秦定坤皺了皺沒,心想四樓的人該不會跑了吧。
既然對方不出現,那他也不能在這裏耽誤時間。
總不能因為馮帥在四樓擺了一個空城計,就生生把後麵的時間給浪費了。
秦定坤打起精神朝著五樓走去。
可直到上了五樓,四樓也一點反應都沒有。
而五樓有很多木質的家居擺件,搭眼一看周圍擺著很多造型各異的根雕。
五樓大廳的椅子上坐著一個半邊臉像橘子皮一樣的男人。
這男人半邊臉很甩,另外半邊臉就非常嚇人了。
他坐在椅子上,把玩著一個打火機,不停的開關蓋子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見秦定坤走了上來,男人手中的打火機一關,半邊臉沒有表情,另外半邊臉卻笑著看向秦定坤:“龍帥,鄙人戲法師,在此恭候您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