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解決了,不過應該也沒有完全解決。”
“想必應該還有別的屍蟲,現在就隱藏在暗處,還沒有出現。”
白雲間停頓了一下,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講了出來。
白雲間在講話之際,抬起頭朝著四周不斷的觀察著,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在一番觀察之下,白雲間一無所獲,完全沒有發現和之前一樣的那種危險的氣息。
“我們停留在這裏的時間已經夠多了,還不知道王青那邊怎麽樣了,這麽單槍匹馬的就衝過去了。”
“少白爺,我們現在趕緊過去看看吧,這萬一要是真的讓王青首先得到長生藥,那我們不就前功盡棄了。”
楚靈玉眉頭緊鎖,內心依然還在擔心長生藥的事情。
白雲間一行人,之所以會冒險來到東海玲瓏古城,目的就是想要尋找長生藥,然後複活七大家的掌舵人。
隻有這樣,曾經輝煌的七大家,才能重新站在至高點。
當然,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白雲間想要複活自己的義父胡三刀,來補償曾經虧欠他的所有東西。
白雲間的性命,就是胡三刀救治的,之後又傳給他這麽多的本事。
不幸的是,胡三刀就在之後消失的無影無蹤,以至於死在了自己的麵前。
白雲間依然無法忘卻,已經失去理智的胡三刀,最終能為了保護自己,代替自己擋下了那怪物的一擊。
相當於,胡三刀間接性的拯救了白雲間兩條性命,這種恩情,如果這一輩子無法報答,那白雲間就算是死都無法瞑目。
至於楚靈玉,他的想法很簡單,就是能夠複活楚山,然後詢問一些自己想要的答案。
“行吧,現在那些蜈蚣也不會出現,我們繼續留在這裏也並無多少用處,不如就繼續前進。”
白雲間仔細的沉思之後,最終還是讚同了楚靈玉的觀點。
白雲間話音落下,得到眾人的同意,準備繼續朝著墓穴深處進發。
眾人一步一步的行走著,在火折子的照亮下,周圍昏暗的燈光,漸漸的亮起了一絲絲的顏色。
白雲間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少步,恍惚之間,從地麵中心的位置,傳來了一陣陣的顫動。
預知事情有些不對勁,白雲間連忙停下腳步,朝著腳下的位置觀察起來。
“你們分開兩邊站立,免得中間的地麵裂開,到時候我們掉下去。”
經過前車之鑒,白雲間自然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麽做。
聽到白雲間的呼喊,花小小和楚靈玉等人,連忙並排站在道路的兩邊,隻有白雲間依然蹲在中間的位置,觀察地麵發生的情況。
突然,一道長長的身影,從墓穴頂部的位置衝出,速度之快,讓在場的人都是一愣。
那個長長的身影,在出現的一瞬間,直接朝著蹲在大路中間的白雲間的位置衝了過去。
掃過花小小等人的麵前,眾人還沒有來得及提醒,那個身影已然到達白雲間後背的位置。
白雲間察覺自己身後不對勁,連忙站起身子,轉身朝著身後看去。
一瞬間,那個身影的頭部,重重的撞擊到了白雲間胸膛的位置。
在重力的牽引下,白雲間身體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
“少白爺……”
看到白雲間手中的火折子,朝著遠處飛去,楚靈玉滿臉焦灼的喊了一聲。
在眾人反應過來之後,才清楚的看清楚了麵前怪物的真實模樣。
那是一隻巨大的蜈蚣,體型和外麵出現的巨蟒差不多大小,身體的兩邊,長著兩排密密麻麻的觸角。
每一隻觸角頂端的位置,都分裂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在火折子的照耀下,還發出了紅色的幽光。
白雲間被巨大的蜈蚣撞飛出去,身體一直撞擊到身後的牆壁上,然後掉落到了地上,才停止空中的飛行。
‘咳咳……’
被巨大的蜈蚣這麽一撞,白雲間瞬間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完全吸入不了任何的空氣。
趴在地上許久之後,才漸漸的恢複狀態,輕微的咳嗽了起來。
白雲間從地上爬起來,朝著麵前攻擊自己的怪物望去,剛好和怪物的頭部來了一個正麵的對峙。
那蜈蚣張著血盆大口,兩排鋒利的牙齒,就長在蜈蚣嘴巴的外麵。
“我沒事,等的就是這家夥。”
白雲間在緩解了一陣子之後,有些艱難的站起身子,然後拔出腰間的長刀說道。
“你知道它會出現?”
聽見白雲間的說辭,錢霸有些震驚,連忙詢問。
“屍蟲都會有母蟲撫養,也就是屍蟲的頭領,如果不殺死這個領頭的母蟲,那之後就會有源源不斷的屍蟲出現攻擊我們。”
“既然它現在就出現了,那不如就趁熱打鐵,一口氣消滅了它。”
白雲間回答的語氣很是堅定,仿佛一切勝利,已經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一般。
“可是……”
楚靈玉還想要表達一些自己內心的想法,但是就在他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講後麵的話的同時。
那巨大的蜈蚣,一個猛烈的擺尾,直接甩到了楚靈玉的身上。
事發突然,楚靈玉還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整個人直接被擊飛了出去。
巨大的蜈蚣,在擊飛楚靈玉之後,快速的蠕動著自己的身體,還想要去攻擊其餘站在原地的人。
錢霸見狀,連忙拔出自己腰間佩戴的手槍,朝著巨大的蜈蚣開槍。
一陣陣槍聲從錢霸的位置傳出,那些子彈劃破空中,準確無誤的擊打在蜈蚣的身上。
隻是,蜈蚣外表的表層,就像是一層厚厚的盔甲一般,無論錢霸手中的子彈,如何擊打,都快速的被彈飛了出去。
那巨大的蜈蚣,扛著錢霸的攻擊,蠕動著身體,快速的來到了錢霸的麵前。
站在一旁的花小小見狀,連忙把錢霸和魏永忠推到了一旁的位置。
巨大的蜈蚣高高的抬起頭部,朝著花小小便攻擊了過去。
鋒利的牙齒,眼看著馬上就要穿透花小小的胸膛,危及時刻,白雲間舉起手中的長刀,擋在了花小小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