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煞基本上是搶著時間回來的,這件事已經是幹完了。
“報告,老大,我們這邊的事情已經結束,鬼王已經接收了我們的貨物。所以不要過於擔心,這完全就是沒有什麽東西的。”北煞也是氣喘籲籲的。
龐逍看出來北煞這也是非常的辛苦了,一上午一直在奔波。
“我們這件事的功臣們,真的是辛苦你們了,你們真的是辛苦了。”龐逍看著三個人,笑著。
自己覺得作為一個統治者就是應該這個樣子的,不要過於在乎這些東西,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是說明了一點,不管什麽樣子的人,你應該知道這個人的地位還有所有的能力,合理的安排,這就是一個上位者,應該做的。
三個人對視一眼,又笑了。
龐逍示意北煞可以坐下來了,幾個人好好的吃一頓飯。
果子也是好像一點都沒有吃驚的樣子,看的出來,果子還是非常的喜歡這群人的。
龐逍也是驚訝於果子這個家夥為什麽一直就是這個樣子,好像這個孩子的心智不是這個年齡應該有的,自己是一點都看不出來。
於是龐逍對著正在吃飯的馮金悄悄說道:“好好培養果子,我看是一個好苗子,這絕對是我峨嵋你逍遙閣以後的希望,這一點你還是應該知道的。還有待會吧沒有動過的飯菜給那些剛剛流汗的人吃。”
看的出來所有的事情不應該就這個樣子過去了,這完全就是沒有什麽必要的。
馮金也看了一眼這個孩子,隻是希望這個孩子不要因為他的師傅的就放棄自己。
點了點頭。
吃完的龐逍孩子啊思考,現在算起來早上的藥應該是已經到了發作的時間,看來金泰你晚上的交易對於某些人來說絕對是一個痛苦的經曆。
自己做的惡不管怎麽樣子,還是應該好好的嚐嚐自己種下的惡果。
現在裏賣弄的消息全部封鎖,逍遙閣這個地方就是一個麻雀也飛不出去,當初設計的時候,自己其實都已經算好了。
龐逍知道這件事沒有那麽的簡單,但是這可是自己的地盤,敢在自己的地盤上麵撒野的人,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家夥絕對不是什麽好人物。
那麽自己就讓他嚐嚐什麽滋味。
此刻龐逍的眼睛裏麵都是毒氣,這個眼神可以殺死很多人。
小果子不小心瞥到了一眼,哇,這個閣主果然是還是一個狠角色。
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龐逍重新易容,雖然已經被小孩子認出來,但是外麵的那群人還是不知道的,這沒事的。
北煞也是匆匆的吃了兩口飯,自己剛剛讓南煞在一邊看著運貨的,應該是問題不大的,南煞這個家夥就是腦袋沒有那麽的好使。
但是看人絕對是一點問題都沒有,工作還是非常的認真負責的。
現在是時候回去了,南煞還沒有吃飯,自己正好換南煞吃一會。
“閣主,我現在就先回去,等大晚上的時候需不需要我繼續前來?”北煞其實想要自己的弟弟也可以幹一點事情。
”不用了,你晚上就好好休息,沒事,我一個人可以應對的。”龐逍以為北煞是擔心自己的安危,心想自己還不至於需要一個守衛來保護自己,這完全就不是自己做事的風格。
北煞不在多說什麽。
就這個樣子幾個人很快就吃完了飯。
果子在吃完就睡著了,果真是今天睡著了,還有昨天晚上的驚嚇。
龐逍讓人看著果子,這個孩子不知道待會去找師傅會說些什麽。
天很快就黑了,整個逍遙閣都透露著一點不簡單的氣息,看的出來整個逍遙閣的人還是非常的緊張的。
因為大家都知道今天晚上是有交易的,但是不知道金泰你老大也會出來。
龐逍中午交代的事情其實就隻有那麽幾個人知道,其他人都是不知道的,這完全就是沒有告訴那些人的必要。
馮金把剛剛那些審訊的人關進了大牢裏麵,但是就龐逍剛剛說的那個樣子,自己還是沒有下狠手。
牢房裏麵送過去的是今天晚上的飯菜,應該還是就是這個樣子的,沒有什麽別的說法。
龐逍還是讓馮金去外賣呢刺探消息,果然鬼王已經收到了貨物,但是鬼王因為多年的交情,也是非常的願意提供幫助的。
這是出於一直合作的友誼所在。
龐逍暗中已經在為煉藥閣無色不一樣的人手,這批人才絕對是需要自己過目的。
這件事絕對不可以就這樣子算了,這個龐逍是知道的。果子絕對就是1號選手自己絕對相信果子。
馮金進進出出,非常的忙碌的樣子,這件事沒有那麽的簡單。
外麵好像是有人帶著貨物已經開始準備了。
看來所有的消息都是對的,而龐逍也是沒有猜錯的,看的出來所有的事情應該就是和龐逍猜的一摸一樣。
而且現在看來那群人不知道他們昨天晚上做的事情已經露出了破綻。
今天晚上絕對是一個大的反殺,這絕對是那群人沒有想到的。
“好了,今天晚上我們就隻要過去看笑話就可以了,然後收拾一下這群賊子,看來真的是自己低估了他們的實力。”
龐逍滿臉詭異的笑,現在自己已經布置了天羅地網,但是就是不知道這群人究竟是一個什麽樣子的麵貌會被自己抓住的。
馮金也是知道老大絕對這群人充滿了恨意,這是背叛啊,自己最不能接受也就是背叛了。
龐逍等著,看著天空變了顏色,看了手表,看來今天晚上應該是一場不眠之夜。
果然,一群人拖著箱子已經往逍遙閣北部的交易地點趕過去,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其實他們的行為已經被龐逍掌握的死死的。
山頭上麵傳來野狼的叫聲,讓行人覺得異常的淒涼,真的是如果不是因為今天晚上有巨額,自己真的還是不願意出來幹這樣子的事情。
其實都是有數的,因為這批貨物是偷來的。
走在最前麵的那個人還是一瘸一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