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先生,嚐一嚐我們家特有的檀香茶,這可是好東西,一年也得不上三兩,萬萬金難求,尤其是對武道之人有增進功力的奇效。”

杜天點頭,從善如流的端起桌上的茶盞細細的品了一口。

茶味先苦後甘,回味悠揚一股暖流順著丹田直衝百會穴,的確好茶!放下茶盞,杜天實話實說的評價,“泉水難得,茶香更難得,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道茶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叫做悟道茶。”

聽到杜天的話,風夏之哈哈大笑,“杜先生不愧是當代人傑,一語道破了此茶來曆,高人呐!”

風夏之對杜天的評價又更高了一層,據他所知,這世上能知道此茶來曆的人不超過五個,真沒想到杜天年紀輕輕就有這份見識。

“杜先生醫武雙絕,不知道師從何人?”風夏之很有興趣地問到。

“雲中逍遙子。”杜天吐出五個字,並不肯多言。

“哦?那他一定是世外高人,這個名字我真沒有聽說過。”風夏之識趣的沒有再問,隻是捧了一句。

但是他心中那個隱隱的想法已經忍不住了,咬了咬牙笑容可掬的開口說道,“不知道杜先生有沒有興趣,成為這悟道茶的主人?”

一聽這話,杜天倒抬頭認真地端詳了風夏之一眼,“願聞其詳。”

“這事說來也簡單,這悟道茶是我風氏家族祖傳的一株茶樹所產,隻要你能和我們成為一家人,這茶樹就是杜先生你的了。”風夏之對自己的說法很有信心。

要知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這悟道茶既然能有這樣了不起的名字,它的非凡之處是相當的有來曆,隻要是習武之人,都很難拒絕該茶的**。

“茶是好茶,可是君子愛茶取之有道,今日能喝上一盞,我覺得就夠了。”杜天的態度依舊很淡然,似乎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也許杜先生並不知道這種茶的好處,我……”風夏之不死心,想要詳細的介紹一番。

“不必,我竟然能知道它的出處,又怎麽會不知道該茶的功效?”杜天抬手攔住了對方的話,挑了挑眉頭說道。

風夏之咽下了口中未說出來的話,心裏有些焦急。

他三番兩次的試探,其實都是在旁敲側擊打聽杜天的想法。

可對方顯然是個油鹽不進的主,對於這樣的聰明人,如果一味的暗示提點很有可能得罪對方,產生適得其反的情況。

既然這樣不如實話實說,繞圈子看來是沒有用。

有些焦慮的風夏之抬頭和女兒對視一眼,看到對方點頭以後再次開口說道,“杜先生,今天我們邀請您上門第一是為了道謝,第二是為了您和小女的婚事。”

“自古強強聯姻的事情屢見不鮮,您對我家小女友救命之恩,以身相報那是應該的,雖然這話說的有些倉促,可是相信杜先生一定會願意考慮的。”

看著女兒花容月貌的樣子,風夏之越說越有信心,“在這帝都城天子腳下,杜先生隻要稍加打聽就能知道小女是最適合做賢內助的人選。”

“不瞞你說,風玲瓏在八歲的時候,就有媒婆上門這些年也沒有斷過,多少青年才俊世家公子都想和她結成秦晉之好,奈何小女一個也看不上。”

“說來這也是緣分,我想最適合風玲瓏的丈夫人選,就是杜先生你。在我看來,你倆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看著杜天不為所動,風夏之繼續侃侃而談,“我們風氏家族資產也有7000多億,生意遍布大江南北國內國外,所涉及的行業不計其數。你也知道小女士風家的繼任家主,這偌大的產業,隻要你們兩個結婚以後就全都是你們夫婦二人的。”

說完這番話,風夏之自信的靠在了椅背上,男人如果不為美色動心,那麽他肯定就追逐權益,相信自己開出的條件,沒有人會拒絕。

女兒國色天香無可挑剔,風氏家族的產業也足夠誘人,兩者結合到一起,隻要杜天不是傻瓜,他肯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你們請我來,主要是為了說這個?”杜天冷笑道。

杜天的態度讓風夏之有些不解,他微微皺起眉頭問道,“難道我說的這些,您不感興趣嗎?”

“這不是感不感興趣的問題,想必你們應該知道我家有賢妻,並且還有女兒吧?”杜天直截了當的說道。

“原來是為了這個,杜先生你放心,我們風家也不是什麽苛刻的人。”

“男人有個三妻四妾很正常,如果你現在的女人願意讓出正妻之位做小,我的女兒也能夠容得下她,一生的榮華富貴肯定少不了。”

“如果她不願意跟我女兒共侍一夫那也好辦,我們會準備一筆相當可觀的遣散費,供她們妻女日後生活……”

聽到杜天的話,風夏之反倒放鬆下來,對於這個問題,他早就想好了。

“別說了!”

杜天的臉色越來越冷,直接打斷了對方,“你們風家也太高看自己了,憑你,也配安排我的妻女日後該如何生活?真是可笑!”

他起身欲走,話不投機半句多,今天自己就不該來,真是吃飽了撐的!

“杜先生請留步,如果你還有什麽條件咱們可以談,以我們風氏家族的財力和我女兒的容貌難道還委屈了你嗎?隻要你能成為我們家的女婿……”

風夏之緊隨其後,不甘心的再次說道。

“住嘴!招我為婿?你不配!”

杜天不等對方說完,直接懟了一句,身形閃動頓時消失了。

看著他突然離去的背影,追到門口的風玲瓏眼眶含淚,默默無言。

她從小到大就聰明過人,今天父親所說的一字一句都是提前商量好的,原本以為萬無一失,沒想到就落了個這樣的結局。

風玲瓏向來都自視甚高,總覺得凡夫俗子配不上自己,今天被他人嫌棄是有史以來第一回,這種感覺真是一言難盡。

“孩子他爸,這杜先生也無非是醫術厲害一些,何必如此出口傷人?我們家的女兒願意下嫁,難道他還敢嫌棄不成?”風母實在不能理解,此時氣的臉色通紅。

“婦道人家瞎說什麽,這杜先生可不是一般人,以後像這種話千萬不要宣之於口,以免惹禍上身!”風夏之皺著眉頭嗬斥道,他心裏有些煩躁。

杜天的背景他當然派人仔細查過,此子簡直百年難遇,能讓孫老跪地拜師父的人,怎麽可能是小角色呢?

看來今天自己還是操之過急了,真是一招錯,全盤輸,好的開局未必能有好結果!這可如何是好?