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法師?

秦定坤微皺眉頭,又是一號沒聽說過的人物。

這家夥能守在第五樓,相比實力不可小覷。

秦定坤心想難道是自己在邊關征戰多年,太久沒了解國內的信息,乃至大夏國裏有這麽多的高手都不知道?

這家夥沒有亮武器,也不知道是什麽路數。

秦定坤淡淡的說:“別浪費時間了,動手把。”

戲法師笑了笑:“友情提示,龍帥我這一層可不好過。”

說完朝身後一摸,左右手各出現一柄彎刀。

戲法師手中的彎道,彎曲程度非常誇張,有點想電視聚裏遼人或者突厥人用的彎刀武器。

看到這兩柄彎刀,秦定坤心想這家夥難道不是大夏國人?

戲法師手握彎道,一前一後貼在身上很恭敬的鞠躬,像是給觀眾施禮一般:“龍帥,表演時刻開始。”

說著戲法師收起半邊笑臉,眼神一淩衝向秦定坤。

秦定坤被馮帥限製,不能使用武器,隻有徒手招架。

不過戲法師無論力量還是速度比第三樓的趙猛都差遠了。

秦定坤對付起來還算輕鬆。

可秦定坤並沒有掉以輕心,能守在第五層,想必這個戲法師實力應該在趙猛之上。

忽然在交手當中,戲法師手中彎刀飛出,直切秦定坤脖頸。

但這畢竟是大彎刀而不是飛刀,速度無法比擬。

秦定坤輕鬆躲過。

兩人繼續過招,打著打著戲法師手中另外一柄彎刀也飛射出去。

同樣的招式,彎刀還是朝著秦定坤的脖子切去。

秦定坤剛想閃躲,忽然心生京兆。

他沒有左右橫移,而是以一種詭異的方式仰低了身子。

忽然,兩柄飛刀左右飛過,剛好切過秦定坤之前的身位。

戲法師從容的伸手接住飛刀,半邊臉笑著說:“龍帥還不賴嘛。”

話音一落,戲法師再次欺身上前。

兩柄彎刀打著打著就脫手飛出,時不時圍繞著兩人旋轉。

秦定坤也明白這彎刀就是回旋鏢的原理。

沒有提防的人很容易著了道,但要知道原理之後還是很好防備的。

而習武之人,聽聲辨位是基本功。

隻要聽到彎刀飛舞時帶起的空氣震動,很容易進行閃避。

要這個戲法師隻有這點水平,那第五樓就實在是太簡單了。

兩人繼續在五層打鬥。

秦定坤並沒有發揮權利,戲法師也遊刃有餘。

隻是有時候戲法師拚著受了秦定坤一拳也在他身上按一掌。

這一掌沒什麽力道,秦定坤不知道他在耍什麽把戲。

互相試探了近十分鍾。

秦定坤拉來距離凝重的說:“你要就這樣,你不是我的對手,讓路吧!”

戲法師半邊臉戲虐的笑容:“難道龍帥認為我就這點能耐?哪有電影一開場就上線最精彩劇情的?好戲現在才開始。”

說著戲法師在此攻向秦定坤。

見還是同樣的招數,秦定坤不想在繼續纏鬥下去,打算盡快去下一層。

忽然,戲法師一揮彎道掠過秦定坤麵龐。

這一招並沒有太大的危險,但戲法師眼中卻有一絲狡黠之色。

秦定坤暗中防備。

嘭!

突然,這掠過秦定坤麵頰的彎道暴起一團火焰。

這措不及防的炸亮,晃到了秦定坤的雙眼。

秦定坤連忙後退,擋住自己的雙目。

這彎刀上 他突然爆出的火焰,燎了幾根秦定坤的眼睫毛。

要不是之前有所防備,很可能會燎瞎秦定坤的雙目。

秦定坤眼睛稍微恢複一下,之間戲法師雙手握著的彎刀都燃燒起來。

戲法師獰笑著朝著秦定坤扔出彎刀:“下麵是最精彩的部分了!”

兩團火球在秦定坤身側飛舞,這讓秦定坤不得不分心注意。

看到這仿佛馬戲團耍把戲的招式,也難怪這家夥叫做戲法師。

戲法師笑著問道:“龍帥,您準備好了嗎?”

秦定坤皺緊眉頭,不知道戲法師這話意識。

突然戲法師一打響指。

砰!

秦定坤的左側大腿居然發生了爆炸!

秦定坤心驚,連忙一掌拍滅大腿上燃燒的火焰。

這爆炸的威力並不大,隻不過炸傷了秦定坤一些皮肉。

可秦定坤完全不明白,戲法師是怎麽做到的。

噠!

戲法師又是一個響指。

秦定坤的腰部居然也發生了爆炸。

同樣威力不大,隻是讓秦定坤感覺到一絲疼痛。

讓秦定坤凝重的是,如果交手的時候還發生這樣的爆炸。

突然產生的衝擊力肯定會打團他的陣腳。

這在戰鬥中可是致命。

這爆炸到底怎麽產生的?

難道是左右飛舞的彎刀導致的?

又或者他真的會變戲法?

秦定坤打算先將飛舞的彎刀奪下。

趁著飛刀從自己身側飛過,秦定坤突然伸手。

但戲法師又是一個響指。

眼看秦定坤一手要抓住彎刀了。

他深處的臂彎處又是一個爆炸。

硬生生的炸退秦定坤的行動。

戲法師雙手一伸,將飛回的彎刀握在手中:“龍帥,搶演員的道具可是不禮貌的。”

話音一落,戲法師揮舞著燃燒的彎刀衝向秦定坤。

秦定坤出手招架。

如果隻是這麽簡單的過招,這對秦定坤來說根本沒什麽難度。

但打著打著他身上某處就會發生一次爆炸。

這突然產生的衝擊力好幾次讓秦定坤都深處陷阱。

戲法師的彎刀時不時的飛出。

飛動的火焰,將大廳裏有些易燃的東西點著。

好幾個看起來價值不菲的根雕燃燒起來,

兩人周圍逐漸開始燃燒起火焰來。

隨著火焰燃燒的加劇,秦定坤身上更是接連發生爆炸。

現在秦定坤看起來很狼狽。

上身的衣服被炸的支離破碎,身上更是焦糊一片。

戲法師手握彎道看起來還毫發無損,他笑著說:“龍帥,看眼那個字你可能無法通過第五樓了,您的人頭可值十億,我就笑納了,算是我這場演出的費用了。”

秦定坤站在原處沉默不語。

在沉思了片刻後他突然笑了起來。

戲法師見秦定坤現在還笑得出聲,慍怒的問:“龍帥,你笑什麽?難不成你覺得我這精彩的表演有什麽可笑的地方?”

秦定坤搖搖頭:“你果然是表演戲法的,你的這些小把戲要是看不穿確實能造成麻煩,但是看穿了也就是那樣了,而且你似乎忽略了一件事,你不是在舞台上表演,而是在室內,這可是有很大區別的,沒有那些戲法的掩飾,你實力其實還不如二層三層的家夥,你已經沒有勝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