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瘸一拐的人是創者老頭的部下,是他最心愛的大弟子。所以這回才會把任務交給他,想讓他來完成這個大單子。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個人是創者老頭手底下難得的高手,也是這次行動的老大,別看他動作不方便,但是實力還是很強大的,遇到什麽危險也能抵擋一下。

一行人慢吞吞的推著貨物來到了逍遙閣北部的交易地點。

雖然一路走過來,環境看著挺恐怖的,當然有可能是因為他們內心有鬼,但是畢竟這麽多人都待在一起,所以大家也不是特別害怕。

等到了交易地點之後,大家心裏都舒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因為終於到了,還是因為路上沒出什麽岔子。

龐逍早就知道了他們的行蹤,從他們進入逍遙閣北部地界開始,就一直在跟著他們了。

現在一路跟著他們到了交易地點,便在旁邊找了個地方藏了起來。想挑個好的時機再動手。

到了地點那個老大便吩咐大家將東西卸下來,然後把手在四周。於是大家把東西都從車上卸了下來,然後各自分散,把守在周圍。

老大一瘸一拐的安排大家做好了事情之後也找了個地方坐了下。因為約定的時間還沒到,所以他們現在都在等鬼王那邊的人來。

旁邊有個人看著老大坐了下來湊過去問他:“老大,我們這次真的沒有危險嗎?難得幹這麽大的單子,總怕出什麽意外。”

老大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根煙。看了旁邊這個問話的人一眼,然後回到:“都做了這麽多回了,怎麽還是這麽膽小,怕什麽,這麽多次不是都沒出過問題嗎?”

看到他掏出了煙,旁邊那個人非常狗腿地給他點上了。

然後老大才接著說:“再說了出問題怕什麽,咱上頭不是有長老罩著我們嗎?”

那人聽完之後連忙回答說:“是是是,是我多想了。”

說完之後又跑到旁邊去守著了。

龐逍在一旁聽著這兩個人的談話,一方麵覺得這些人還挺聰明的,看範圍就能猜出今晚情況對不對,看來是做賊心虛了。

另一方麵又聽出了,這些人確實有人罩著。心裏第一反應便才是創者老頭,看來這回能確定是他搞得鬼了。

這個老大點了煙之後深吸了一口。然後慢慢的吐氣,看著天空。他心裏總感覺今晚的氣氛確實有點古怪,總感覺像是有什麽發生似的。

然後他也搖頭安慰自己說,肯定是自己多想了。

那人問完話之後,坐在了旁邊。

邊上的人心裏明顯也是不安的。看到他坐下,連忙問他:“老大怎麽說?不會出什麽差錯?我這心裏老是有點毛毛的。感覺有點不對勁。”

那人看著邊上的人回到:“不會的,能有什麽不對勁,老大都說了肯定不會出什麽岔子。再說了,出岔子上頭也有人替我們頂著,怕什麽?”

邊上的人聽了之後,回答到也是。

然後便放下這個話題,幾個人開始討論起了這次事情結束之後打算去做什麽。

畢竟這回行動的報酬可不小,不然大家也不會冒險報名這次的活動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不是為了錢,誰願意做這麽危險的事情。

大家三四個人湊在一堆,都在悄聲討論,有人說這次的報酬要拿回家補貼家用,又有人說這次的報酬要拿去瀟灑什麽的。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用處。

在這麽安靜的環境裏,也隻聽得到他們幾堆人在討論在討論的聲音和周圍呼呼的風聲。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可是鬼王那邊約定的人還沒有來。眼看著還有幾分鍾就到了約定時間了,大家都感覺心裏開始有了驚慌。

坐在那邊的老大也不停的看著手表。心下也覺得奇怪,鬼王那邊的人一向是按時到達。怎麽這回時間都快到了還沒來?再不來就該遲到了。

想著想著他不禁拿出電話,掐了手上的煙,想打給那邊問一下。

龐逍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他們。其實他早就可以動手把這些人都抓起來,但他就是想看這些人知道自己中計之後的樣子。

所以一直在等,想等時間到了,這些人看到沒有人接頭,什麽反應。

他注意到這個老大似乎想打電話聯係外麵。連忙悄悄的用法術秘密設置了一個屏障,讓他們無法連接到信號。

果然這個老大撥了電話,但是電話裏一直顯示不在服務區。他掛了電話一看果然手機上的信號顯示沒有。這是怎麽回事?

他想著這邊也不是什麽偏僻山郊啊,怎麽會連信號都沒有。

於是他連忙招手,隨便照顧那個手下過來。

看他招手,手下非常狗腿地跑過來,問他:“老大怎麽了?”

老大示意說讓他們把手機拿出來看看有沒有信號。

接著那人把手機拿出來一看,果然沒有信號。

老大一看覺得怪了,怎麽會這個樣子?然後示意他去看看別人的手機怎麽樣。

然後那人聽了之後非常乖巧的去問了。

老大自己則待在原地再嚐試信號。

龐逍藏在一邊,看著他們的動作,不禁心裏笑道:自己都在他們周圍設置屏障了,能有信號才有鬼。看你們聯係不上對方怎麽辦?

那人問了一圈之後,回頭和老大說:“老大,大家的手機都沒有信號。會不會是因為信號不好?”

老大聽完了之後想了一下。可能是這個樣子吧。不然有人搞鬼的話不早就出手了嗎?怎麽會等到現在?

然後便招呼那人回去,打算再等一會兒。

誰知道等了許久都沒人出現,老大想著國王那邊的人不至於這麽坑爹吧?說好了談合作,怎麽可能會半路取消呢?再說了他們的押金都還在自己這呢

可是自己目前也聯係不上他,老大內心推測了一下,感覺到了一絲詭異,不禁心裏想道:會不會是中了別人的計謀了,於是打算先撤退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