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屍,墓穴裏麵的活屍出現了。”
被眼前的情景驚嚇到的眾人,口中紛紛開始念叨著這句話。
“都給我冷靜一點,不就是發生一些小小的意外,我們之前又不是沒有看到過這些場景,有什麽好害怕的。”
“大家現在全部把武器拿出來,然後各自麵相一邊,觀察四周的情況。”
“我就不相信,那活屍還能把我們一個一個全部殺死不成。”
王青表現的很是淡定,言語之間,都帶著堅定的意思,深信自己一定能夠應對眼前的危機。
就算是在場的眾人有再多的不情願,最終還是按照王青的吩咐,背對著背,然後繼續朝著前麵走著。
周圍紅色的燈光此刻已經熄滅,不過,就在眾人到達一定的區域之後,四周突然又亮起了紅色的燈光。
那燈光很是蹊蹺,看似很亮,但是又照射不到周圍的具體環境。
在燈光亮起的一瞬間,從黑暗之中,突然衝出一個黑影,出現在其中一個術士的麵前。
因為這個術士的目光,之前就已經在觀察這個區域,所以在黑影出現的一瞬間,他就已經做好了防禦的準備。
那個術士快速的揮舞著手中的砍刀,並且從背包裏麵拿出一張黃色的符紙,想要對付衝出的黑影。
“老大,出來了,出來了,是活屍。”
術士在完成手中的舉動之際,口中一直念念有詞,呼喊著王青的名字,想要尋求他的幫助。
王青聽見這個聲音,快速的停下腳步,連忙朝著那人此刻的位置衝了過去。
恍然之間,一張慘白的麵孔,出現在王青手中火折子照亮的燈光之下。
那是一張男人的麵孔,因為長時間待在黑暗之中,臉上的肌膚都開始變得黝黑發白,並且還有一塊一塊的腐肉,從臉頰上麵掉落下來。
那個活屍全身穿著一身盔甲,雙手在前麵不斷的揮舞著,想要去抓之前喊叫的那名術士的脖頸。
王青見狀,大喝一聲,舉起手中的砍刀,朝著活屍的脖子便硬生生的砍了下去。
“媽的,給我死。”
王青的聲音很是尖利,其中夾雜著內心埋藏許久的哀怨和壓抑。
王青手中的長刀很是迅速,隻是一轉眼的時間,便已經到達活屍脖子的位置。
按照王青之前的想法,自己的這一刀,那勢必能夠把活屍的頭部直接砍掉,讓他再也沒有還手之力。
隻是,事情並非如此,在長刀和活屍的脖子相互接觸之後,就聽見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這個聲音,就像是刀子猛烈的撞擊到了岩石上一般,隨後便是一陣陣顫抖的聲音傳來。
王青就感覺自己手中的長刀,不斷的發出抖動,連接著自己握著長刀的手,也開始不斷的抖動起來。
王青想要控製自己握著長刀的手,讓它恢複一些平靜,但是並無任何的用處。
無奈之下,王青隻能是用另外一隻手,同時抓住長刀刀柄的位置,來控製長刀的抖動。
隻是這麽一擊,王青就已經感受到了深深的壓迫感,這哪裏是活屍,這分明就是僵屍,身體堅硬的和岩石差不多。
在緩解了一下情緒之後,王青才漸漸的恢複神態,轉身朝著之前自己攻擊的那個活屍望去。
就在王青站在原地左右踱步,穩定長刀抖動之際,活屍竟然悄無聲息的再次消失在黑暗之中。
周圍紅色的燈光消失,四周又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靜,黑暗繼續籠罩著眾人。
“媽的,這麽硬?石頭做的嗎?”
看到活屍消失,王青緩緩開口,開始發出一些埋怨的話。
“老大,實在不行,我們就先回去吧,我總覺得這裏太蹊蹺了,我們隻要是一往前走,就會出現活屍攻擊我們。”
“要是這樣來判斷的話,那前麵指定有我們不能觸及的東西,或者說,有什麽機關在前麵。”
“要不我們去和後麵的人匯合,然後一同進入前麵的區域,這樣的話,也能相互有個照應。”
之前被攻擊的那個術士,現在雙腿都已經開始發軟了,說話的時間段,語氣都變得顫顫巍巍的。
他是真的害怕了,盜墓到現在,這個術士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麽難纏的家夥事。
讓他更加費解的是,那活屍本身的防禦力,完全就不是一般活屍能夠披靡的。
“剛才的不是活屍吧,那應該就是傳輸中的僵屍。”
就在此刻,另外一名術士,講出了具體的答案。
僵屍,在通過陰氣和月光日積月累之下,渾身變得僵硬無比,普通的刀劍根本無法穿透他們的身體。
除了這些,僵屍本身的攻擊力,還有撕咬能力,都超出常人,甚至比一些活屍的攻擊力還要高強。
很多盜墓者,在墓穴裏麵,碰見僵屍之後,唯一的選擇隻有離開,要麽就是把命留在墓穴裏麵。
“老大,你快來看,這裏有一個牌子。”
就在氣氛極度濃重之際,不知道哪裏傳來了一個聲音,呼喊著王青的名字。
王青轉身,舉起手中的火折子,朝著那人的位置望去。
在那人的麵前,矗立著一塊不大不小,差不多有一米之高的牌子。
王青連忙走過去,站在牌子的麵前仔細的觀察了一遍,猛然之間才看到,牌子上就寫著三個大字,鬼門關。
這個牌子是用石頭製成,似乎是通過某種力量,直接插入地麵,所以才穩穩的矗立在地麵上。
看到麵前的鬼門關三個大字,王青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口吐沫,雙眸都開始變得驚慌起來。
另外一邊,白雲間一行人,在白雲間的指點下,成功的消滅了一部分的屍蟲。
通過火焰的燃燒,地麵上密密麻麻的鋪墊著一大片的黑色的,已經被燒成黑炭的蜈蚣的屍體。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股燒焦的氣味,加上蜈蚣本身的陰氣比較重,氣味裏麵還摻雜著一些惡臭。
“少白爺,這下我們應該是解決問題了吧?”
花小小用一隻手,在自己鼻孔的位置呼扇了一下,有些疑惑的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